冷水。

双手捧着冷水泼在了脸上。

\"哗......\"

冰凉的水浇在了发烫的脸颊上、额上、眼皮上。

冷水的刺激让脑子清醒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

两腿之间的空虚感还在。

蒂上残留的、被碾压过无数圈之后积累的酥麻感还在。

被一两公分地反复嵌退出之后形成的、那种\"差一点就被填满\"的渴望还在。

像一把火。

从小腹烧到了大腿根部。

从大腿根部烧到了膝盖后面。

烧得两条腿都在发软。

内裤已经湿透了。

棉质面料完全吸饱了，贴在外上凉飕飕的、湿黏黏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的湿布料在皮肤上摩擦。

大腿内侧那道体的痕迹从一直淌到了膝弯，在黑色棉裤的内面形成了一条隐秘的水渍带。

又捧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没用。

脸可以冷下来。

下面冷不下来。

从水槽的不锈钢表面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脸。

眼角泛红。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耳朵从根到尖全是红的。

【恨。】

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具在被公公从背后搂住的第三秒钟就开始出水的、不争气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身体。

但更恨。

更恨那个只蹭不的老东西。

更恨那根粗黑滚烫的在反复嵌一两公分就拔出来的、把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心计算过每一毫米度的恶毒的耐心。

更恨最后那句话。

\"想要的时候跟爸说。\"

\"砰。\"

拳锤了一下水槽边缘。

力道不大。

闷响。

然后从碗柜里拿了一只玻璃杯。

倒了一杯凉白开。

喝了一。

端着杯子走出了厨房。

走回客厅的时候表已经恢复了。

冷淡的、平静的、沈法官标配的扑克脸。

坐回了沙发左侧的位置。

拿起了手机继续翻判决书。

陆明远从卫生间出来了。

\"嗯？老婆你水倒好了？给我也倒一杯呗。\"

\"自己倒。\"

\"......好吧。\"

陆明远嘀咕了一句什么，拿着可乐罐去了厨房扔掉，又倒了杯水回来。

\"第四节打了一分多钟了，怎么样了？\"

\"你自己看。\"

\"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

\"......没有，累了。\"

\"早点休息呗，我看完这场球就上去。\"

\"嗯。\"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判决书的文字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过道里那十几分钟的残像。

嵌一两公分又退出去的感觉。

那种\"差一点就......\"的、比任何一次不被触碰都更难以忍受的空虚。

斜对面的红木圈椅上。

陆建国端着续好的龙井茶，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

喝了一。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