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
脉要是能借上,比他在地志办翻十年故纸堆都管用。
所以从一进门他就没打算为难阎谦,刚才戳那一句,不过是逗逗他。
两瓶啤酒下肚,陈太忠瞅准了空当,装作随
一问:“阎教授,你教过的那些学生,跟你还有来往没有?”
阎谦拿着酒瓶的手停了停,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个苦笑来。
“有朋友也这么问过我。”他把眼镜摘下来,拿衣角擦了擦,又戴回去,“太忠,我跟你说实话,在党校里
,我代他们课的时候,他们认我是阎教授,见了面毕恭毕敬;出了党校的门,谁还买我的面子?党校是什么,是
家进身的台阶,踩过去就完了。
家犯得着去买一块台阶的面子?”
陈太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意外。平时在讲台上那个板板正正的老学究,原来肚子里也憋着这么多牢骚。可这不是他想听的。
“扯淡!”阎谦冷哼一声,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陈太忠以为他要推了,没想到阎谦脖子一梗,脸上反倒露出几分血
来。
“太忠,今天咱俩有缘坐在一块儿,别的我也不多说。将来你有事找他们,一个电话我还是能打的。”阎谦拿手指
点着桌面,“而且他们没准还真认你。为什么?因为你是政府官员,我不是。你们之间只要有利益可以
换,什么不能谈?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倒是。”陈太忠点点
。
他看得出来,阎谦这是
罐子
摔了。
一个戴了大半辈子假面具的
,面具让
当场揭了,反倒什么都不在乎了,嘴上把门的那把锁也一起扔了。
这样的
,今天说的话,倒有七八分是真的。
陈太忠瞥了常桂芬一眼。
常桂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完了,提着两只蛇皮袋站在门
,见他看过来,居然看懂了他的意思,走过去伸手按住了阎谦手里的酒瓶。
“老阎,这瓶喝完了回
再喝。”常桂芬小声说,“今天不是还要……搬家么?”
阎谦愣了愣,才回过神来,满脸堆笑地点
:“对对,是搬家。”
他站起来,接过常桂芬手里一只蛇皮袋,跟陈太忠握了握手,又冲刘望男点点
,两个
一前一后出了包间。Ltxsdz.€ǒm.com
常桂芬走到门
回
看了一眼,冲陈太忠弯了弯腰,没说话。
陈太忠坐在那儿,把剩下半瓶啤酒喝完了,心里
的账又往上添了一笔。阎谦这条线,今天算是牵上了。
刘望男没让他在吧台边多坐,拉着他上了二楼,进了走廊尽
她自己的那间小包间。
这间屋子是她平时歇脚、对账的地方,不大,一张三
座的
造革沙发,一张玻璃面的茶几,上面摆着烟灰缸、账本和一只
着塑料玫瑰的小花瓶,墙角立着一台落地扇,正对着沙发呼呼地吹。
屋里有
她常用的香水味,橘子皮似的,混着账本纸的墨味和一点点没散
净的烟味。
陈太忠在沙发上坐下,刘望男没坐旁边,直接侧着身子坐到了他腿上,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脸凑过来,眼睛眯着打量他。
“你这家伙,”她说,“是不是又在外
看上谁了?”
陈太忠心里咯噔一声。
这
鼻子比狗都灵。他下午才从区委那间小休息室里出来,澡都还没洗,她坐上来不到半分钟,就闻出了味儿来。
陈太忠也不辩解,嘿嘿笑着,伸手去搂她的腰:“刘大堂这眼光,
公安可惜了。”
“少拿话岔我。”刘望男在他胸
上拧了一把,拧完了,嘴一撇,“我就知道,你们男
,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刚才在楼下,你替我出
,一
掌拍得那帮
滚尿流,我心里正美呢,一坐上来,就闻见别
的味儿了。”
她说着说着,脸上那点笑里就掺了醋,酸溜溜的。
可她的手没闲着,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一路滑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攥住了那一团,不轻不重地揉。
“你也别多想,”刘望男揉着,声音低下去,“我又不是要跟你算什么账。我就一条,不许你忘了我。”
她手底下那团东西隔着裤子慢慢鼓起来,鼓得她掌心都兜不住了。
陈太忠下午刚在吴言那里折腾过一场,换了旁
这会儿早就蔫了,可他这副身子骨跟凡
不一样,被她揉了没几把,就又雄赳赳地站了起来。
“忘不了。”他说,“幻梦城的刘大堂,谁忘得了?”
“嘴甜。”刘望男嗤笑一声,手上加了把劲,捏得他吸了
凉气,“你先去把门搭上。”
陈太忠抱着她站了起来,走到门
,抬手把门上的铁搭扣搭上了,咔嗒一响。
“望男,”陈太忠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边弄边说。”刘望男俯下身来,冲着他的耳朵吹了
气,热乎乎的,带着啤酒的麦芽味,“你问你的,我弄我的,两不耽误。”
她说着就先动了嘴。
刘望男两手捧着他的脸亲下来,嘴唇上的
红蹭了他满下
,舌
钻进他嘴里搅了一圈,搅出满嘴的啤酒味和她
红那点香
的甜。
亲够了,她手指
顺着他的衬衣前襟往下走,扣子是她解开的,解得飞快,眨眼工夫衬衣就敞开了,她把手掌按在他胸
上,从锁骨一路摸到肚脐眼,指甲尖在他小腹那几块硬邦邦的
上刮过去,刮得他肚皮一缩。
“哟,”刘望男挑着眉毛,“区里天天坐办公室,肚子上倒没长膘。”
“地志办的活儿累,天天搬资料。”
“搬资料能搬出这一身腱子
?”刘望男在他胸
上拍了拍,啪啪响,“你骗鬼去吧。”
她的手掌热,汗津津的,贴在他胸
上一动不动,像是在听他的心跳。
陈太忠看着她,那张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眼睛里那点醋又浮了上来,嘴唇抿着,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低下
,在他胸
上咬了一
,咬得不重,咬完了拿舌
舔了舔那个牙印,舔得湿漉漉的。
“盖个章。”刘望男说,“省得旁
不知道这是谁家的。”
她直起腰,反手摸到短裙侧边的拉链,嘶啦一声拉到底。
那条黑色的短裙本来就紧,拉链一开,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下去,落在了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里
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腰上,薄得透亮,把两条腿裹得又圆又紧,丝袜底下透出一条白色的三角裤,棉布的,边上镶着一圈窄窄的蕾丝,裆部那一小块白布被丝袜压着,鼓鼓的。
刘望男勾着丝袜的腰
,弯腰往下褪。
丝袜贴着她的皮
一路卷过胯骨和大腿,那两条腿就从黑色的丝里剥了出来,白生生的,圆滚滚的,大腿根那儿被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皮肤上还留着丝袜的细纹路。
她一条腿一条腿地从丝袜里抽出来,抽完了,把那团丝袜往沙发扶手上一搭,光着两条腿站在他跟前,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那条白三角裤。
“看什么看,”刘望男踢了踢他的脚,“裤子,自己解。”
陈太忠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他的
茎已经硬得发胀,从短裤
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紫红,胀得发亮。
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