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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吴书记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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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追过去,也没有收回来。他就那么站在那儿等,屋里的挂钟又走了十几下。

吴言憋了半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两回,才冒出一句来:“请你放尊重一点,陈太忠……我现在,还不是你的什么。”

这话说得一字一顿,字字都是规矩,可陈太忠听出来了,规矩底下藏着一级台阶,她自己搭好了,就等着他踩上去。

现在不是,那就是以后可以是。

他的贫劲当时就上来了,嘴角往上一挑:“现在不是,那就从现在起算。”

吴言没吭声,也没往后躲。她的眼睛盯着桌上那份文件,睫毛一颤一颤的,两只手在桌面底下攥着牛仔裤的膝盖。

陈太忠这才俯下身去,嘴唇落在她的嘴角上。

她嘴角是凉的,带着点茶水的苦味,他碰上去就停住了,不往里挪,等着。

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由远而近,在门外停住。

吴言一把推开他,手忙脚地理发,嗓子一清,书记的腔调立刻就回来了:“谁?”

“吴书记,是我,有份文件要您签。”

“放秘书那儿,我在谈话。”

“哎。”

脚步声又响起来,渐渐远了。

吴言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盯着门看了好半天,忽然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门。

她背对着陈太忠站了几秒钟,伸手把门上那个反锁的旋钮拧了半圈,咔的一声,比刚才关门那声轻,却清清楚楚。

吴言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他,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胸起伏得厉害。「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就这一回。”她说,“你要是来,我真双开你。”

陈太忠站在办公桌边上,看着她,没急着过去。

这欠调教,得一点一点地磨,刚才那会儿自己要是真上了脾气,硬往前凑,她又得缩回壳里去,再想撬开,可就不是一个月的事了。

吴言没再说话,眼睛却往墙角那扇小门瞥了一眼。那是休息室的门,漆成和墙一样的米白色,不留神看,还以为是一面墙。

吴言先进的休息室。

她走得很快,牛仔裤的裤脚扫过地板,到了那扇米白色的小门跟前,拧开把手就闪了进去,连灯都没开。

陈太忠跟在后进门,反手把门带上,门轴吱呀了一声,屋里顿时暗下来,只有百叶窗的缝里透进几道白亮亮的光,横在地上,横在那张单床上。

屋子小得转不开身。

一张单床靠墙摆着,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枕上压着一条洗得发旧的毛巾被;床一个搪瓷脸盆架,脸盆里的,架子上搭着一条绣了红字的白毛巾;墙角一只暖水瓶,一个衣帽钩,上挂着一件蓝色的西装外套,是她开会时穿的那件。

空气里有闷了一上午的味道,被褥晒过的太阳味、香皂味,还有一点点雪花膏的香。

吴言就站在门后,背对着他,脸冲着墙,一动不动。

陈太忠也没动。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那截露在鹅黄色衣领外的后脖颈,短发刚好齐到耳根,发梢底下的皮肤白得发青,细细的绒毛被窗缝里的光照着,亮晶晶一层。

她肩膀绷得紧紧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

“吴书记,”陈太忠压着嗓子开,“你把脸冲着墙,是打算面壁思过?”

“少废话。”吴言也不回,声音发紧,“要么出去,要么……”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

陈太忠就从背后搂了上去。

两条胳膊环过她的腰,胸贴上她的后背,下搁在她肩膀上。

吴言整个一僵,后背硬得跟块木板似的,过了好几秒,才一点一点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隔着两层衣服,陈太忠能觉出她身上的热度。

丝衬衣凉,滑溜溜地贴着他的手臂,底下那层皮却是烫的,烫得他手心发痒。

他凑近了她的耳根,闻见她发里有洗发膏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出来,衣领那儿却是别的味儿,墨水的味道,钢笔水混着文件纸的那点霉味,是她在外那间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沾上的。

“你身上有墨水味儿。”

“你身上全是烟味儿。”吴言咬着牙回他,“熏死了。”

“敢不敢的,你看着。”

陈太忠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挪到肋骨那儿,停了停,隔着丝衬衣,掌心底下能摸到胸罩下缘那道硬边。

他又往上推了推,两只手掌就整个兜住了她的房。

吴言的房不大,刚好一手握满,隔着丝衬衣和胸罩,摸上去软里带着弹,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热乎乎的。

陈太忠没急着使劲,掌心贴着,先是托住,再慢慢地揉,丝衬衣在他掌心底下滑过来滑过去,沙沙地响,凉滑的料子被他的手焐热了,贴着她的皮肤,汗气从料子里往外透。

揉了一阵,他拇指底下就顶起来一个小小的硬点。

吴言的隔着胸罩和衬衣硬起来,顶着薄薄的丝料,凸出两个圆圆的小包,他拿拇指肚在那小包上蹭过去,蹭过来,吴言的呼吸就了,鼻子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哼,又赶紧咽了回去。

“混蛋……”

她骂了一句,一只手抬起来,攥住了陈太忠的手腕。

攥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里,可那只手只是攥着,不往外拽,也不往下推,就那么攥着,任由他在自己胸上揉。

陈太忠低看了看那只手,心里乐了。嘴上骂得凶,手上可是一点劲都没往外使,这吴书记,骂原来是这么个骂法。

“衬衣,能解么?”他贴着她的耳垂问。

吴言没答。

她的往一边偏了偏,耳根红得透亮,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抬到自己领,摸到领那粒扣子,手指抖了好几下,才把扣子从扣眼里推了出去。

领一松,露出一截锁骨,凹处汪着一层细汗。

解完了领,她的手就放下去了,又攥回了他的手腕。

陈太忠明白这是她的意思。

她肯解一处,剩下的就给他了,可她的手还攥着他,那是告诉他,慢着点儿,我还盯着你呢。

他也不急,一只手还兜着她的房慢慢揉,另一只手往上去,顺着领的开往下摸到底下的扣子,解开了再往下摸。

扣子是小小的贝壳扣,滑溜溜的,在他指底下挨着松开,鹅黄色的衬衣前襟就往两边敞开了,露出里一件白色的棉布胸罩,样式规规矩矩,没有花边,只在两个罩杯中间缝了一朵小小的布蝴蝶结。

“书记就穿这个?”陈太忠低看着,嘴里啧了一声,“太朴素了,跟机关食堂的饭票一个颜色。”

“你管我穿什么。”吴言的声音发颤,“你……你看什么看。”

“看看组织上的作风,艰苦朴素,值得学习。”

陈太忠嘴上贫着,手却从敞开的衣襟里探了进去,贴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手指是凉的,刚才在门站久了,屋里又有穿堂风,吴言的肚皮被他一碰,就跟受了惊的鱼似的往里一缩,挤出两道浅浅的软褶,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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