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站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回过来。

刘望男站在那盏壁灯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一只手扶着墙。

那磨砂玻璃罩子里漏出来的黄光昏昏的，照在她脸上。她那张脸红到了耳朵根，红到了脖子上，红得连那串珍珠链子都像是被映出了一点色。

可她没躲。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恼，又有一点藏不住的笑。

陈太忠嘴角翘了一下。

“你还笑？”

她压着嗓子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

她往走廊两看了一眼。楼梯那边空空的；大包房那门关着，杨倩倩的歌声闷闷地从门缝里漏出来。

她伸手推开了身边的一扇门。那扇门没挂铜牌子，也没挂小木牌，灰扑扑的，跟墙一个颜色，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那是一扇门。

“进来，”她说，“帮我，挡着门。”

陈太忠没动。他扭过看了一眼走廊那那扇大包房的门。门缝底下一线红光、一线绿光还在一闪一闪，杨倩倩的歌声还在那儿绕。

“就两分钟，”刘望男说，那声音又低，又急，“你要是不进来，我自个儿在这儿，淌一地？”

她说着那两条并着的腿又往紧里夹了夹，那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陈太忠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又翘了一下。

他跟着她进去了。

--------------------

那是一间员工更衣间。小，窄，七八个平米。靠墙一溜铁皮柜子刷着军绿色的漆，新的，那漆味儿冲鼻子，比外大厅里还冲。每个柜子的门上都拿红油漆写着一个号，一，二，三，一直写到十二。

顶上一根光灯管，刚一开闪了两下，嗡的一声才亮透了，白惨惨的，照得满屋子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陈太忠进了门回手把门带上了。他背靠着那扇门站着，手里还拎着那两瓶饮料，一瓶露露，一瓶健力宝。那瓶身上冰得冒出来的水珠一颗一颗地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滴，滴在那水泥地上，嗒，嗒。

刘望男背对着他走到了那排铁皮柜子跟前。她拉开五号柜子的门，从里摸出来一包纸巾，又摸出来一个小小的化妆包搁在了柜子顶上。

她没回。

她两只手抓住那黑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撩，撩到了腰上。

那两条腿穿着色的丝袜，一下子露了出来，在那白惨惨的光灯底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那丝袜只到大腿根儿上，一圈花边儿箍着；花边儿上是一截白白的、软软的大腿；再往上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紧紧地绷在她的上。

那内裤湿透了。湿得那蕾丝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上，颜色比别处了一大块。

她两腿中间那一道正往外渗着。白的。稠的。从那湿透了的蕾丝底下慢慢地渗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儿的里侧一道一道地往下淌，淌到了那一圈丝袜的花边儿上，那花边儿一下子就洇湿了，洇开了一大片，又顺着那色的丝袜往下洇，洇出来一道一道色的印子，一直洇到了膝盖窝。

那子味儿一下子就在这间小屋子里散开了。腥的。热的。带着一点点像是新剥开的栗子壳那样涩涩的味儿，跟她身上那子香奈儿、跟她的汗味儿、跟那满屋子的铁皮柜子的漆味儿搅在了一块儿。

她把那条小内裤往下褪，褪到了膝盖上。她叉开了一点腿，弯下腰从那包纸巾里抽出一大沓来，叠了叠，垫在了自己两腿中间捂住了。

她捂着停了一下。那里又往外一涌。她的小肚子轻轻地一缩。

那一沓纸巾一下子就湿透了，透得她手指上都沾上了，黏黏的，白白的。

“啧。”

她轻轻地啧了一声，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自个儿先笑了。

她把那沓湿透了的纸巾团了团，又抽出一沓来，从大腿根儿上往下一点一点地擦。擦那一道一道往下淌的白，擦那洇湿了的丝袜花边儿。她擦得慢，擦一下，那里又往外涌一点；再擦一下，又涌一点。她那两条腿站得有点发软，膝盖往里并着。

陈太忠靠在门上看着。那光灯白白地照着她那弯着的腰，照着她那撅着的、白白的，照着她手里那一团一团湿透了的纸巾。

镜子里，她抬起了眼睛，从镜子里瞪着他。

“看什么？”

“……”

“你弄的。”

她说，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喘，又带着一点笑。

陈太忠没吭声，就那么靠在门上看着。

她又抽了几张纸巾把两腿中间最后又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那两片还肿着，红红的，被纸巾一碰她就咝一声，腿一并。

她直起了一点腰，喘了一气。那两条大腿的里侧还在轻轻地打着颤，那颤细细的，一下一下的，从大腿根儿上一直颤到了膝盖上，颤得那丝袜上那一道一道洇湿了的印子都跟着一闪一闪地反着光。

她低下看了一眼。那丝袜的花边儿湿透了，凉了，黏黏地贴在她的上，一碰就凉得她一缩。她伸出两根手指把那花边儿往下翻了一圈。底下那一截大腿上被那花边儿箍出来一道红红的印子，那印子上也糊着一层亮亮的、半了的白。

她拿纸巾在那道印子上蹭了蹭。

蹭完了她又停了一下。她两腿中间那里又是一阵空空的、热热的，像是还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撑着，胀着，一下一下地跳。她闭了一下眼睛。那里最处那张小嘴还在那儿一张一合，一张一合，自个儿轻轻地嘬着，嘬得她小肚子底下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软。

一子热乎乎的又从里慢慢地挤了出来。这一回她没急着擦，就那么叉着腿站着，让它淌。那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爬，痒痒的，热热的，爬过那道红印子，爬到了那翻下来的丝袜上才停住。

她咬着嘴唇等它淌完了，才又抽了一张纸巾从下往上一抹。

“……这么多。”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个儿听。

她把那一团一团的纸巾捡起来攥在手里，一扬手丢进了门边上那个铁皮纸篓里。咚。

她把那条湿透了的小内裤从膝盖上褪了下来，从脚上摘了出去，叠了叠塞进了五号柜子里。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条净的、白色的、棉布的，弯着腰，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了进去，往上一拉。

那裙子放了下来。

她走到那个洗手池跟前拧开了水龙。哗。

那凉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淌过那串珍珠链子，淌进了那黑裙子的领里。

她直起腰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镜子里她那脖子上那一大片红还在，从耳朵根底下一路红到了锁骨上，红到了那领里，拿凉水拍了两下也拍不下去。

她一呼，一吸。她那小肚子在那黑裙子底下还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抽。抽得不重。就那么一下，隔一会儿，又一下。

她自个儿也觉出来了，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按着，那手底下又是一抽。

她咬了一下嘴唇。

陈太忠看着她那只按在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