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那张雪白床单上酒店洗衣房留下来的消毒水味，混在一块儿，被暖气一烘，浓得化不开。

她喘了好半天，才抬起那只戴着戒指的手，举到眼跟前，看了看。

戒指上湿漉漉的，沾着他的汗，她的汗，指根上还挂着一点黏黏的、亮亮的东西，不知道是谁的。

她把那只手，在他的胸上蹭了蹭，蹭净了，又举起来看。

“还绿着呢，”她哑着嗓子说，“没让你给弄脏。”

“弄不脏，”他说，“翠心，水火不侵。”

“那我呢？”她偏过来，眼睛湿湿地瞪着他，“我让你弄得，都脏死了。”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的腿根，看了看身子底下那一大片湿，脸一下子又红了。

“我要洗澡，”她说，“那个浴缸，白瓷的，我还没坐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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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热气腾腾的。

那只白瓷浴缸，放满了一缸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白泡沫，是任娇把那一小瓶沐浴露整瓶倒进去，又拿手搅出来的。泡沫堆得老高，堆出了浴缸的边，一团一团地往地上掉。那柠檬味的香，混着热气，扑得满屋子都是，扑得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扑得墙上的瓷砖往下淌水珠子。

陈太忠先坐进去的。

水烫，他一坐进去就一哆嗦，浑身的皮一下子全红了。可那烫，从脚底板一直往上钻，钻进他的骨缝里，钻得他浑身的骨都松了，舒坦得他长长地出了一气。

她背对着他，在他的两腿中间坐下，往后一靠，靠进了他的怀里。

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漫出去一大片，泼在了地上的瓷砖上。

“漫就漫，”她往后又靠了靠，后脑勺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反正又不是咱家的地。”

他搂着她。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又滑又软，被热水泡着，烫乎乎的。她的，正正地坐在他那根东西上，那东西刚过一回，软了一半，被她的这么一压，一挤，一下子又醒了。

她感觉到了，往后一拱，蹭了蹭。

“又来了？”

“是它。”

“又是它，”她闭着眼睛，嘴角往上翘，“你身上，除了它，还有别的会说话的不？”

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搂住了她，手掌心盖在了她的两只房上。

在水底下，她的房软得像两团化了一半的猪油，滑得抓不住，他的手指一收，那团软就从他的指缝里挤出去。他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在水底下，慢慢地捻。

“嗯……”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房上滑下去了。

滑过她的小肚子，滑过她肚脐眼底下那一小片软，滑进了她两腿中间。

水底下，那撮毛软软的，一缕一缕地漂着，扫着他的手指。再往下，是那两片唇，被热水泡得软乎乎的，肿肿的，他的手指一按上去，那两片就往两边一分。

刚才进去的那些东西，还在她身子里，这会儿被热水一泡，被他的手指一拨，一缕一缕地从她的道里往外漂，在水里散开，白白的，像一团一团的棉絮。

他的中指，找到了她的蒂。

那颗小粒，在水底下，硬硬的，滑滑的，被他的指肚一按，她整个一弹，后脑勺一下子撞在他的肩膀上。

“啊……！”

他按着它，慢慢地揉。

一圈，一圈。

在水底下揉，又滑，又软，揉得她两条腿在水里一蹬，一蹬。她每蹬一下，浴缸里的水就哗啦一声，泼出去一大片，泡沫跟着水，一团一团地飞出去，飞到地上，飞到墙上，飞到那面蒙着雾的镜子上，啪地粘住了。

“你……你轻点……”

“我没使劲。”

“那……那它咋……咋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腿蹬得越来越厉害，脚后跟踢在浴缸的那，咚咚地响，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张开，把水面上的泡沫，踢得满天飞。

他的中指，从她的蒂上滑下去，滑进了她的道。

里比水还烫，又滑又紧，刚才那一回的东西，还黏糊糊地糊在里。他的手指一进去，那一圈就一下子咬住了他，咬着他往里吸。

他在里，往上一勾，勾在了她道前壁上那块微微鼓起来的、有点糙的地方。

“啊——！”

她一下子从他怀里弹起来了。

“那儿……那儿不行……”

“哪儿？”

“就……就那儿……”

他又勾了一下。

她又是一声叫，卫生间里嗡嗡地响，叫完了，她自己先捂住了嘴，捂着嘴，从指缝里喘气，浑身都在抖。

他的手指，在里一下一下地勾着。

她的腿，在水里一下一下地蹬着。

水泼了一地。

她喘着喘着，一下子松开了捂着嘴的那只手，扒住了浴缸的边沿，撑着，站起来了。

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淌过她的后背，淌过她的，泡沫一团一团地挂在她身上，挂在她的腰窝里，挂在她的蛋上，挂在她两条大腿中间。

她弯着腰，两只手撑着浴缸那一的边沿，翘起来，正正地翘在他的脸跟前。

她扭过来，看着他。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贴在脖子上，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别的。

他站起来了。

水从他身上哗啦哗啦地往下淌。他那根茎，在热水里泡了半天，又被她这一一翘，硬得发紫，直挺挺地翘着，上还挂着几团白泡沫。

他扶着它，凑过去。

抵在了她的道上。

那里，被他的手指勾了半天，张着，一张一合的，又滑又烫，往外淌着水，淌着刚才那一回剩下的白，还淌着几丝热水里带进去的泡沫。

他往里一送。

“嗯——！”

整根进去了。

一下子到底。

她里被他的手指弄得软透了，滑透了，那根茎一下子就滑到了最里，撞在了那张小嘴上。

那张小嘴，刚才吞了他一肚子的东西，这会儿被他一撞，又一下子张开了，迎上来，叼住了他。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了。

啪。

他的胯撞在她湿漉漉的上，撞得那两瓣白一颤，泡沫四下里飞溅。

啪。

浴缸里的水，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前涌，涌到那，拍在白瓷的缸壁上，啪的一声，又涌回来，拍在他的小腿上。

啪，啪。

他的胯撞一下，水拍一下，一下一下的，跟着一个节拍。

泡沫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淌到她的腰窝里，积成一小汪，又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淌到两个连着的地方。他那根茎每抽出来一回，就带出来一团白白的泡沫，每送进去一回，又把那团泡沫捅回去，捅得那里咕唧咕唧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