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地顶在她身子里最的地方，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嗒，嗒。

停在了门。

两个都屏住了气。

她憋着气，憋得脸通红，可她的身子里，憋不住。道一阵一阵地夹，一下紧，一下松，一下紧，一下松，夹得他那根一动不动的茎，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最里那张小嘴，死死地叼着他的，一一地嘬，他额上的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在她的胸上。

他咬着牙，憋着。

门外，钥匙哗啦响了一声。

接着，隔壁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是晓艳。

晓艳回屋了，嘴里还哼着歌，哼的是《小芳》。

两个同时松了一气。

她那气一松，道也跟着一松，又一下子绞紧，绞得比刚才还紧，绞得她自己都“嗯”地哼了一声。

他再也不忍了。

他抓住她架在肩膀上的那条腿，往下一压，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房，整个对折起来，把那个地方完全敞给了他。

他开始快了。

他的胯撞在她的上，撞得她那两瓣白一颤一颤的，撞得铁床又吱嘎吱嘎地响起来。她捂着嘴，喉咙里呜呜地叫，叫声从她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碎。

她的道又开始缩了。

这一回，缩得又急又狠，一阵接一阵，像是有一只小手在里攥着他，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最里那张小嘴，咬住了他的不放，一一地往里吸。

一热乎乎的水，从里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他的茎往外涌，淋湿了他的囊。

他一下子顶到了最处。

了。

这一回得比刚才还猛，一，又一，滚烫的全灌进了那张小嘴里。

就在他出来的那一刻，他丹田里一热气，跟着一块儿冲了出去，顺着那根茎，涌进了她的身子里。

他想收，没收住。

那仙灵之气，在她身子里转了一圈，顺着她的小肚子往上走，走过她的胸，走到了她的脸上。

他看见，她额正中间，那颗红红的小痘，熬夜批作业熬出来的，早上还鼓着个白尖，一下子就平了。

平得净净，连一点红印子都没留下。

她浑身抖得停不下来，腿还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趾死死地蜷着。

他丹田里一阵空。

［又漏了。］

［这一下，少说也是一天的修为。］

他看着她那光溜溜的额，那颗痘没了，她的脸在台灯底下，红扑扑的，亮亮的，汗津津的。

［算了。］

［漏就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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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退出来。

那根茎从她身子里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她里一空，一白白稠稠的东西就跟着涌出来了，顺着她的道往下淌，淌过会，淌到她的沟里，又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大块。

她把那条腿从他肩膀上放下来，放得很慢，腿一沾床，就软了，抖个不停。

她躺在那儿，大大地喘着气，胸一起一伏，两只房上那两块红墨水印子，被汗泡得更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撑着胳膊坐起来，低一看。

床单上，湿了一片，白白的，黏黏的，还在往外洇。她的大腿根上，也全是，凉了，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扯得慌。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伸手从桌上抓过一本作文本，冲着自己的大腿根，呼扇呼扇地扇风。

“都怪你！”

“怪我啥？”

“床单！”她扇着风，扇得那本作文本的纸哗啦哗啦地响，“我明天还得洗床单！晓艳看见了，我咋说？”

“就说，喝水洒了。”

“喝水能洒成这样？”她拿作文本拍了他一下，“你喝的是糨糊啊？”

他低看了看那本作文本。

封皮上写着：初二（三）班，王小军。

他没吭声，拿起暖气片上那条毛巾，烤得热乎乎的，给她擦。

擦她的大腿根，擦她的沟，擦得很轻。毛巾一碰上她那块地方，她就一哆嗦，哼一声，腿根又抖一下。

擦完了，她裹着被子坐在床，看着他穿衣服。

他把秋衣拽下来，盖住了胸那一大片洇花了的红墨水；把毛衣拽下来，把棉袄披上。手心里那个红叉，被汗泡得模糊了，可还看得出来是个叉。

他走到门，手刚碰上门闩。

“哎。”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冲他招了招。

他走回去，在床沿上坐下了。

她先看见了他棉袄袖上那块雪泥。来的时候冻得硬邦邦的，在屋里烤了这半天，化开了，黑乎乎的一摊，洇进了棉布里。她伸手，拿指甲一点一点地抠，抠下来一小块，又一小块，抠完了，又拿手心在那块湿印子上搓了搓。

“明天让你娘洗洗，”她低着说，“一个当书记的，袖子上糊着泥，像啥样子。”

“修路的时候，天天糊着。”

“那是修路，”她说，“现在是当官。”

她搓完了袖，又攥住了他的左手。

攥着那根中指，拇指在他的中指根上，一圈一圈地摩挲。那地方空空的，原来套着那个铁圈的地方，皮肤比旁边白一点，白印子早就淡得快看不见了。

“我的呢？”

她没抬，就那么摩挲着，问了一句。

他看着她低着的脑袋，看着她顶上那个小小的发旋。

［那一枚，再炼三个晚上，就能装下她一抽屉的东西了。］

“快了，”他说，“这回，是真的。”

她攥着他的手指，攥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去吧。路上滑，慢点走。”

他站起来，拉开了门闩。

楼道里黑漆漆的，冷风从楼梯灌上来。他走到楼梯拐角，听见身后那扇门又开了一条缝。

“陈太忠。”

“嗯？”

“检查，”她在门缝里说，“记得写。”

门关上了。

他站在黑乎乎的楼梯拐角，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心里，那个红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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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陈家那间小屋里，台灯还亮着。

陈太忠趴在写字台上，面前摊着一张稿纸，稿纸最上写着两个字：检查。

底下一个字都没有。

他咬着钢笔帽，那个塑料帽子上全是牙印。

在仙界，他从来没写过这东西。犯了天条的仙，要么被贬，要么被斩，要么一跑了之，谁也没听说过，还有一种罚，叫拿张纸，自己写自己哪儿错了。他活了七百多年，一回觉得，一张白纸，比一道天雷还难扛。

［写啥？］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