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她拽过来那把椅子，那把靠背上缠着胶布的木椅子，搁在窗户跟前，正对着那块抹开的玻璃。

“坐下。”

他坐下了。

她跨上来了，背对着他，面朝着窗户。

两只手扶着窗台，悬在他的腿上面，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他那根东西，刚才软下去的，被她这么一折腾，早就又硬了，直挺挺地翘着。上还沾着刚才那一回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还没透。

她一只手往下伸，攥住了它，扶正了，对准了。

“我数着，”她说，“它炸一回，我坐一下。”

嘭——

窗户外，一朵烟花炸开了，红的。

她坐下来了。

“嗯……”

只坐进去了一个。

她里还是湿的，还是滑的，刚才那一回的东西还在里，滑溜溜的，一下子就把他的吞进去了。

她停住了，扶着窗台，等着。

他攥着椅子扶手，等着。

窗户外，黑了一会儿。

嘭——

绿的。

她又坐下来一截。

“嘶……”

那一截，滑进去了，被她里那一圈裹住了，裹得紧紧的，一跳一跳的。

他咬着牙。

［这……这是要了命了……］

嘭——嘭——

两朵，连着，一金一银。

她一下子坐下来两截，坐得她自己一哆嗦，扶着窗台的手一滑，又赶紧攥紧了。

“还……还剩一截……”她喘着说。

窗户外，又黑了。

这一回，黑了很久。

她就那么悬着，底下吞着他大半根，一动不动，等着。

他也一动不动，憋着。

他能感觉得出来，她里在一下一下地动，那圈一下一下地嘬着他，一下松，一下紧，像是在替她数着秒。她自己腿根上的在抖，他也跟着抖。

一热热的水，从两个连着的地方淌下来，顺着他那根东西，淌到他的大腿上，凉了，黏黏的。

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个的喘气声。

“咋……咋还不放……”她咬着嘴唇，带着哭腔。

嘭——！

一朵最大的，白的，炸开了，炸得满天都是。

她一坐到了底。

那最后一截，一下子全进去了，一下子撞在了最里那张小嘴上，撞得她整个往前一扑，脑门磕在了窗户玻璃上，咚的一声。

“磕……磕着没……”

“没……没事……”她趴在玻璃上，脸贴着那块冰凉的玻璃，喘着说，“动……你动……”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

嘭——嘭——嘭——

窗户外，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往天上蹿，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一朵还没散，下一朵又炸开了，把半边天烧成一片。

市里的烟花，到了最后那一阵了。

他就跟着那一阵往上顶。

嘭——他顶一下。

嘭——又一下。

她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两只子在网眼里一甩一甩的，蹭在冰凉的玻璃上，蹭得她一声一声地抽气。

她呵出来的热气，扑在玻璃上，又扑出了一片白雾。白雾里，她刚才抹开的那一块，又模糊了，烟花的光透进来，散成了一大团红红绿绿的、毛茸茸的光，把她那张贴在玻璃上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太忠……太忠……”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她里，又开始缩了。

这一回，比刚才那一回还紧。

那圈一层一层地往里收，他那根东西寸步难移。最里那张小嘴，张着，一一地吮他的，吮得他浑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一热气，从他的小腹底下，一下子冲上来了。

他眼前一花。

他攥着她的腰，攥着她那一层湿透了的银网，指陷进了网眼里，陷进了她软软的里。

[仙力……]

他咬着牙，把那从丹田里往外冒的仙灵之气，硬生生地按回去。

按回去的时候，他的五脏六腑一阵翻腾，疼得他眼前又是一花，喉咙里涌上来一腥甜。

他咽下去了。

窗户外，最后一朵，也是最大的一朵，嘭的一声，炸开了。

金的。

满天的金。

那金光，一下子从窗户里泼进来，泼了她一身，泼了他一身，泼得整间屋子都亮成了一片。

“啊——啊——太忠——！”

她叫着，浑身一挺，整个往后一仰，仰在了他的胸上。

他把她搂紧了，往上一顶，顶到最处。

了。

一一的，烫烫的，全进了那张小嘴里。

那张小嘴死死地叼着他，一一地往里吞，她小肚子底下一跳一跳的。她仰在他胸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张着嘴，喘不上气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了她的发里。

窗户外，那满天的金，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落着落着，就没了。

天又黑了。

只剩下护城河那边，一缕一缕的白烟，在路灯底下，慢慢地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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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很久。

她仰在他的胸上，他搂着她。

两个身上全是汗，全是黏糊糊的东西，那层银网湿透了，贴在两个中间，凉凉的。电炉子嗡嗡地响着，烤着她那两条搭在他腿上的、光溜溜的小腿，烤得红红的。

她里，还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抽着。

每抽一下，就有一点东西，从两个连着的地方挤出来，淌到他的腿上，淌到椅子上，又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屋里一子味儿。

汗味，那又腥又甜的味儿，雪花膏的香味，还有窗户外飘进来的，烟花的硝烟味。

“太忠。”

“嗯。”

“那天，”她闭着眼睛，小声说，“晓艳跟我说，我这几天，脸上跟抹了油似的。”

“……抹油？”

“就是亮，”她说，“亮得发光。她问我用的啥雪花膏，我说友谊的，她不信，她说友谊的她也用，抹不成这样。”

他没吭声。

[是仙灵之气。]

[在她身子里，留下来的。]

“她还说，”任娇又往他胸上蹭了蹭，“我这些天，走路都哼歌。”

“你哼啥歌？”

“《小芳》，”她说，“哼了一个礼拜了，哼得晓艳都会唱了。”

他笑了。

她也笑了。

笑完了，她把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拿起来，捧着，捧到眼跟前。

他右手腕上，那一圈牙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