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的。”

“对。”顾沉把本子收起来。

苏娇娇往沙发靠背上倒过去，浴巾松了松，又硬了。“那我睡哪儿。”

“沙发。”

“这屋就一间卧室。”

“我睡床，你睡沙发，你欠我钱。欠我钱就得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净。”

苏娇娇把浴巾重新裹好往沙发上一躺。“行，那你那个第二条规矩怎么执行，你蹲沙发边上检查。检查我，检查我。”

顾沉把规矩本翻到第二页。“起来，先做第二条。”

“我刚洗了三遍你还检查什么。检查我里还有没有……东西。”

“检查洗没洗净。洗没洗净就罚你。”

“你拿什么检查。”

顾沉从抽屉里拿出个带灯的小放大镜搁到茶几上，镜片旁边嵌了一圈led灯珠，看着像修表匠用的那种。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谢凛爸书房。”

“你拿修表的放大镜检查洗没洗澡。检查硬没硬。”

“看皮肤状态，搓红的地方跟没搓红的地方分得出来。分得出你是被吸肿的，还是被我搓红的。”

苏娇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你少来这套。”

“浴巾打开。打开让我检查你，检查你。”

“不开，那你今晚按犯规处理。”

“犯规罚什么。”

“明天早上手洗我的衬衫，跪着洗。跪着洗的时候把送到我嘴边。”

苏娇娇抱着浴巾在沙发上坐了几秒，把浴巾松了松露出肩膀，尖又红又肿地挺着。“你检查，检查完了我睡了。”

顾沉把放大镜凑近看了两眼，拿湿巾把她肩膀上没搓到的一小块地方擦了擦，手却伸下去隔着浴巾按在她上。“这儿没洗净。没洗净就明天补搓，补搓的时候把腿分开。”

“那是刚才浴巾蹭的印子。”

“那就是没洗净，明天记得补搓。补搓完了让我检查你。”

苏娇娇把浴巾拉回去蒙在脸上，却咬着他手指收缩。“爸你有病。”

“嗯。”他把放大镜收进抽屉，从卧室抱出一床被子搁到沙发扶手上，“明早七点起来，先把第一条规矩执行一遍。执行完了再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净。”

“第一条不是换鞋吗，我换过了。”

“鞋尖朝外，你换的时候朝里搁的。朝里搁的就罚你把腿分开给我看。”

苏娇娇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玄关，她脱鞋的时候鞋尖确实朝里。她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玄关把鞋调了个面，回来的时候顾沉已经关了卧室门，客厅只剩玄关灯还亮着。

她把沙发铺好钻进去，过了两分钟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句，手还在被子里揉着还肿着的。“你那个放大镜真用来检查的。”

卧室里传出来一句。“假的，吓你的。吓你把送到我面前。”

“那你抽屉里那个真是修表的。”

“谢凛爷爷的。”

苏娇娇把被子蒙到脸上骂了一声，却又渗出一点水。卧室里传来顾沉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