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的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楼的中段，电梯出来走两步就是户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Ltxsｄz.€ǒm.com门打开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苏娇娇站在门没往里走，脚上还穿着顾沉车里那双一次拖鞋。领松着，里面那两颗还红肿的顶着布料，腿间残留着被过的湿意。

顾沉跟在她身后进门，把车钥匙搁到鞋柜上，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灰色软底拖鞋搁到她脚边。

“换了。换完了把你身上……地下室的味道洗掉。”

“我鞋脏。”

“门有拖鞋。”

“你这屋是不是有强迫症保洁天天来。”

“谢凛自己收拾的。”顾沉把西装外套挂到玄关衣柜里，回看她，目光扫过她胸那两团还肿着的，“把你身上那件脱了。”

“什么。”

“地下室给你的外套卫衣裤子，全脱了扔垃圾袋。全脱了让我看看你被成什么样。”

苏娇娇把手搭在外套拉链上。“你让我脱衣服。”

“你身上穿的每一件都是那地方经手的。经手完了就让你——我管不了那扇门，但能管你身上这些东西。”顾沉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撑开搁在地上，“你跟我待了三天，我管不了门外那些，但能管你身上这些东西。管你被谁含过，管你被谁过。”

“爸你讲不讲理。”

“不讲。不讲就想把你按在这儿洗净再。”

苏娇娇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脸上没半点让步的意思，把外套脱了扔进袋子，又把卫衣从下摆往上卷，露腰的时候停了一下，已经硬了。“你转过去。”

“不转。不转让我看你被成什么样。”

“你——”

“快点。”

苏娇娇把卫衣脱了扔进袋子，牛仔裤也脱了，只剩内裤，还红肿着往外渗水。顾沉从沙发上拿起一条叠好的浴巾递给她，把她往浴室方向推了推，手却在她腰上按了一下。

“进去洗。洗完了把腿分开让我检查。”

“你在那地下室里待了多久。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待了多久就被了多久。”

“两三天。”

“那就洗三遍。洗三遍之后让我看你还肿不肿。”

浴室不大，淋浴间和浴缸挨着，台面上摆了瓶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标签朝外放得整整齐齐。她把水打开试了试温度，门又开了。顾沉站在门，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青筋从袖露出来，手里拿了块搓澡巾。发布页LtXsfB点￠○㎡

“后背你够不着。”

“我够得着。”

“转过去。转过去让我把你身上那地方的味道搓掉。”

苏娇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转过身去。顾沉把沐浴露挤在搓澡巾上搓出泡沫，从上往下擦她后背，力道不轻，搓得她往前倾了倾。搓到腰的时候手往下伸，掌心贴着她揉了两把。

“你轻点，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你皮肤上全是那地下室的味。全是被过的味。”

“那是洗衣味。”

“一样。一样都要洗掉，洗完了再让我。”

他把她从到脚搓了一遍，冲净，又涂了一遍沐浴露，再冲净。第三遍的时候苏娇娇已经懒得跟他争了，靠在瓷砖上让他弄，热水浇在身上，浴室里腾起白雾，她皮肤被搓得泛，肩和后颈那片手指按上去能看见浅印子。他手从后面伸到前面，隔着泡沫捏住她揉，拇指按着尖往外扯。

“差不多了吧。”

“还有前面。前面你自己洗，还是让我洗。”

“前面我自己来。”

“你够得着后腰吗。够不着的地方是不是被过的。”

苏娇娇把搓澡巾从他手里抽走。“够了。”

顾沉退出去把门带上了。苏娇娇自己弄完第三遍关水的时候门又开了，顾沉手里拿了一条净浴巾站在门。她身上还挂着水珠，硬着，还在往外淌水。

“洗完了。”

“洗完了。”

他把浴巾抖开把她裹起来，从上到下擦，擦到胸的时候故意把房托起来揉了两把，擦到腿间的时候手指在她上按了一下。?╒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发上的水拿另一块毛巾包住。抱到客厅沙发上坐好的时候苏娇娇整个还是热的，发梢滴下来的水把浴巾洇出几个色点子，腿间那点湿意却还没。

顾沉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包消毒湿巾，一张一张擦她手指，指甲缝里也掰开来擦。

“你嫌我脏。”

“我嫌你待过的那个地方脏。嫌你里还含着……东西。”

“那你还把我关地下室。”

“我没想到谢凛会拆门进来。拆进来之后看见你还肿着。”顾沉把用过的湿巾叠好扔进垃圾袋，“我说带你去办公室补课。”

“你信了自己。”

“我发了一张你坐在桌子前面写卷子的照片。照片里你是不是已经硬了。”

“那照片是真的，我确实在那个办公室里写了卷子。写的时候你拿夹子当惩罚。”

“所以你俩……你跟我串通一气。串通一气让我你。”

“我没串通，我是被你绑去的。”苏娇娇把手抽回来揣进浴巾里，“你们一个比一个不讲理，你好歹还让我住别墅，又直接给我关地下室，上来就让我脱衣服洗澡。洗完了还想检查我。”

“我比他们讲究。讲究到要把你洗净再。”顾沉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掌大的硬壳笔记本搁到她膝盖上。

“这又是什么。”

“居住规矩。”

苏娇娇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几行字，字迹横平竖直，每一条前面标了序号——谢凛留的，顾沉翻开给她看。

“一，进屋必须换拖鞋，鞋尖朝外摆好。”她念出声来翻了一页，“二，每天必须洗澡，洗完让我检查。检查你洗没洗净，检查你洗没洗净。三，我的衣服必须手洗，不许用洗衣机。四，不许碰我的书桌和电脑。五，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后面还有吃饭不能掉渣、用完的杯子必须放回原位、沙发靠垫要摆正。苏娇娇翻了七八页，本子写了大半本。

“谢凛是不是闲得慌。”

“往下翻。”

苏娇娇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字比前面的都大一号：“以上所有规矩的最终解释权和惩罚权归主所有。”

“写了七八页规矩，最后一行告诉我就算我全做到了你也能随便罚我。罚我把送到你嘴里，罚我把腿分开让你。”

“那前面那些写了有什么用。”

“让你心里有个底，知道哪些事我盯得紧。盯你，盯你，盯你被谁过。”

苏娇娇把本子搁到茶几上。“我什么时候搬回去。”

“搬回哪儿。”

“别墅。”

“你这段时间住这儿。地下室那扇门谢凛还在登记造册，别墅那边林野——不，设备还在修。修完了再看你怎么被我。”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