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往里推。

已经过了。

正在碾过腔道中段的褶皱——那些褶皱每一道都绷了三十八年。

从她第一次来月经那天起。

从她被那个男强行顶开宫颈的那天起。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能碰到它们。

现在有一根陌生的茎正在把它们一道一道地碾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不是说服。是命令。

不准停。不准出声。不准让任何看出来。

她这辈子下过很多命令。

对学生。

对程勇。

对自己。

没有一个比此刻更难执行。

她的宫颈——那张高位紧闭了也许从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为任何打开过的嘴——正在被的温度灼烧。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腔壁在试图夹紧一根还在往里推进的异物。

夹不住。

越夹越清楚它的形状。

越夹越确认：这是真的。

不是幻觉。

是一根真真切切的、正在进她身体的茎。

而她唯一能做的——唯一被允许做的——是把＂与过去事实相反＂的例句继续往下讲。

她的声音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声音崩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伟透过观照感觉到了那道正在她意识里裂开的惊恐。

她的心跳从八十五跳到了一百零五。

她的宫颈在高位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掌心里全是冷汗——激光笔的塑料壳上已经印出了湿滑的指痕。

她把激光笔换到另一只手里——不到一秒。

学生们不会注意。

但这个动作在他眼里露了她所有的慌。

她慌了。

怕被看见。

怕出丑。

怕自己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在自己的儿面前——变成一个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

他嘴角那个弧度又了一点。她还在撑着。这个确实够冷。

他把又往里推了一寸。

故意碾过g点正下方那片皱襞密度最高的腻面。

杯壁上的青筋在指腹下浮凸起来——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从杯底往杯同时延伸，在皮下像被注了活物的血管一节一节地弹直。

腔道在他茎身上裹紧了——痉挛式的、身体在本能层面拒绝被侵。

杯身温度又上升了半度。

她的腔壁前段开始往外渗那一缕比泪还稀的应激润滑——极少。

但他从杯壁上突然增加的那层极薄的滑腻中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被迫为他湿。

她的心还在说不。

身体已经开始说也许了。

他打开了lv4的每窗。

穿过那道裂——在赵敏意识里那正在扩散的惊恐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他没有下命令。

只是安抚——把她大脑里那串越窜越高的警报信号缓缓压回了基准线。

没事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只是身体不适。你最近太累了。上周清漪发烧，你熬了几个晚上。讲完就好。继续讲。

这些念不是他塞进去的。

是她自己的大脑在lv4穿透的引导下自动生成的。

每一个都合理。

每一个她都信了。

但这不意味着她不怕了。

把惊恐的尖峰削平了，把＂必须继续讲课＂焊在了意识中央——但惊恐退去之后涌上来的是一种更烫的东西。

羞耻。

她的双颊烧起来了。

从锁骨往上，一层极淡的红色漫过脖颈，漫过下，漫过那张冷傲到几乎完美的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

四十七个学生里有几个在看她的脸。

她不知道是哪些。

她不知道他们看出来没有。

她只知道摄像还在录。

她的脸在主画面上。

每一个像素都在被传输到四十七台电脑屏幕上。

而她下身正含着半根茎。

她的道正在被撑开。

腔壁内侧那层涩了三十八年的膜正在被第一缕不属于她自己的体浸湿。

不是——是身体在异物的反复摩擦下被动渗出的应激润滑。

极少。

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那张嘴在湿。

她想把手放到桌下去摸一摸——不是自慰，是确认。

确认那片湿痕有多大。

确认丝袜裆部有没有透。

她的手停在激光笔上。

不能动。

如果摄像拍到她的手从桌面消失——同学们会怎么想。

她不是那种会在课上把手放在桌下的老师。

从来没有过。

今天不能是第一次。

于是她的手没有动。

只是把激光笔握得更紧了。

那只塑料笔杆正在被一个冷傲濒临崩溃的掌力一点一点地变形。

她把ppt翻到下一页。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晃了一下。

她强迫它回到句子上。

手指在抖——激光笔的红点在抖。

她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了——两只手一起握住笔杆，像握着一根救命绳。

这个姿势在摄像里看起来很正常。

她开始依赖这些正常的小动作了。

每一个都可能是她最后的体面。

她在用一辈子积累的冷傲作为此刻唯一的面具。

面具还没裂。

但它后面的那张脸——她自己知道——已经湿了。

然后是g点。

的圆弧面碾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时，她的声音在＂假设＂这个词上劈了半个音。

很短。

但劈了。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那个音节断裂的脆响——像一根弦在最高的音上弹了一下然后崩开。

那块硬连着她身体处某个她自己都从未真正了解的敏感核心——碾过去的时候整个盆腔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立刻清了一下嗓子。

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

水是凉的。

喉咙是紧的。

咽下去的时候声带几乎夹不住那一小体。

她把水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笃，极轻。

但她的耳朵在那一秒把所有背景音都放大了。

笃——杯底碰撞。

沙——身后的笔停了还是没停。

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捶。

她把水杯推到最远——推到摄像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