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感受。

感受这个和自己母亲之间的每一处不同。

更紧。

更。

更韧。

那张嘴在书房里喝了水。

她的宫颈在冰水滑过喉咙时往里缩了一下——那张嘴以为只是冰水。

他把茎从杯道里抽出来。

切换回母亲。

腔壁重新变得湿滑温热——母亲的道在lv2的驯化下已经学会在任何时段为他保持基础湿润。

从赵敏的涩到母亲的湿滑，切换之间不到一秒。

同一个。

同一只手。

两种完全不同的腔道。

他闭上眼。

让两条信号各自在意识边缘亮着。

下午还有一场会议。

母亲会在摄像前用专业术语讲数据流程。

他会在她讲到第二个要点时把顶进宫腔最处。

下午三点。她有个公司的线上会议。

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餐桌上，背景是客厅的窗帘和一幅几年前在淘宝买的风景画。

把发扎了起来——低马尾，碎发掖到耳后。

衬衫换了件净的，领的扣子扣到第二粒。

从摄像里看了看自己：整洁。

得体。

看不出上午在浴室里蹲着腿抖的那个。

她把麦克风打开。

会议开始了。

小伟躺在卧室床上。观照开着。母杯握在手里。

他从早晨到现在已经用母杯触碰过两条不同的腔道——早晨浴室隔门是母亲。

上午赵敏一个在书房做ppt时，他用拇指在杯轻轻碾了一圈（赵敏在几公里外把腿换了个方向，以为坐太久了）。

现在他把注意力切回母亲。

她的声音透过那面墙，隔着走廊，混着公司同事的声音一起从客厅传过来。

另一个在说q2的报表格式。

她嗯了一声。

她在电脑前把身体挺得很直——肩胛骨贴住椅背，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

这是她的会议姿势。

去年升了组内小主管之后就一直用这个坐姿开会——她要看起来比以前更可靠。

一个单亲母亲最怕别觉得她能力不够。

“仪敏，你们组上次那个数据处理流程——你方便讲一下吗？”同事的声音从笔记本扬声器里飘出来。

“好的。那个流程——”她开始说了。

他把滑进了杯。

没有蓄力。

没有预警。

一气——穿过腔道，穿过宫颈，的圆弧面压在她子宫底那一片最敏感的颗粒层上。

把腰往下压了半寸——整条茎身陷进她道最处，被宫腔底部的颗粒含住。

静止。

完全静止。

她在说第二个要点时声音飘了半个调。

很短——不到一句话的长度，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工拽回来。

左手从桌面上滑到桌下——桌面上继续说着话，桌下的手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那块。

指甲隔着丝袜的薄层掐进大腿内侧。

不痛。

只是需要一个锚。

“那个——数据——”她咽了一。

同事在屏幕那等着。

她的子宫正在被一只她不知道在哪里的茎填到最满。

那张嘴咬着她的宫腔，不动，不抽送，只是停在最处——让她在同事面前一边解释数据流程一边承受子宫底被顶到极限的持续钝压。

她的身体在桌上桌下分裂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桌上是专业的、语速偏快的、条理清晰的杨主管。

桌下腿已经叉开了，一条裹着黑丝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压着不让它们自己滑开，会肌正在不受控制地做细细碎碎的连续收缩。

“——你稍等。”声音突然切成了单字节。

她把麦克风关了。

双手从桌上收回来，按在会议桌边缘，指节发白。

嘴张开——从喉咙底炸出一声被压了整个发言时段的、混合着呻吟和喘息和脏话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嗯——啊！＂用虎咬住了自己能发出的下一声。

牙齿压在虎上，咬出了一排到快皮的牙印。

然后大喘气——胸腔剧烈起伏，衬衫扣子之间被撑开了一道缝，从缝里能看到文胸的黑色蕾丝边缘和被蕾丝勒出一道浅红印子的雪白。

她的脸烧透了——从锁骨往上，红漫过脖颈，漫过下，漫过那张永远十八岁的少脸，把两颊烧成了酡红。

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碎发贴在太阳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条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裆部的丝料已经被浸透了。

透明渗透了丝袜的纹理，从裆部往下蔓延到膝盖弯，把哑光的包芯丝染成了一片亮面的黑。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那片湿痕时她整个僵了半拍。

不是汗。

她认得这个触感。

每一次＂犯病＂之后都是这样。

她把手指抽回来，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到拉丝的黏，在客厅窗帘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亮了一瞬，然后断了，滴在会议桌上。

她用掌缘把那滴水渍蹭掉了。

然后抽了张纸巾，垫在大腿下面。

重新把手放回桌面。

打开麦克风。

“不好意思——信号不好。刚才说到那个数据处理——继续。”

小伟把茎从杯道里抽出来。

没有。

这次不是要——只是测试。

他知道她能在会议上撑住了。

她甚至能一边被顶到子宫最处一边用专业术语解释技术流程。

效果全部被锁在她关掉的麦克风后面——而重新打开麦克风的那一刻，她用了一个所有都能接受的借。

信号不好。

下午的测试结束。会议结束后她在空无一的客厅里大声骂了一句脏话。骂的是自己的身体。

傍晚。

她站在厨房里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比平时更快。

笃笃笃笃笃。

胡萝卜被切成了一堆不规则的小块——平时她切均匀的菱形片。

今天不在乎形状。

小伟躺在卧室床上。

观照里——她系着那条米色围裙，衬衫袖卷到了肘弯。

菜刀在砧板上一上一下。

他把母杯握在手里。

滑进了——咕叽。

下午那场会议在她的腔道里留下了整个时段被反复碾磨后的充血与湿润——即使会议结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腔壁内侧那层被压过的膜还是肿的。

他推进去的时候那层肿膜在茎身上含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