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研究。

他能感觉到她宫颈内那道愈合旧伤的边缘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刮过——那层不自然的韧，被反复贯穿之后，仍然比四周的更不柔韧。

那道伤不是他造成的。www.LtXsfB?￠○㎡ .com

但他每次经过它都会想起——她的身体在被他的茎进之前，已经被别的东西伤过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他知道了。

门内。

她把另一只手也撑在玻璃上。

两只手都按着门。

低着。

一双饱满的雪悬在胸前，尖上两粒红色的蓓蕾在热水里彻底硬了起来——不是因为冷。

热水不冷。

是宫颈被碾开的刺激从子宫窜上了脊椎，从脊椎窜上了肋间神经，从肋间窜上了那两颗比她自己更早知道她在被进的敏感点。

尖在磨砂玻璃后面——他看不到——但他能从杯壁的收缩频率里感觉到。

尖硬了。

腔壁就多绞一圈。

和道之间的那条神经回路在她身体里被走了太多次，已经不需要意识参与。

“妈，你没事吧？”他隔着门问。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声音不大。语气是那种儿子关心母亲时才会用的——带一点随的、毫无意图的松弛。

门内安静了大概三秒。

“……没事。”她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和水蒸气，闷闷的，哑了一截。

和平时说话的那个元气不同——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个调。

水流还在响。

她的手还攥在玻璃上。

“那就好。”他说。

他把在宫正中央画了一圈。

顺时针。

那只拳猛地收紧了——指节在玻璃上压出了四个白印。

门内传来一声被水声和磨砂玻璃双重闷住的——极轻的、从喉咙最处被挤出来的——＂呜——＂。

他把母杯从胯下抽出来。

离开时啵了一声。

杯两片小唇还在自主地翕张，像在挽留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他站起来，把习题册夹在腋下。

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远去。

门内。

她把另一只手也撑在玻璃上。

两只手都按着门。

低着。

水流从顶浇下来，沿着她弓起的背脊往下淌。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把手撤走的瞬间子宫处像被抽走了一根一直撑在里面的温暖支柱。

空的。

忽然就空了。

腔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自主收缩——替那个含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她靠着门蹲下去。

膝盖并拢。

额抵在磨砂玻璃上。

嘴唇分开。

呼出来的气在水汽里散成了一小团看不见的雾。

然后她的腿开始抖。

高被从悬崖边上收走了。

他只把她推到崖边。

然后让她在那儿站一整天。

她蹲在浴室地砖上，花洒还开着，水流从顶浇下来。

脑子里有一个念浮上来——昨天傍晚，门站着的那个老师。

黑发及腰。

丹凤眼。

冷到骨里的脸。

那个递了一个手提袋给儿子。

儿子接过去了。

她当时端着两杯水站在客厅中央，心里想的是——这个老师真漂亮。

现在她蹲在浴室地上，腿是软的，子宫是空的，脑子里忽然把两件事放在了一起：那个来之前，儿子在卧室里。

那个走了之后，儿子回卧室了。

两件事之间只有不到三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回想这三分钟。

她只是蹲在地上，让水从顶浇下来，把这个念冲进了地漏里。

上午十点。小伟躺在床上，把母杯举到眼前。

杯两片红还在刚才浴室那场碾磨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翕张——母亲的腔道残留着被推到崖边又骤然收走后的空虚痉挛。

他从观照里能看到：她已经吹了发，换好了衣服，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那条黑丝还在腿上——第六天了。

棉质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正在缓慢洇开的色湿痕，是刚才在浴室里被推到极限时涌出来却没被允许释放的，现在才慢慢渗出来。

她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丝袜在大腿叠时发出极细的沙。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湿。

她只是在刷手机。

他用拇指在杯碾了一圈。母亲的子宫跟着缩了一下——她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以为坐久了。

然后他把意识切到了赵敏。

母杯连着两个——切换不需要物理动作，只需要意念。

他把注意力从母亲的信号上移开，沉那条更冷、更紧、底色更紧张的信号。

赵敏在书房。

第一节网课上完了。

她正在关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指尖冰凉，和早晨一样。

她站起来。

走进厨房。

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

冷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的宫颈自己缩了一下——她以为是冷水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加绑了。

不知道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个十几公里外的男生感知着。

她把水杯放在台面上。

看了眼窗外——疫时期的小区空的，只有一只野猫在配电箱顶上蹲着。

他把滑进了杯。

这次触感不同。

赵敏的腔道是的——没有晨间提前湿润，没有lv2的自主接纳程序，宫颈括约肌即使在白天也维持着紧张的闭合。

穿过那两片紧致到几乎没有弹余量的唇时发出了一声极细的摩擦音——不是水声，是的被撑开时表皮层与茎身之间的吸附力被撕开的咝。

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都绷紧了——她的身体在不知中本能地拒绝任何侵，无论侵来自何处。

这是赵敏的道：一个把所有挡在墙外的的最后一道防线，即使在被lv4穿透了意识之后，她的身体仍然在抵抗。

他把推进了半寸。

涩的腔壁在茎身上刮过去——没有润滑的摩擦感比母亲的湿滑更清晰地传递了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他能感觉到她腔壁前段的褶皱密度——比母亲更密，更细，每一道都像是被洁癖和冷傲磨出来的。''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不是要让她高。

不是要让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