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灼身为尘 > 第2章 香樟树

第2章 香樟树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午后的阳光慢慢向西倾斜,客厅里的暖意一点点褪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WWw.01BZ.cc com?com

温竹上楼处理事,偌大的屋子又只剩下温心一个。

她坐在沙发上,听了很久的安静。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安静。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这座房子吸走了——座钟的滴答,佣远远的脚步,风吹过窗外树叶的沙沙。

它们都在,可它们都不落地,像一颗一颗沉进水底的石子。

她忽然不想再待在屋里。

她打算去庭院走走。

后院种着成片香樟,秋风吹过,枯叶簌簌落在石板路上。空气清冷,比密闭的室内舒服许多。

香樟的气味很特别。叶子揉碎了有一辛凉的、冲鼻子的味道,小时候她嫌它冲,父亲却说,这是能驱虫的树,种在屋子四周围,是护着家的。

她一直记得这句话。

沿着围墙缓步往前走,转过灌木丛,她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

是新来的安保,江信。

他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背对着道路,正在检查围墙边角的监控设备。

那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背影。

个子极高,比温竹还要高出小半个,肩背宽阔得像一堵墙,却不是那种笨重的厚实,而是悍的、每一寸肌都藏着力量的宽阔。

制服的料子被他撑得很满,肩线平整,腰却收得极窄,倒三角的廓在黑色制服下清晰可见。

他的腿很长,站姿很稳,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他微微低着,正在调试摄像的角度。

侧脸的线条在树荫下明暗错,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出来的,从耳后一路利落地下切到喉结,没有一丝多余的。

家里佣提起过他,半个月前通过熟介绍应聘进来,平里沉默寡言,很少主动与搭话。

温心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话。

平里偶尔在走廊、庭院偶遇,他都会主动侧身避让,恪守本分,礼数周全。

她本打算悄悄绕道,不打扰他工作。

可枯叶太脆,她踩碎了一片。

脚步声惊动了对方。

江信回过。

四目相撞。

温心的呼吸,漏了一拍。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的脸。

和温竹那种温润清贵的好看完全不同,江信的帅,是带着锋芒的、冷硬的、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样的帅。

眼睛是极的黑色,不是温竹那种温润的褐,而是纯粹的、不见底的黑,只露出一点冷冽的光。地址w?wW.4v?4v4v.us

肤色冷白,唇很薄,唇色偏淡,抿成一条直线的时候,显得格外冷漠无。

让他那双本来就冷的眼睛,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危险气息。

被温心撞见的瞬间,他没有像寻常下那样局促低,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绪,像一潭结冰的水,冷得让脊背发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停顿短短一瞬,他才缓缓垂下视线,微微躬身。

“温小姐。”

声音低沉涩,话很少,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质感,让听过一次就忘不掉。

“辛苦了。”她礼貌回应,脚步下意识顿住。

明明只是普通的雇主与安保,可被他注视的那一刻,温心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别扭。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像是陌生偶遇的打量,更像是……他早就看见她了,一直在等她走近。

她压下突兀的念,告诉自己只是胡思想。

家里安保尽职尽责,留意庭院动静本就是分内之事。

“围墙这边经常有树枝遮挡摄像,我定期过来检修。”江信主动开,语气平淡,听不出绪,“傍晚风大,温小姐尽量不要靠近围墙边缘。”

他说话的时候,唇瓣动得幅度很小,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一点低沉的共鸣。

“我知道了。”

她轻轻点,打算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余光再次扫到他。

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视线看似望向远处山林,可温心隐约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背影上。

沉甸甸的,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顶,慢慢滑到她的肩膀,再到她的腰,最后停在她的脚踝上。

那目光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审视的、丈量的意味,像一野兽在观察猎物的尺寸。

她走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走出一段距离,她忍不住回瞥了一眼。

江信依旧立在灌木旁,一动不动。

黑色的制服,冷白的皮肤,锋利的下颌线,还有那双藏在眉骨影里的、不见底的黑眼睛。

这个太安静了。

安静得过分,存在感忽强忽弱。

别墅里来来往往的佣,各有各的烟火气,闲谈、忙碌,唯独他,永远独来独往,不和任何扎堆闲聊。

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和影融为一体,可你一旦注意到他,就再也移不开视线。发;布页LtXsfB点¢○㎡

没知道他来自哪里,以前做过什么。母亲只是简单代管家,不必过多打探他的私事。

想到这里,温心心底的疑惑又多了一层。

母亲向来谨慎,挑选家里安保一向严苛,怎么会轻易接纳一个来历模糊、无从查证过往的?

她再次转向那边望过去,看到江信正蹲在香樟树旁,低着,修那棵被风刮断的枝杈。

他蹲着的姿势很稳,单膝跪地,另一条腿曲起,手肘搭在膝盖上。

他的手指很粗,骨节很大,指背上有几道很浅的旧疤,和温竹那双骨节分明、净修长的手完全不同。

那是一双过粗活、打过架、见过血的手。

有一道疤横在虎,斜斜的,一直延到腕骨。像是被用利器捅穿之后自己长回来的。

可他修枝杈的时候,动作却意外地细致。

手指灵活地缠着铁丝,一圈一圈,绕得很整齐,间距几乎一模一样。

断对得很准,铁丝勒紧的力道也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那样一双手,做起这样一件事,看得心里发怵。

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他肩落了一片碎金。

温心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

她想起父亲说过,香樟是护着家的树。

她转身回屋,倒了一杯温水,走到他面前,递过去。

“喝点水吧。”

江信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接,垂着眼,视线落在那杯水上,停了两秒。

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影,和他整张脸冷硬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然后他才抬手接过来。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杯壁,像是怕碰到她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