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不见，便开了。

“嗯。”

她感觉到那手指从体内慢慢滑出来，带着大量的湿意。她忍住声音，想着可算结束了。

可身下的窸窸窣窣地摸索着什么，床亮起一块屏幕的光。

“……你又在做什么？”

“刚才那盒用完了。”

沈南栀盯着手机，“我再买一盒。”

姜晚意被吓得整个都傻了。

“南栀……我明天还要上班。”

“就再要一次好不好？”

沈南栀又用那种可怜兮兮的声音求她。黑暗里看不清表，可那语气软得不像话。

姜晚意实在撑不住了。她摸索着凑过去，抱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的肩上。

“……宝贝，可不可以不要了？”

她想沈南栀听了会放过她吧。可好几秒钟，沈南栀才缓缓放下了手机，把脸埋进姜晚意的颈窝，身子轻轻颤动起来。

姜晚意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沈南栀抱紧她，声音里全是压制不住的兴奋。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有点后悔了。

“再叫一遍好不好。”

“…宝贝。”

后来姜晚意的意识彻底陷空白。

腿间被那温热、灵活的东西不断地搅动、吮吸。

舌代替了手指，比刚才更细致，也更折磨。

她在彻底陷沉睡之前，隐约听到了沈南栀的低喃。

“……不许再丢下我了。”

第二天，姜晚意意外地醒得很早。

雨停了。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道细细的金光，落在床沿。窗外偶尔传来鸟鸣，空气里还残留着雨水冲刷过后的清新气息。

沈南栀仍在熟睡，脸埋在枕里，长发糟糟地散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姜晚意伸手，把落在她脸颊上的发拨开。

指尖刚碰到她的脸，沈南栀便皱了皱眉，往她怀里蹭了一下。

姜晚意立刻停住了动作。

等了片刻，确认她没有醒来，她才重新躺好。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感受着发酸的腰，以及异样感十足的腿根。

她惆怅的想，等沈南栀清醒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跟她谈谈。要让她知道，有些事不能总是仗着年轻，就这样毫无节制地折腾她。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就想起昨晚沈南栀那副得意的模样。

……

对，等她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她。

傍晚六点，沈南栀还在工作室里。

她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很低。

电脑屏幕上开着设计软件，旁边的图纸摊了一桌子。助理过来汇报工作时，她明明听见了，却在对方说完以后，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记住。

她的脑海里，全是姜晚意。

准确地说，是昨晚那个主动吻她、红着脸叫她宝贝的姜晚意。耳边似乎还响着她低低的喘息。

早上姜晚意认真的叮嘱她，说下一次一定要节制，还说了什么她已经忘记，只记得姜晚意说晚上要一起吃饭。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闹钟，想着可算要下班了。

就在她准备收拾东西时，办公室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助理探进半个身子，兴奋得声音都变了。

“老板！姜老师来找你了！”

沈南栀有些莫名其妙，姜晚意经常来找她，助理怎么这么激动？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往外走。刚下到楼梯，她就明白原因了。

工作室楼下的路边停着姜晚意的车。

姜晚意站在车旁，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

她穿了一条浅杏色的长裙，发特意做过，一长卷发垂下来。耳边坠着一对细长的流线形耳坠，随着她转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衬得格外柔和。

沈南栀在台阶上停住了脚步。

她一直知道姜晚意很漂亮。可她见得更多的，是穿着利落西装、发挽起、说话做事脆利落的姜晚意。

她很少见到她这样的一面。

沈南栀慢慢走下台阶，在她面前站定，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今天是什么子吗？”

姜晚意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花往前递了递。

“喜欢吗？”

沈南栀接过花，耳朵发红，开始答非所问。

“……喜欢。”

这时她听到一阵声音，她回看到楼上窗边站着一排员工。

她忽然生出一点不讲道理的占有欲。这么漂亮的，为什么要让别看到？

沈南栀挥挥手想让窗边的回去。

姜晚意看着她笑，“上车吧。”

她进了副驾驶，低看着怀里的洋桔梗，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姜晚意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又问。

“你今天怎么突然打扮成这样？”

“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这么神秘？”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南栀眯起眼睛。

“你现在还学会卖关子了？”

“嗯。”

沈南栀哼了一声，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等到了餐厅，沈南栀才意识到姜晚意是要带她来吃饭。

餐厅在一座塔楼的顶层。

落地窗外，是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

远处的道路蜿蜒着伸向天际，车灯连成细细的光线。

室内灯光柔和，桌上摆着新鲜的花，烛光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侍者引着她们座。

沈南栀抱着那束洋桔梗，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装，又看了看对面的姜晚意。

“你要带我来这么正式的地方，至少也应该让我换一身衣服吧？”沈南栀低扯了扯自己的袖，“现在只有你心打扮过了，显得我很随意。”

姜晚意笑了笑。

“抱歉，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你这个惊喜也太惊喜了。”

她嘴上这样说，却把花小心地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烛光拍了一张照片。

“要发给朋友圈吗？”姜晚意问她。

沈南栀一愣。

“可以发吗？”

姜晚意点了点，可沈南栀却收起手机。

“这次我要留着自己看。”

姜晚意笑着没再说什么，把菜单递过去。

两个慢慢点了菜。

等待上菜的时候，她们聊起了工作室最近的项目，又聊到前些天遇到的一件趣事。沈南栀说起一个难缠的客户，姜晚意听着，偶尔问几句。

菜一道一道上来，这时姜晚意放下刀叉，抬起看着对面的。

“南栀。”

沈南栀也抬望着她。

“你能不能，做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