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的动作比五年前温柔得多，也耐心得多。她偶尔会停一下，低看她的反应，拇指也轻轻的在她的珠上打转按。

姜晚意最开始还有些紧绷，后来渐渐地，呼吸跟着她的节奏软了下来。

体内被一点点开拓、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她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可就在她里面开始痉挛收缩，小腹紧绷，腰也控制不住地弓起来时，沈南栀却停住了。

她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耐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身上的。

“……怎么了？”

沈南栀撑在她上方，低看着她，声音有些哑。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

“什么？”

“你问我要你主动做什么。”

姜晚意的表微微一顿，没想到她现在又提这茬。

“现在，我想让你主动一点。”

沈南栀说着，手指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然后翻身躺下，仰面看着姜晚意，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姜晚意有些纠结，她下意识地摇。

“不行。”

“怎么就不行？”

“我……不太会。”

“还是不愿意？”

沈南栀没有再靠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姜晚意低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床单。

她其实并不是不愿意，只是从来没想过那种姿势……有些难为。

想到自己要跨坐在对方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去接纳，去动作……

沈南栀见她没说话，有些低落。

“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可以做。”她躺在那里，叹了一很长的气，语气委屈得不行，“原来又是骗我的。”

“ 南栀，我没有骗你。”

“那你就主动一点嘛。”

两个僵持着。一个躺着，一个半撑着，大眼瞪小眼。

过了很久，姜晚意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那，至少把灯关了，好吗？”

沈南栀眼睛一亮，探过身伸手，“啪”地按灭了床灯。

房间彻底沉进黑暗里。

黑暗是一种很宽容的东西。

它把姜晚意所有的难为都藏了起来。

她在黑暗里闭上眼睛，摸索着，慢慢地跨坐上去，用手扶着沈南栀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在那两根手指上坐了下去。

慢慢坐到了底。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吸了一气。她控制着呼吸，停了下来。黑暗里听不见对方的表，却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根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你动一动。”

沈南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体内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轻轻动了动。

姜晚意咬着牙，慢慢抬起一点部。

这时她感觉到沈南栀稍微抬起身子，然后自己胸前的敏感处被温热的腔含住。

沈南栀一边用舌舔舐，一边含糊地催促：

“继续。”

姜晚意感受着胸前的酥麻，罐子摔，开始上下抬，套弄身下那两根手指。

坐到最底，又慢慢抬起来，再一次坐到最底。

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觉到指节刮过内壁的细微触感，带来一阵阵酸软的电流。

反复几次，却怎么都没有达到高，反而腰腿开始发酸无力。她的动作渐渐变慢，呼吸也了。

沈南栀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次她没有再催，似乎已经兴奋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感觉到沈南栀埋在体内的手指开始快速抽动起来。另一只手覆在她胸前，拇指揉捏着已经硬挺的顶端。

她被迫在沈南栀的手掌上上下起伏，身子发软，只能伸出手撑在沈南栀的肩膀上。嘴里控制不住的呻吟。

“…嗯啊….嗯…”

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又开始抽搐，仿佛在试图绞紧那抽动的手指，让它们慢下来。

可沈南栀丝毫不被影响，动作越发猛烈。

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湿意。

她难耐地扬起脖颈，高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都在发抖，内壁一阵阵地收缩，紧紧绞住那两根手指。然后她尖叫着登上了极乐。

过了一会，等她身子的颤抖稍微平静一些，正要起身离开，沈南栀却没有放过她。

她被推倒，被压在身下，那处再次被手指填满。刚刚高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进，就让她轻轻抽了一气。

“沈南栀…！”

她想并拢双腿，想把那过于强烈的刺激挡开一点。可沈南栀却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往外拉开一些。

“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沈南栀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委屈。可动作却十分强势，她把手指进去，几乎顶到最里面。

姜晚意被顶的哼了一声，她的呼吸也得不成样子。手无意识地推了推沈南栀的肩膀，喉咙里溢出含糊的拒绝：

“太……太了……南栀，等一下……”

可沈南栀没有停。

她俯下身，吻住姜晚意微微张开的唇，手指开始新一更用力的抽送。

每一次都带着近乎惩罚的力度，像是要把这五年的不安、委屈、和那“我怕你再走”的恐惧，全部揉进姜晚意已经软得不像话的身体里。

“刚才是你主动。”她贴着姜晚意的嘴角说，“现在到我了。”

姜晚意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她想求饶，想说自己真的受不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在沈南栀的动作下一次次绷紧、痉挛。她摇着，手无力地搭在对方背上。

“…嗯啊……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沈南栀动作没有放缓，“再给我一次吧。再给我一次我就相信你不会走。”

姜晚意想着这完全是两码事，不过她被沈南栀的手指磨着，除了呻吟以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后来她的意识愈发模糊，想不起太多细节。

只记得身子一遍遍被沈南栀拖上登峰，身下的床单也被她的体弄得没有一处清爽。

每一次高后短暂的空白，都会被下一波更强烈的刺激填满。

她哭着求，求着又忍不住迎合，最后连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去了多少次呢？她没有数，只觉得自己快被弄坏了。

在意识最恍惚的时候，她听见有在说话。

“我同意了。”

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贴着她的耳廓。

姜晚意微微摇着，被身体的得失神，她吃力地问：

“同意……什么？”

沈南栀吻了吻她的嘴角。

“姜晚意，我们往吧。”

那一刻，所有的雨声、心跳声，全部在她耳边碎成了一片光。

又过了很久，身子回归平静，她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把脸埋在沈南栀的肩窝里，哑着嗓子无奈地说：

“……你真的很会挑时间。”

“那你答不答应？”

姜晚意在黑暗里点了点。随后意识到沈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