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看了一眼那包袱，淡淡道，“回府的路上找个偏僻地方，烧净。”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院中那些老脸。

她的嗓音还带着被反复喉灌后的沙哑。

李老汉连忙弯腰应了声“是”，转身将那包袱放在青石板上，又拄着拐杖走到院门，将两扇木门推开。

月色如银，洒在院门外的荒径上。那辆简陋的马车还停在路边，拉车的老马正低啃着路边的枯。车帘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一个接一个地从院子里走出来，有的还恋恋不舍地回张望，浑浊老眼里满是不舍和敬畏。

他们排着松散的队伍，沿着来时的土路，一步一步往回走，夜色渐渐吞没了他们佝偻的背影，猥琐老赵在队伍在后面甚是显眼。

肖青璇在李老汉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掀开车帘时，她回看了一眼那座败的黄土院子，歪脖子枣树依旧光秃秃地立在院中央，树上挂着的两盏油灯已燃尽了油耗，火苗微弱得几乎要熄灭。

青石板上那摊水迹正被夜风吹。满地枯被踩得东倒西歪，泥地上印着密密麻麻的脚印。

她放下车帘，靠坐在硬邦邦的车板上，闭上眼。马鞭轻响，车辘辘滚动，马车缓缓驶上了回金陵城的官道。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肖青璇一直闭目靠在车壁上，身子随着车厢微微摇晃。

粗布衣裙磨蹭着她刚被冰水激过的皮肤，有些刺痒，却也带来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她能感到小腹里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仍在，那是几十浓，灌在小和直肠处，虽然冲洗了外表，里面的东西却还在。

每随着马车颠簸一下，便有一粘稠的浊从缓缓渗出，浸湿了粗布裙的裆部。

李老汉在车外赶车，一路上不敢搭话。直到远远能望见京城墙的廓时，他才隔着车帘低声问了句：“娘娘，那包袱……在哪儿烧？”

“前面那片石岗。”肖青璇睁眼，掀帘看了看车外。月光下，路旁有一片石嶙峋的荒地，杂丛生，杳无迹。

李老汉勒停了马车，提着那粗布包袱走到石岗中央，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着了包袱一角。

火苗舔着粗布，很快便烧到了里面裹着的烂丝袜和桃薄纱。

那些沾满的织物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丝袜燃烧时发出刺鼻的焦臭味，混着被烧焦的腥气，在夜风中散开，便也化作了灰。

李老汉守着那堆火燃尽，用脚踢散了灰烬，又捧了几把土盖上，这才回到马车上。

马车重新启程。

车辘辘碾过青石板路面时，马车穿过几条小巷，最后在离林府三条街外的一处偏僻角门停下，那是李老汉事先安排好的路线，从角门进府，不会惊动正门守卫，也不会遇上府内其他管事。

角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烛光。

秀荷和秀月两个贴身丫鬟已等了，听到马车声，连忙推门出来。

两各提着一盏纱灯，灯光映出她们焦急的脸色。

太后娘娘出府一整天，天黑了还没回来，霓裳公主秦夫已差来问了好几次，都被她们以“太后身子乏了正在歇息”搪塞过去。

车帘掀开，肖青璇弯腰下了马车。秀荷秀月一见她这身靛蓝粗布衣裙、半旧布鞋，当场愣住了

她们伺候太后这么多年，何曾见过她穿这等粗鄙衣物？

再定睛一看，太后虽已洗过，发却还湿漉漉地贴在耳后，脸上未施脂，嘴唇微微红肿，领露出的锁骨上有几道淡红的指痕，手腕上还有麻绳勒出的浅印。

“别看了”肖青璇开，嗓音沙哑，“晚饭备好了？”肖青璇被玩弄了一下午实在又累又饿。

“备……备好了！一直在灶上温着！”秀荷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提着纱灯在前引路。

“给娘娘送到房里去。”秀月对身后两个粗使婆子吩咐了一声，又凑到肖青璇耳边低声道，“娘娘，霓裳公主秦夫来了三四回，婢都按您之前吩咐的回了话，只说您身子乏，吃了安神汤已歇下了。”

“嗯。做得不错。”肖青璇点点，踩着后院青石板小路，穿过几道月门，一路往凤栖苑走，粗布裙下摆沾了些泥土，布鞋底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李老汉赶着马车从角门退出去时，肖青璇忽然回身叫住了他，月光下，她站在角门内，靛蓝粗布衣裙衬得她那张绝色面容更加清丽脱俗，她看着他，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今之事，只有你、富贵、福伯三知晓。”她顿了顿，嗓音威严，“其余那些铜钗老仆，你告诉他们....若是走漏了半个字，本宫让他们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子不容置疑的寒意。

李老汉膝盖一软，当场跪在角门外，枯瘦的身子伏在地上，声音发颤：“老明白！老对天发誓，今之事若从老嘴里漏出去半个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拔舌地狱！”他磕了三个响，额在青石板上印出灰迹。

当一行快要走到凤栖苑时，林三正好从外面归来。林三一见妻子这副模样，顿时愣在当场。

路过的林三却完全不知道，妻子的眼里正塞着满满的管家，还堵着一团黑色丝袜；也不知道她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里，正浸满了管家们出的浓稠，每走一步都在搅动着足底脚趾缝上的黏。

肖青璇衣着朴素露，色丝袜和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湿痕，金色绣花鞋内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身后一群老管家个个神色满足，眼中还带着未褪的欲火。

林三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裤裆处迅速鼓起。他看着自己高贵的妻子被一群下簇拥着回来，浮想联翩，心中的隐秘癖被彻底点燃。

却完全不知道，妻子的眼里正塞着满满的管家，还堵着一团黑色丝袜；也不知道她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里，正浸满了管家们出的浓稠，每走一步都在她的玉足上搅动着。

肖青璇看到夫君，微微一笑，从容地走上前，声音温柔道：“夫君军营回来了。本宫带着几位老管事去集市逛了逛，不知不觉逛到这么晚，买了些新鲜蔬果和布料。夫君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

林三喉结滚动，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却装作不知，也不点，最终只是低声应道：“……嗯，早点回去休息。”肖青璇轻轻点，挽着秀何的手臂，从容地吩咐众管家离去“……你们也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