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十七八个老男的浓，小腹隆起比之前大了一圈，

浆从两个不停外溢，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白浊的小小水潭。

她全身都是浆覆盖，透过浆双腿、腰侧、上，到处是手指揉捏留下的红痕，尖被磨得红肿，晕周围有好几道不知是谁指甲划出的淡红印记。

灌游戏结束时，夜幕已完全降临，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照亮青石板上那个浑身沾满白浊浆、仍在微微抽搐的绝美躯。

肖青璇躺在自己的湖泊中，小腹因灌满而微微鼓起，两处红肿的仍在缓缓收缩挤出残余的，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整副娇躯轻颤一下，胸前雪颤，发出销魂的娇吟。

她喘息许久，才用玉指抹去唇边不知是谁溅上的白浊，仰看向围了一圈、仍在喘着粗气、却不敢上前碰她的老仆们，声音沙哑却仍维持着太后最后一丝威严：“本宫……累了。今到此为止。你们送本宫回府。”

顿了顿说道“去打水。本宫这副模样，没法回府。”

李老汉连忙起身，拄着木棍往院子后面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老井，井盖着半块残的石板，井绳上挂着一只铁皮桶。

他把石板挪开，放下井绳，铁皮桶咕咚一声砸进井水处。

李富贵跟过来上前帮忙，两合力摇着辘轳把，将满满一桶井水提了上来。

井水冰凉清冽，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李老汉把铁皮桶提到院子中央，放在肖青璇脚边。

他抬看她，犹豫了一下，浇遍全身这种事，用桶泼未免太粗，可这院子里也没有澡盆浴桶，连块净的布都没有。

“老该死，没备澡盆。”李老汉沙哑道，枯瘦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局促，“只能委屈娘娘，用井水将就着冲一冲。老这儿还有件旧衣裳，是前些年老的儿媳回门时留下的，粗是粗了些，胜在净。”

他从屋里翻出一个粗布包袱，放在青石板上，打开来看，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衣裙。

肖青璇看了一眼那件衣裙，点了点。她此刻已顾不上什么粗布细布，能有一件净的衣物遮体已是万幸。

李老汉提起铁皮桶，将桶沿微微倾斜。冰凉的井水便从桶倾泻而出，浇在肖青璇肩。

“唔.....”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井水太凉了，激得毛孔骤然收缩。

但那凉意也瞬间冲掉了肩半的薄膜，白浊顺着水流淌下去，露出下面光洁如玉的肌肤。

李老汉又浇了一瓢，这次从她锁骨往下浇，井水顺着沟流下，冲开积在沟里的厚厚。白浊被水流带着，漫过小腹，顺着大腿往下淌。

浇到第三瓢时，她脸上的也开始融化，那是用体温暖了最久的，已半成膜，被冰水一冲，重新变成粘稠的浊，从额、眉骨、鼻梁、嘴唇上滑落。

李老汉放下铁皮桶，枯手捧了一捧冰水，直接往她脸上泼。

肖青璇闭上眼，任那凉丝丝的井水冲开睫毛上粘成一缕一缕的。

她用湿漉漉的手抹了把脸，揩去嘴角和下的残，终于能睁开眼了。

李富贵又去井边打了一桶水。

这一桶，他先浇在她后背，从肩胛骨往下冲，将脊柱沟和腰窝里的冲净。

然后是部，他蹲下身，用枯手从桶里捧水，一捧一捧地往她沟里浇。

冰水顺着沟流下，冲开积在菊蕾周围的厚厚，露出那朵被反复后仍微微红肿的色菊蕾。

他咬着牙，用手指轻轻拨开瓣，又浇了几捧水，将残留在眼褶皱里的也冲了个七七八八。

福伯打来第三桶水，浇她正面。

重点是那片狼藉的私处，他颤抖着肥手，一捧一捧地往她阜上浇水，冲开毛上结块的浓，露出被糊了半天的修剪整齐的蜷曲毛发。

然后是唇，他将水直接浇在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肥美上，看着冰水冲开溢出的白浊。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得最早，已结成白色的硬壳，需要用手指轻轻搓揉才能洗掉。

李老汉便蹲下身，枯指沾了水，一点一点地搓着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的斑。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也没闲着。

他们排着队从井里打水，一桶接一桶。

有的上前浇水，有的用自己的衣袖蘸了水帮她擦拭，有的跪在地上用湿袖子擦她小腿和脚背上的痕。

众七手八脚地浇了将近半个时辰，用掉了十几桶井水，才算把肖青璇从到脚洗得七七八八。

井水虽凉，却清冽净，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冲洗得净净。

沾满的薄纱巾被取下扔在一旁，糊满的金色绣花鞋也脱掉了，那件烂的丝袜被从大腿上小心翼翼地褪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上面沾着的早已洗不掉，整条丝袜被染得斑斑驳驳。

冲洗净的肖青璇站在院子中央，湿漉漉的青丝贴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的肌肤被冰水激得微微泛红，却更显出那种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没了的遮掩，她身上那些欢的痕迹便一览无余，峰上的淡红指痕、上的银夹压痕、腰间麻绳勒出的浅红痕迹、手腕和脚踝上的绑痕、唇因反复而充血红肿、菊蕾微微翻开露出色的……

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持续了整个傍晚的灌盛宴。

李老汉抖开那件靛蓝粗布衣裙，双手捧到她面前。

衣裙洗得发白，肘部和膝盖处还打着几块补丁，布料粗糙，摸在手里沙沙响。

但胜在净，上面有一淡淡的皂角味。

“娘娘后庭还在流..让老帮你堵住...”李老汉掏出那以为丢掉的黑丝袜没等肖青璇答应，再次卷成一团塞在肖青璇菊，

肖青璇“啊”一声接过衣裙，一件件穿上。

先是粗布抹胸，与她今早穿的那件红薄纱简直一样，厚实的靛蓝粗布并没胸遮得严严实实，反而露出些许。

再是粗布褙子和长裙，裙摆长及脚踝，将她两条长腿完全遮住。最后穿上丝丝袜穿回那对满是的金色绣花鞋。

穿戴整齐后，肖青璇站在院子中央，低打量了自己一眼。这身装扮，和她平里穿的绫罗绸缎、金丝银线简直天壤之别。

可此刻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风，粗布衣裙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雍容贵气，反而衬得她那张洗净后未施黛的绝色面容更加清丽脱俗。没

有了薄纱遮面，她的五官在油灯光下清晰可见：凤眸含春，鼻梁秀挺，嘴唇因反复被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

青石板上积存的那一大摊水洼，和老井边洒了一地的井水混在一起，已从掌大一小潭洇成了脸盆大的一片湿痕，正顺着石缝往泥地里渗。

空气中弥漫着一特有的腥膻气和井水的清凉湿气，还有劣酒残留的酒气。

李老汉将换下来的烂丝袜、那件撕的桃薄纱抹胸，一、一捡起来，仔细裹进一个粗布里，打成个小包袱，双手捧到肖青璇面前：“娘娘，这些衣物……”

“烧了。”肖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