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偷看洗澡？”旁边的老陈也凑过来，声音虽低却满含嘲讽，“怕不是看一眼就了，不然裤裆怎么老湿着？”

几低低的笑声在院外散开，老赵虽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但他不傻，那些的眼神和偷笑的表，分明是在嘲笑他。

他涨红了脸，驼背弓得更低了，可那双绿豆眼还是舍不得从肖青璇身上移开，裤裆处反而又湿了一点。

肖青璇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叹了气，转对李老汉道：“本宫答应让他们跟来看，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她顿了顿，凤眸扫了一眼群如饿狼般的老仆，最后目光又落回老赵身上。

老赵被她第二次直视，激动得腿都软了，双手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罢了，”肖青璇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朝院外的老仆招了招手，“既是跟来了，便都进院吧。”

老赵愣住了，太后娘娘在叫他们进去？他不敢置信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肖青璇那根纤长玉指确实在点他们。

当即浑身一个激灵，跌跌撞撞就往前冲，驼背在院门框上撞了一下也不觉得疼，三步并两步冲到院中，扑通一声跪在肖青璇脚边。

“太太太太太后娘娘！”他语无伦次，水从豁牙缺处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竟溅到了肖青璇那双金色绣花鞋上。

肖青璇低看了一眼鞋面上那几滴水珠，眉又蹙了蹙，她往后退了半步，裙摆下的金色绣花鞋轻轻一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老赵磕时伸过来的秃顶脑袋。

肖青璇美眸一、一扫过他们，轻声道：“罢了，全部都进了吧，把门关好。”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十几个铜钗管家如闻仙音，争先恐后挤了进来，在院中站成一个半圆，将肖青璇围在中央。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十几个男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肖青璇站在院中央的铺的几块青石板中，身上只剩一片掌大的绸晃晃悠悠挂在胸前，裙摆下整双美腿裹着被浸透的薄丝袜，在一抹斜阳中泛着靡的微光。

金色绣花鞋踩在堆里，鞋面上还残留着集市的菜渣痕迹，她环顾四周，三张急不可耐的老脸，还有十余名围成一圈、眼睛发绿的老仆，以及满院粗重如牛的呼吸声

李老汉看在眼里，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岔开话题：“娘娘，老宅院子虽，但老前几已着打扫过。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底下还算平整.....”

“那正好。”肖青璇打断他，目光从老赵身上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

她转身朝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走去，金色绣花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高开叉短裙随着步伐一摇一摆，两条丝袜大腿根毫无遮掩地露在夕阳中，下缘那道饱满的弧形褶皱若隐若现。

所有都盯着她的背影，十几双老眼里燃着压抑不住的欲火，一时间院中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老赵还跪在地上，肖青璇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从他低垂的秃顶上扫过，他身上一哆嗦，水又流了一地。

肖青璇在那棵老槐树下站定，回身扫了一圈院中众，轻声道：“本宫既然应了李老汉的请，今便豁出去陪你们这些老家伙玩一遭。不过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凤眸流转，目光在那十余名铜钗老仆身上一一掠过，“你们这许多，若是都挤上来，本宫招架不住不说，光是看着糟糟的，兴致也打折扣。”

李老汉连忙带跪下：“全凭娘娘安排。”

肖青璇点了点，忽然伸手指向还跪在地上的老赵，嘴角那抹促狭笑意更明显了：“老赵是吧？你方才在院门看本宫看得最神，裤裆都湿成那样了，想必是真心喜本宫这具身子。”

老赵被点到名，激动得浑身颤，张开豁牙的嘴想说什么，水又先了出来：“太太太太后娘娘！老……老……嗝....”他竟激动得打了个响亮的嗝，一酸腐气息出来，前面跪着的几个都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捂着鼻子。

肖青璇强忍着没捂鼻子，但那对秀眉已经皱得快打结了，她轻轻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侧脸对李老汉说：“李管事，家里这位帐房先生，平里在府里也这般……不拘小节？”

李老汉老脸一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硬着皮解释：“回娘娘……老赵他……他管了三十年账房，账目从没出过差错，就是……就是……”

“就是长得埋汰点。”福伯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引来周围几的低低窃笑。

老赵这下可听清了，他那张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回瞪了福伯一眼，可他那双绿豆眼配上驼背秃顶，再凶也只是显得滑稽，福伯根本不怕他，反而冲他挤了挤眼。

肖青璇看着这一幕，似乎被逗乐了，轻笑着摇了摇，重新开道：“罢了，本宫不是以貌取之辈。老赵在这林府也兢兢业业三十年，配得上一次奖赏。”

她顿了顿，凤眸含笑，“只不过呢，赏罚得分明。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是金钗，可以在里玩，你们这些铜钗嘛，按规矩本不该进来的，但本宫今心好，让你们远远看着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肖青璇的语气转得温柔却不容置疑：“所以呢，本宫定个规矩，李管事马车上提议一个玩法，玩一、玩完了，若你们撸的还能撑得住、没缴械，本宫心好再赏你们。”

此言一出，院中顿时一阵骚动，铜钗老仆们又是激动又是焦虑，激动的是太后娘娘居然真的允了他们参与，焦虑的是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撑到那时不完卵袋存货，已经有个别老在后悔方才在路上撸得太急。

肖青璇不管他们的议论，接着说：“至于老赵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凤眸在他身上又扫了一圈，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算太过厌恶，但绝对不是喜欢，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淡淡的嫌弃。

老赵跪在地上，卑微地仰起，那对绿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肖青璇胸前那对微微晃动的雪白美，水源源不断地从豁牙缺处淌下来，在下上拉出长长的丝。

肖青璇微微侧过，像是要避开他那过于直白的注视，轻声对李老汉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老汉听完，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转身对老赵说：“老赵，娘娘的意思，你先到那棵槐树上去。待会咱们玩的时候，你先在上看着。等咱们都完了，再放你下来。”

老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上……上树？”

“对，上树。”李老汉指了指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又招呼福伯和李富贵过来帮忙。三合力，连推带拽地把老赵往槐树底下拖。

老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把他绑起来？他慌忙挣扎：“我……我不是跟进来的吗？怎么就我一得上树？我.......”

“娘娘嫌你恶心。”李富贵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你那水到处，还到娘娘鞋子上，裤裆又湿成那样，谁受得了？娘娘让你上树是给你脸了，不然早让把你撵出去了。知足吧。”

老赵那张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紫红色，他想反驳，可一张嘴水又了出来，正好在李富贵衣襟上。

李富贵厌恶地抹了一把，二话不说和老赵一起，拿了根粗麻绳缠在老赵身上，又把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