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打在缝下方；

李富贵拿满是胡茬的脸颊蹭自己腰窝的赤皮肤，胡茬扎得她又痒又酥；福伯那肥胖的肚子顶着自己的小腿，嘴里的热气在小腿肚上，双手从后面死死抱住自己的脚踝。

她被举在空中，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仰着去够那些枣子。

抹胸在刚才的动作中早已失守，两颗全都从红绸上方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指着树梢的枣子晕在微凉的晚风中微微皱缩，。

肖青璇把三颗枣托在手心里，低看了看树下三个仰着的男。她左手拈起一颗最红的枣，右手食指点了点李老汉的额：“张嘴。”

李老汉跪下身子，张开嘴。

她将那颗枣在他唇前晃了一圈，然后猛地推进他嘴里。

那颗枣很大，撑得他腮帮子鼓起来。

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两根曾捏过丝袜、掐过自己晕、沾满津的手指，现在沾着枣子的汁水和他自己的水，湿漉漉地按在他的舌上。

第二颗枣，她喂给了李富贵。

这次她不是推进去，而是用指尖一弹，弹进他嘴里。

那颗青枣滚过他的舌面，酸得他鼻子一皱，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但他咽的是太后的枣子，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甜的枣。

第三颗最小的，她没有递出去，而是咬在自己齿间半截红枣露在唇外。

她弯下腰，面对面看着福伯，面纱下弯起的唇角隐约可见。

福伯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但他明白那个意思。

他踮起脚，张开嘴，小心翼翼地从她齿间衔走了那半颗枣。.^.^地^.^址 LтｘＳba.…Мe

他的嘴唇离面纱那层薄薄的白纱只有半寸——甚至能感到从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透过白纱扑在自己的中上。

枣子在三嘴里嚼着，但谁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他们的味蕾全都失灵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刚才触碰太后手指、太后嘴唇、太后气息的那一瞬间。

那短暂的触碰比一整夜的梦还长，比一辈子加起来经历过的所有快活都要刺激千倍万倍。

肖青璇重新在枣树下的石上坐好，两条光的长腿叠在一起，赤的双足踩着满地的落叶。抹胸还没拉好，两颗依旧露在外面。

她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勾起抹胸边缘，把塞回去，动作慢得像是故意让所有看清她手指按压晕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着三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和裤裆里同样鼓鼓囊囊的帐篷，面纱下的笑容更了。

“枣子很甜。”她柔声说，“不过李老汉，你不是说你这老宅有趣的吗？光摘枣子可不叫有趣。接下来还有什么？”

李老汉咽下嘴里的枣，连核都舍不得吐，吞了下去。

他看了看东厢房还算完整的门板，又看了看院子角落里那垛发霉的稻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一个念，那个念在他把丝袜往怀里塞的时候就已经成形了，现在被太后这句话一激，终于脱而出。

“夫，我们到前院吧....。”

终于逛完回到老宅前院里，这里真是院门一关，便将外界的荒野完全隔绝开来。

那十余名铜钗老管家此刻正挤在老宅败的院门，一个个伸长脖子，浑浊的老眼在闪闪发光，驼背老赵最是显眼，长着一黄牙嘴里还留着水，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他们身份低微，按规矩不能碰内院夫，但远远偷看总是可以的，今肖青璇做主让他们跟着，此刻美色当前，个个看得如痴如醉，有几个甚至裤裆已湿了一大片。

其中特别是老赵，那张脸，确实让过目难忘，不是好看的难忘，是看了就后悔的那种，他今年六十有三，在林府管了三十年门房账房，算盘打得噼啪响，可那张脸却长得跟算盘珠子似的坑坑洼洼。

驼背严重，站着时脑袋往前探，像只秃鹫；顶稀疏几根灰白发横七竖八地搭着，遮不住油光发亮的皮；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分得很开，眼珠子发黄浑浊，眼角常年挂着两颗粘稠的眼屎。

嘴又尖又凸，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张开时露出几颗歪斜的黄板牙，上下门牙全掉了，只剩两侧几颗摇摇欲坠的老牙，说话时水总含不住地从缺处往外。

就是这么个东西，此刻正挤在院门最前面，那对绿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肖青璇，黄浊的水从豁牙缺处淌下来，在下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几块补丁的灰布衫上，已经洇湿了掌大一片。

他的裤裆处湿得更厉害，灰色粗布被某种粘稠体浸透，贴着大腿根，隐约看得见里面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微微抽搐。

肖青璇只扫了他一眼，便微微蹙起了秀眉，她阅无数，在仙坊这些年什么男没见过？

但凡进坊的贵客，即便长相粗陋，好歹也收拾得净利落。

可眼前这个老赵，驼背、秃顶、豁牙、流着水、裤裆湿透、眼神猥琐得毫不遮掩，实在是触及了她的某种底线。

“李管事，那是……？”她侧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李老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是知道老赵这德的，在府里就是出了名的猥琐，平里偷看丫鬟洗澡被泼过三次洗脚水，在账房时总把帐本举得老高，其实眼睛一直从帐本上边瞄着窗外的晾衣绳。

这次他跟来，李老汉本不想带他，可老赵在府里资历老，管了三十年账房没出过差错，又是铜钗老，不好明着赶。

“娘娘……那是门房先生老赵，专管府里账簿”李老汉压低声音，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无奈，“在府里管了三十年账了，就是……就是长得确实寒碜了些。娘娘您别往心里去，老这就把他撵后面去。”

肖青璇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败的院中央，上身几乎全的抹胸，两颗雪白饱满的巨在斜阳照透视下泛着诱的光晕，红肿的挺立在微凉的晚风中微微颤动。

下身那条高开叉短裙早已歪斜，被撕的丝袜裆部里，湿润的若隐若现，她就顶着这样一副至极的模样，用那双清冷高贵的凤眸扫视着院外的十几个老仆。

她的目光在老赵身上又多停了一瞬。

老赵被她这一看，激动得浑身打颤，驼背弓得更厉害了，绿豆眼珠子恨不能从眼眶里弹出来粘在她那对雪白巨上。

他下意识想说什么，可一张嘴，水便从豁牙缺处了出来，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他抬起袖子去擦嘴，袖子早已被水浸透，擦了等于没擦。

更要命的是，他这一激动，裤裆又湿了一小片。

肖青璇的眉又蹙紧了几分。

周围其他老仆注意到了这一幕，有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窃笑。

老李用胳膊肘捅了捅老王，压低声音道：“瞧老赵那熊样，水都淌一裤裆了，真他妈丢。”

老王憋着笑，小声回道：“他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去后厨偷看王婆子洗澡，吓得王婆子提着菜刀追了三条街，最后还是林三，爷亲自出面才摆平。”

“就他那根三寸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