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让我伏在她身上，她在我耳边喘着气，“你再用力一点……让母猪的子宫记住你这根东西的形状……”

我伏在她身上，把自己压进她体内最处，抵着她的宫颈，一下一下碾磨。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压着我的，把我往她里面按。

两颗卵袋撞在她会上，啪啪作响，被她的水沾得湿淋淋的。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剧烈痉挛，又冲顶了一次。

她的高一波接一波，里面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我咬着牙，又猛顶了十来下，终于抵在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再一次灌进她体内，比刚才更浓更厚，一一打在她宫颈上。

她腿根抽搐着，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像是要把这份热度整个吞下去，不让一滴流走。

我埋在她体内，喘了很久。

她也没动，两就这样保持着贴合的姿态，她的道还含着我，轻轻地、一阵阵地收缩，像在吮吸。

过了好一阵，她哑着嗓子开：“你出来了没有。”

“还没。”

“那就别急着出来。”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我们合的地方，指尖碰了碰我露在外面的根部，确认我还在里面，“今天，你就一直放在这儿。一回，就再养一回，养硬了，再接着灌我。把母猪从里到外都灌得满满当当的，一滴都不许流。”

我心里那根弦被她说得猛地绷紧。

刚完的还在她温热湿软的体内，她说完这句，又轻轻缩了一下，像在含着我，又像在挽留。

我低吻她，她张嘴迎上来，舌尖缠在一起，混着汗水的气息。

她侧过身，让我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跟着她翻动。

我顺势侧躺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我的手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比刚才更鼓的微微隆起。

她把手覆上来，按着我手掌，像是要把那些按得更。

“妈……”

“嗯？”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这里，会不会真的怀上我的孩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的眼睛却亮得惊。

她把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一根根握住，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那你就多灌几次。灌到这儿真的鼓起来为止。”她顿了一下，仿佛在自己给自己壮胆，“你爸那边，我已经想好了说法。在这样边等我怀孕边陪读的子，就是你和我最好的子。”

我听到她说这句话，再也压不住。

我翻过身，又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重新在她磨蹭。

她那里又湿又滑，混着我的，像一泡春水。

我自己拨开两片唇，把那根还沾满白浆的又塞回去。

她张吸了一气，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

“又要来？”她问。

“你不是说，要灌到鼓起来为止吗。”

她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脚跟抵在我的后腰，轻轻地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道又烫又湿，容纳着我，像是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我伏在她身上，闭上眼，感受着她内壁一寸寸裹紧，感受着那些我留下的被我的动作搅动，发出细碎粘稠的声响。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了几回。

只记得她一直张着腿，一直让我留在她体内，哪怕我软了，她也用轻轻含着，像在帮我含着，等我再一次胀大。

她一次也没有推开我。只在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睡着前，听到她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这下，母猪的肚子真的要满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埋在她颈窝里，点了点。

她伸手拢了拢我汗湿的发，手指顺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纱帘缝里漏进来，在她小腹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痕。

她的掌心还按在我手背上，指尖慢慢地描着我的手骨廓。

夜风从窗户缝挤进来，我打了个激灵，她把被子拉到我们两肩上，裹紧了。

她在我耳边低低笑了一下，像在梦里又像在醒着：“睡吧，明天还得去给你买早餐呢。”

我一直压着她，把她整个都兜在怀里，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