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肿起来的唇对准我，撅起圆滚滚的，回看了我一眼，眼尾含春。

我又低又哑地叫了声“母猪妈妈”，扶着，抵在她，缓缓推送进去。

她仰起脖子发出“啊……”的一声气音，整个像是被这一下填满了。

里面又湿又热，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软，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我皮发麻。

“好……”她的声音断续，“母猪里面被主的塞满了……”

她趴跪在床垫上，两只子垂下来晃，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团。

我俯身压上去，伸手从下面捞住一只子揉搓，指缝间溢出滑腻的。

她低声呜咽着，腰肢主动往后摆，把我往她身体处吞。

“主……用力母猪吧，不用心疼……”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太连得上了，“母猪天生就是给主的……”我被她说得后腰发麻，握着她的胯骨加快速度，房间里只剩下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呻吟。

她开始仰着，一句一句碎语从嘴唇间漏出来：

“主的好硬……磨得母猪的小骚好舒服……”她侧过脸，眼瞳湿亮得像刚浸过水，“求主进来……母猪想把主的都吃进肚子里……给主生小崽……”

我知道她今天特别想要这个。

也许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夜，也许是那段“下药”的自白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

她一遍遍用“母猪”自称，像要把自己整个赤地献到我面前，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一个渴望被占有、被播种的。

我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到最处，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猛烈收缩，绞得我一阵发麻。

她的高来得又急又，腿根抽搐着，水顺着我们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我缓了几拍，等那阵痉挛过去，没有马上退出来，贴着她的背脊吻了一下。

“妈。”

“嗯……”

“我今天想喂饱母猪。”

她侧过来，眼角泛红，像是笑着又像是被软了：“那主就喂饱它呀……”

我又缓缓动起来，没有再克制。

她起初还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摆腰，后来渐渐只剩下软绵绵的承欢，呻吟里带着黏稠的气音，像一只被揉顺了毛的猫。

最后我扳着她的胯，狠狠抵进最处，滚热的一一灌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整个绷得像一张弓，紧紧锁着那根，像是怕漏走任何一滴。

完，我的呼吸沉而烫，还埋在她体内，觉得她的心跳在道里也能感受到。

她慢慢松开手指，从脸下面抽出那团有点皱的枕巾，轻轻盖在自己小腹上，又拉了拉我的手，放在枕巾下面那个依然温热的肚皮上。

“这里。”她闭着眼笑了一下，“等你的小崽。不会让它漏出来的。”

我看着自己掌心下那块柔软的、温热的肚皮，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移开。

床柜上那盏暖黄的小灯，静静照着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里，可牵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她仰躺在床上，小腹上盖着那条灰蓝色枕巾，掌心还压着我的手背。

她说要把小崽留在这里，说的时候眼睛闭着，嘴唇弯弯的，像在做一个很得意的梦。

可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那被我得泛红的微微翕张，一缕白浊正从边缘溢出来，淌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完的那根又跳了一下。她像是感觉到了，睁开一条眼缝，目光落在我半硬的上，唇角的笑意更了。

“怎么，还没喂够？”她说着，也不把腿合上，就那样敞着，连枕巾都不拉回来，“母猪可是还饿着呢……”

我伸手把那条枕巾从她小腹上拿开，丢到床尾。

她的小腹平坦而温热，沾着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我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肚脐，舌尖绕了一圈。

她的腹肌轻轻收紧，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你刚才说，要把母猪灌满。”我抬起看她，“现在才了一回，怎么够。”

她那双眼睛亮起来了，像夜里被灯光照着的猫瞳。

她慢慢撑起身，挪了挪位置，背靠在床，两条腿向我张开，自己用手指把唇拨开。

那已经肿了些，红艳艳的，边缘糊着一层白浆和透明的水光，看着得不像话。

“那就来啊，”她说，“母猪这儿，一次可填不满。”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又硬起的，抵在她湿滑的。

没有急着进去，先用沿着缝上下滑了两趟，让她的水把我们两个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那对着我的，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急着要吸进去。

她忍不住了。

她伸手来扶我的，往自己按，嘴里急躁躁地：“你磨什么磨……塞进来啊……”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前一挺，整根埋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了些，带着哭腔的尾音。

里面又软又热，还留着我上一回进去的东西，滑腻得厉害，进去就像滑进一汪温热的泥沼。

她的壁立刻缠上来，一收一缩地绞着，像在辨认这根东西的形状。

“妈，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了。”我压低声音，慢慢往外退，再往里顶，“都灌不下了，还在流。”

她被我说得耳根烫红，却不肯认输，反而把腰往我这边送了送，让进得更：“流了，你就再灌回来嘛……母猪里面，永远装得下主的东西……”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用力抽送。

她背靠着床，硬挺着上下颤动，房被撞得轻轻晃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又碎又密，一声接一声，夹杂着含糊的字眼：“再一点……对……就是那儿……主的大……顶到母猪的花心上了……”

我低看着我们合的地方，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她的水和我的混在一起，被她吞吐着，又被我捅回去。

那画面得让我皮发麻。

我感觉自己的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声。

“又大了……你又大了……你是不是，还想往里面灌……”她声音断断续续，“母猪帮你，把子宫全都打开，让你灌到最的地方……”她说着，真的抬起腿，两脚踩在床单上，腰往前弓，把自己完全打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顶到了一处软软的、微微凹陷的环，那是她宫颈。

她一哆嗦，猛烈收缩，声音带颤：“就是那里……撞它……用你的撞开它……”

我心发烫，掐紧她的腿根，对准那个最的地方一下一下撞去。

她整个被顶得往上耸，后脑勺抵着床，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眼尾湿透了。

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气音，像小狗在喘，又像在哭。

“啊……啊……顶到了……真的顶到了……主……母猪要坏了……”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