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看着海面，风吹起她的发梢，她眯起眼睛，表变得很轻，像卸下了什么东西。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沙堆上玩，能玩整整一个下午。”她开，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时候你蹲在沙坑里，撅着，一玩就是一下午。怎么叫都不肯走。”

“那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玩得开心嘛。”她歪过，看着我，“后来你弄得浑身是沙，回家我帮你洗澡，浴室里全是沙子。”

我也笑了。沙子从她指缝漏下来，她低看了一眼，又望向海面，慢慢说：“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海一层一层涌上来，在脚边碎成白色的沫。

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沙滩上，露出里面的黑色比基尼。

海风拂过她的皮肤，她微微仰起脸，整个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几乎透明。

“走，下水。”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她指尖有点凉，但包在我手里很快就暖了。

我牵着她走进海水里，花涌上来，没过她的膝盖，她轻轻吸了一气，又继续往前走。

水漫到她腰际时，她停下来，弯下腰，用手掬了一捧水，往自己手臂上浇。然后回看我，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怎么不下来？”

我走到她身边。

海水轻轻晃着，她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黑色比基尼裹着的胸部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她低下，让海水漫过肩膀，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海风吹过来，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我想亲她。

但我没动。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看穿了我的念，又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了抿嘴唇，轻轻往我这边挪了一步。

海水里，她的手顺着水流贴过来，手指勾住我的手指。

我紧紧握住，她没挣开。

远处有小孩在岸边尖叫着跑，声一遍遍涌上来，淹没了我们之间那点无声的默契。

太阳开始向西偏的时候，渐渐少了。

她游了一会儿，身上挂着水珠走回沙滩，弯腰拿起那件白色外套，抖了抖沙子，披在肩上。

夕阳斜斜地照过来，把她整个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边。

她回看了我一眼，说：“晚上想吃海鲜。”

“嗯，我请你。”

“你哪有钱请我，还不是我的钱。”

“等我以后赚了钱再请。”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裹着那件外套，站在海风里，夕阳在她身后铺开一大片橘红色的光。

她微微眯起眼，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晚上这边没什么。”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转身，踩着沙滩往回走。

晚饭在一家海边的排档吃的。

她点了一桌子的虾蟹，自己却没吃多少，一直剥壳，把放进我碗里。

她喝了点啤酒，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桌上的灯串亮起来，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剥着最后一只虾，手指灵巧地扭开虾壳，虾脱出来，放进我碗里。

“妈，你自己也吃。”

“我吃不下了。你正在长身体。”她说着，端起啤酒喝了一，又放下，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远处那片已经暗下来的海面。

夜色沉下来，海边的排档陆续收摊，也走光了。她站起来，说：“走走吧，消消食。”

我们沿着沙滩走了一段。

月亮升起来，在海面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窄路，一直延伸到脚下。

她穿着白天那件白色外套，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下面还是那件黑色比基尼。

她光着脚，踩在湿润的沙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又被冲平。

走到一处堆满黑色礁石的海岸时，她停下来，四处看了看，轻声说：“这里没。”

海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月光照在礁石上，泛着湿的光。

她在一块平整的石面上坐下来，把外套下摆拢到腿根，露出一双被月光照得发亮的腿。

她抬看我，眼睛在月色里微微发亮。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海风把她发吹起来，她伸手拨了一下，指尖从耳边滑过，像在理顺什么杂的心思。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我手腕，把我往她那边带了一下。

我顺着那力道跪到石上，膝盖抵着粗糙的石面。

她微微张开腿，让出一点空间，我顺势挤进去，两之间隔着一层湿凉的夏夜空气，和几乎为零的距离。

她仰起脸，我的手捧住她的脸时，她轻轻闭了一下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细小的影。

我低吻她，她嘴唇上带着啤酒和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微微张开，让我进来。

她的手从我胸滑下去，顺着腹肌摸到泳裤边缘，拉了一下那根系带。

黑色比基尼的带子先解开了，那一片白晃晃的布料落下来，沉甸甸的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红色的在海风里硬挺着。

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遮，反而挺了挺胸，像是把整个身体付给我。

我低含住一侧尖，舌尖绕着硬挺的颗粒打转。

她吸了一气，手指进我发里，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勺，没有推开。

她另一只手帮我扯开泳裤前的系带，那根早就硬得贴着小腹的弹出来，在她手心烫了一下。

她用手指轻轻握住，指腹从上滑过，沾了一层透明的腺。

她低看了一眼，声音又轻又哑：“你硬成这样……”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比基尼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湿透了，边缘渗着亮晶晶的水光。

我勾了一下那条细带子，带子解开，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软。

她的腿根微微发抖，但还是慢慢张开，让我看得更清楚。

月光下，她的唇微微张着，湿得很，泛着水润的光。

我伸手探过去，一根手指顺着缝滑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冷气，腰身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肩膀。

“你手……好凉……”她喘着气说。

我抽出手指，扶着抵在她。

她没有躲。

我腰往前送的时候，她整个向后仰了一下，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让我皮发麻，壁一层层裹上来，绞得我几乎动不了。

“你慢一点……”她喘息着，声音有点碎，“礁石……硌得慌……”

我把她拉起来，靠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能完全避开那块粗糙的石面，她的重心全部压在我身上，把整根吞了进去。

她轻轻“啊”了一声，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好一阵没动。

“好……”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一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