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又瘫回床上。
做完一回,她趴在床上喘了好一阵,旗袍还挂在小臂上,
子压在床单上,腰窝处积了一小汪汗。
她偏过
,看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点哑:“几点了。”
我看了眼窗外,太阳已经偏西,橘红色的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
“快了。”我说。
“那你还来。”她嗔了一声,却没有挣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我翻身又压上去,她嘴里说着“胡闹”,身体却主动迎过来。
第二回,她坐到我身上,旗袍还挂着,只是下摆全撩到腰际,露出两
合的地方。
她自己扶着
慢慢坐下去,整个
覆在我身上,胸脯贴着我胸
,低着
,耳根红透了。
她轻轻的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在要命的地方。
我伸手握住她腰,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伏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三年,这屋里,翻来覆去……尽是些见不得
的事。”
“那还住吗。”
“不住了。”她声音有点颤,“后天就搬。”
窗外的光从橘红变成灰青,她伏在我身上,汗湿的额
贴着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门铃响的时候,她整个
猛地一颤。
“你爸来了。”她压低声音,从我身上起来,抽了张纸巾
擦了一把,又整了整旗袍。
她拉直裙摆,把胸前的盘扣重新一粒粒系好,拢了拢
发,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又回
看我,“像不像话?”
“像。”
“像就起来。”她抿了抿嘴,走出去开了门。
爸提着一袋熟食站在门
,笑呵呵的:“考完啦?”他看见她穿着旗袍,愣了一下,“今天打扮这么漂亮?”
“旗开得胜嘛。”她接话,声音自然,“考完了,总得应应景。”
爸没多问,换了鞋,把熟食放到餐桌上。
饭桌上他问了我几句考试的事,我一边剥虾一边答。
她坐在中间,夹菜,倒饮料,偶尔
一句。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晚饭。
只有我知道,她握筷子的手还有点抖,旗袍下摆遮住的大腿根,正缓缓淌着下午那些东西。
吃完饭,爸说:“你们收一收,车在楼下,今晚还要开回去。”她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房间。
公寓的东西不多,几个纸箱,几袋衣服,一摞捆好的卷子。
她把我那三年用过的课本一本一本码进箱子里,手在某本语文书的封面上停了一下,没有翻开,直接放进箱子。
她也把自己那些东西收进另一个袋子。
床
柜上那只
龙玩偶被她拿起来,看了看,塞进纸箱最上面。
我搬着纸箱下楼,她在后面拎着那只旧箱子。
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灭掉,像是这三年住过的每个夜晚,一盏一盏被我们亲手送走。
最后一趟下来,她站在楼下,仰
看了一眼五楼那扇窗。
窗户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看了两秒,低
把钥匙放到车顶上,爸从车里伸出来,伸手拿了钥匙,又缩回去。
她拎着那只旧箱子,绕到车后方,打开后备箱,轻轻放了进去。
她盖上盖子,拍了一下,抬眼看向我,夜风把她的发尾吹起来,裙摆也跟着轻轻晃。
“走吧。”她说。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在夜色里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回到县城那栋老居民楼下。
我坐在后排,车窗半开,六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路边槐花的甜味。
爸在前排开车,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考完就好”、“等你成绩出来,爸请你吃顿大的”之类的话。
妈坐在副驾驶,偶尔应一声,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好像一切正常。
只有我知道,她上车前在暗处整理了一下裙子。
楼下路灯昏黄,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扑棱。
爸从后备箱拎出两个箱子,说:“先搬上去,明天再收拾。”我跟在他后面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
到了家门
,爸掏出钥匙拧开门,一
带着樟脑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不大,沙发是旧的那种布艺沙发,茶几上铺着一块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家里的老照片。
我一眼就看到那张三
合照,我小学毕业那天,站在学校门
的台阶上,爸和妈站在我两侧,都笑得很开心。
照片里的妈穿着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比现在瘦一些,眉眼间还有一点我陌生了的年轻气。
爸把箱子放下,搓了搓手:“饿不饿?我去楼下买点卤菜,再开瓶啤酒,今晚高兴,咱们喝一杯。”
“你开车回来累了,歇会儿吧。”妈说着,弯腰把箱子往边上挪了挪。
“不累不累,高兴着呢!”爸笑着拿了钱包,趿着拖鞋下楼去了。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远,防盗门被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屋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站在客厅中间,低
看着那个箱子,发梢还带着一路上的风尘气息。
我没说话,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
她微微一震,没有躲,只是低声说:“到家了。”
“嗯。”
“你爸下楼了,一会儿就回来。”
“我知道。”
她偏过
,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我低
吻她嘴唇,她稍作犹豫,就张开了唇瓣迎上来,两个
的呼吸一下子
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我怀里,手攥着我的衣襟,像是怕摔着。
门外楼道传来脚步声,我们立刻分开。
她低
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也退回沙发边坐下。
爸推门进来,拎着一袋卤菜和一箱啤酒,笑呵呵地说:“这家卤菜做得好,猪耳朵和鸭脖都是招牌。”
饭桌摆开了。卤菜切好装盘,花生米撒了盐,啤酒倒进三个杯子里。爸举起杯子,说:“来,敬咱们家的大学生!”
我端起杯子,妈也端起来,三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爸仰
灌了一大
,咂咂嘴:“痛快!三年了,总算把这一关熬过去了。”
母亲抿了一
,放下杯子,夹了一块猪耳朵放进我碗里:“多吃点。”
我低下
扒饭,觉得那块猪耳朵今天格外脆。
爸喝得高兴,话也多起来,从当年怎么从县城调到市里工作,讲到在江城这三年他每个周末来回跑的高速路况,又讲到我小时候怎么调皮捣蛋。
“那会儿你还小,爬上桌子把花瓶打碎了,你妈心疼得不行,又要骂你又要收拾玻璃渣。”爸说着,喝了一大
啤酒,“一转眼,都高考完了。”
他放下杯子,看着我,眼角有点泛红:“儿子,爸爸这些年跑得多,陪你和妈的时间少,是爸爸不对。”
“说这些
什么。”母亲说,声音有点轻,“这不是都过来了吗。”
“我知道你辛苦。”爸转
看她,“你在江城那学校,又要教书又要照顾孩子,不容易。”
母亲没说话,低
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啤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