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合缝。

她咬着唇没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胸的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加快速度。

她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

她伸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我低看着我们合的地方，她的唇包裹着我的，随着抽翻进翻出，透明的体被带出来，顺着她的缝淌在床单上。

“妈…”我喘着气，“妈……”

她没应。她只是把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腰后，把我往她身体处压。

我俯下身，额抵着她的肩窝。

她的体温包裹着我，呼吸在我耳侧，带着湿的热气。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处。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压回去。

“别忍。”我说。

她偏过，不看我。但她腿根在发抖，道壁绞得更紧。

我撑起身，握住她的腰，加快抽的速度。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房跟着颤动，她伸手捂住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低看了一眼床柜上那个被扣着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父亲的“晚安”消息。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身体僵了一瞬。但下一秒她夹得更紧，像是某种无声的决断。

“别管他。”她说。

我低下吻她。这次她没有躲。

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壁绞得越来越紧，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也撑不住了，一个月禁欲攒下的量在卵袋里胀得发疼。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进她最处，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

“妈，我……”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快……”

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下方的皮肤。“吧。”她说，“没事，进来。”

我最后顶了一下，埋在她体内了出来。

快感从脊椎一路炸开，一波接一波，我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

她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错的呼吸声。

我缓了一会儿，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在她旁边。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我盯着她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腰线收进去，又圆润地撑开。她后颈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面对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看不清楚表。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从我额角滑到下颌，停了一下。

“睡吧。”她说。

她关掉台灯。

黑暗里她把手搭在我腰侧，掌心温热。

我躺在她身边，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床柜上那个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父亲的消息：“儿子睡了没？替我再说声生快乐。”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去扣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在我身边翻了个身，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她仰起脖子时喉结的弧度，她咬住下唇时腮帮绷紧的样子，她腿根发抖时脚趾蜷起来。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吧，没事，进来”。

黑暗中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

我伸手覆上去，握住她的手。

她没抽开，只是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然后松开，任由我握着。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我握着她的手，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慢慢闭上眼。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我偏看了一眼…父亲发来一张照片，是老家院子里那棵石榴树，说“等你回来吃石榴”。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着，没有回。

她在我身边睡熟了，呼吸绵长而均匀。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忽然觉得这个仄的一室一厅，好像也没那么小了。

床垫的凹陷还没完全回弹。

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灯已经关了，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我身上的汗还没透，皮肤贴着床单，凉意从后背渗上来。

已经软了，缩回裤裆里，但那后的余韵还在小腹里打转，像退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

她背对着我，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露出后颈的一截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偶尔驶过的车声。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爸这个点应该还没睡。

他可能在看电视，或者已经躺下了，手机搁在枕边，等我的生祝福等了一晚上，最后只等到一句“爸，生快乐”。

他说明天来看我，说带我去吃那家他念叨了很久的馆子。

他要是知道我刚做了什么，会怎么样。

他大概会直接愣住。然后问“你说什么”，我说不出，他也听不下去。

可我刚才进我妈身体里的时候，爽得皮发麻。

这两种东西在我脑子里撞，撞得我太阳突突跳。

我翻了个身，侧向另一边，背对着她，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她的味道，洗衣的淡香，还有一点汗味，混在一起。

我闻着这个味道，喉咙发紧，胯下那根东西居然又有点抬的迹象。

。

我闭紧眼，强迫自己数数。一、二、三……

她动了。

床垫轻轻凹陷了一下，她翻了个身，面对我。我没回，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后颈上，温热，带着一点湿的气息。

“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嗯。”

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我翻回身，面对她。

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眼睛反的一点微光，还有她散在枕上的发。

“我在想爸。”我说。

她没接话。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恢复平稳。她伸手拉了拉被角，手指在被沿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他明天过来。”她说。

“嗯。”

“给你带好吃的。”

“嗯。”

又是沉默。

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也更重。

我能听见她呼吸的节奏，平稳，但中间有一两次不太自然的停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胸，被她硬咽回去了。

“妈。”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