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来。

赵有财满脸是水，花白发糟糟的，嘴角还挂着一根卷曲的毛。

他眼神迷离，像刚喝了一大烈酒。

“脱了，”马丽艳命令道，“把你那玩意儿亮出来。”

赵有财像中了邪一样，手忙脚地去解裤腰带。

他的手指因为常年修车而粗糙，指节肥大，解皮带时抖个不停。

裤子褪到脚踝，露出里面一条灰白色的、已经洗得发硬的内裤，前端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里已经被渗出的体浸湿了一小片。

马丽艳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一根并不算长的茎弹了出来，六十岁男的玩意儿，硬度却出乎意料，紫红，像一颗泡过醋的独蒜，微微上翘，根部没几根毛，囊松弛地垂着，像一只瘪的旧布袋。

马丽艳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两秒，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还没我家小军的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可赵有财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羞辱而更硬了。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周桂芬在床上从不说话，像一块木，他还得自己动。

儿媳骂他，贬他，可他身体里却涌起一从没体验过的、近乎受虐的快感。

马丽艳蹲下来，用手握住那根茎。

她的手掌肥厚，手指短粗，指甲上涂着已经斑驳的红色甲油。

她撸了两下，动作粗，像在给自行车打气。

然后她张开嘴，一把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腔里的黏膜像融化的黄油，包裹着那根硬物。

她的舌粗壮，在上来回碾压，牙齿时不时轻轻磕在上面，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赵有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往后靠在墙上，两条腿开始发抖。

他看着儿媳那张平庸的脸因为含着他而变形——厚嘴唇包裹着他，像两根肥香肠夹着一根旧香肠；高颧骨上泛着油光；三角眼半眯着，眼缝里透出的光。

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个荒诞的、下流的梦。

马丽艳吞吐了几分钟，忽然“啵”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亮的丝。

她站起身，把赵有财推倒在地上。

院子里是水泥地，又硬又糙，硌得赵有财后背着凉。

可马丽艳不管，她跨过他的身子，一只脚踩在他的胸上，像个骑马的将军。

她俯视着他，两个子从胸罩里几乎全跳了出来，褐色的挺立着，像两颗风的枣。

“老东西，你不是想我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歇斯底里的笑，“今天老娘就让你。可你记住了，了我，你就是我的了。你那房子，你那钱，早晚都是我的。”

赵有财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像捣蒜一样。

马丽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那玩意儿啪地弹开，两个子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大白兔，沉甸甸地跳出来，上还带着被胸罩勒出的红痕。

她骑到赵有财身上，用手扶着他那根茎，对准自己的。

那地方早已湿得不像样子，黏滑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赵有财的小腹上。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赵有财感到自己的茎被一个滚烫的、紧致的、充满了吸力的吞没了。

那里面像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吸他，在咬他，在往更的地方拉他。

他叫出声来，声音嘶哑得像杀。

马丽艳则仰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畅的叹息。

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两个子像装了弹簧一样剧烈颠动，肥硕的像磨盘一样碾在赵有财的胯上，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真他妈刺激……”马丽艳一边动一边骂，脸上似笑非笑，像在超市里抢到了最后一份打折猪，“老东西……自己儿媳……爽不爽？嗯？爽不爽？”

赵有财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马丽艳的大腿，那大腿又滑又腻，像涂了油的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了她，自己的亲儿媳，用他那根又老又丑的。

这种感觉让他恐惧，又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想起周桂芬瘪的身体，想起自己六十年的压抑，想起村里那些嚼舌根的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笑掉大牙。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从下身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马丽艳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粗而熟练，像在骑一匹野马。

她的唇因为摩擦而翻开更大的角度，像两片被撕开的木耳，包裹着赵有财的茎。

她的毛摩擦着赵有财的小腹，发出沙沙声。

她伸手去揉自己的蒂，手指像捣药一样快速打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冒出断断续续的脏话：“……啊……老东西……你他妈……还挺硬……啊……用力……你死了吗……动一下……”

赵有财尝试着往上顶。

他的腰确实有力气，常年搬胎练出来的。

他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配合着马丽艳下坐的力道。

两像两只配的野兽，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小院里纠缠翻滚。

马丽艳突然往后仰去，双手撑在赵有财的脚踝上，身体拱成一座桥，下体紧紧贴着他的下体，开始像磨豆腐一样画圈研磨。

这个角度让赵有财的茎进得更，顶到了某个坚硬的、微微凸起的部位。

马丽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一大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而出，浇在赵有财的上。

赵有财也到了极限。

他感到睾丸抽紧，小腹一阵痉挛，像有一把火从尾椎骨烧上来。

他吼了一声，双手掐进马丽艳肥厚的腰里，阳而出，一一，进儿媳的最处。

两个像被抽去了骨，瘫软在地上。

马丽艳压在赵有财身上，肥硕的身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喘着气，热气在他耳边。

赵有财的小腹上、大腿上，糊满了两个混合的体，黏糊糊的，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院子里一片狼藉，修车摊上的零件被踢翻了几个，一个内胎缠在赵有财脚踝上。

过了很久，马丽艳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低看着赵有财，眼神里没有温，只有一种猎看着猎物的满足。

她拿过扔在地上的裙子，擦着腿间流下来的体——那东西呈半透明的灰白色，混着血丝，说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胸罩、裙子，整个过程像在收拾一个用过的物件。

赵有财还躺在地上，裤子褪在脚踝，下半身露在太阳下。

他眯着眼睛看天，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的快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