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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艳直起身子，拿过抹布，假装擦着修车工具箱，肥硕的在赵有财眼前扭来扭去。

那大得像两扇磨盘，被薄薄的裙料裹着，能看见内裤的勒痕。

她一边擦一边说：“爸，这房子的事儿，您打算怎么分啊？”

赵有财没反应过来：“分？分什么？”

“分家呗。”马丽艳转过身，双手撑在修车摊的边沿，身体前倾，两个大子几乎要跳出领，直直地对准赵有财的脸，“您和我妈住一套，我和小军带孩子住一套，那二十五万，您不得留点养老钱？剩下的，给小军买车跑外卖，再给磊磊存点教育基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有财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晕。他支支吾吾：“啊……是……是得商量……等你妈回来……”

“我妈？”马丽艳冷笑一声，手指在工具箱上敲了敲，“她那点退休金，够啥的？您是一家之主，这种事儿，还不是您说了算？”

赵有财舔了舔裂的嘴唇。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媳离得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一种劣质香水和汗混合的、酸中带甜的气味。

这气味钻进他鼻孔，像一条蛇，顺着他脊椎往下爬。

他试图往后挪挪身子，可小马扎卡在墙角，他无处可退。

马丽艳的手突然按在了他膝盖上。那手肥厚、湿、滚烫，像一块刚出锅的猪。赵有财浑身一哆嗦：“丽艳……你这是……”

“爸，您老实说，”马丽艳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您是不是早就想尝尝年轻的滋味了？嗯？”

赵有财的血猛地冲上顶。

他活了六十年，哪见过这阵势？

儿媳的手已经从他膝盖往上摸，摸到了大腿。

那手指滚滚的，在他瘦的大腿上画着圈。

赵有财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不受控制地顶着薄薄的裤子，像一根被憋了太久的弹簧，猛然弹起。

“我……我没……”赵有财喉咙里咕噜着。

“没？”马丽艳笑了，笑得三角眼眯成一条缝，“那您偷偷看我胸什么？当我是瞎子？”

她的手忽然一把抓住赵有财裤裆里那根硬物。

隔着布料，那东西并不大，但硬得发烫。

马丽艳的手掌肥厚，包裹着那里，像握住一根小号的胡萝卜。

赵有财倒吸一凉气，身子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咚的一声。

“装什么正经！”马丽艳猛然变了脸，声音尖利起来，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老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我洗澡？我换衣服的时候，你在窗户外面偷看，以为我不知道？”

赵有财的脸刷地白了。

他确实过。

不止一次。

儿媳洗澡时总是把帘子拉不严，他假装在院里修车，眼睛却往窗户缝里瞟。

那肥白的身体，那黑乎乎的一丛毛，那两片肥厚的唇，他无数次在夜里回想，一边回想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

他是个老实，可老实也有憋不住的时候。

六十岁了，周桂芬的身子早就像块风的腊，他摸都不想摸。''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而儿媳，尽管长着一张平庸甚至凶恶的脸，但那身子，那子，那，那浓密的毛——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具行走的色欲符号。

“我……我没有……”赵有财还在嘴硬，可他的声音已经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没有？”马丽艳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一层布掐进那根硬物的皮里。

赵有财疼得哎哟一声，可那疼痛里竟混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他整个像过了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马丽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忽然开始脱衣服。

碎花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一拉，刺啦一声，裙子像剥蛇皮一样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色的旧胸罩和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红色内裤。

胸罩小了两号，两个大子被挤得变形，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晕露了大半，那褐色的、像熟透的桑葚一样的晕，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内裤勒在肥厚的胯上，前面鼓起一大包，毛从裤腰和裤边探出来，黑压压的，像野从墙缝里钻出来。

赵有财的眼睛直了。

他见过她穿衣服时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样几近赤的、毫无遮拦的、充满攻击的儿媳。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像一被拴在桩子上老牛，鼻子着热气。

马丽艳慢慢走近他，双手进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拉。

内裤卡在大腿中段，那一大片浓黑茂密的毛像一块黑色毛毯铺陈开来，油亮亮的，从肚脐到会，蔓延到两条肥白的大腿内侧。

两片唇厚得像两片晒的肥片，往外翻着，颜色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水光。

一浓烈的、咸腥的、带着汗和尿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夏天菜市场角落里腐烂的鱼腥味。

赵有财被这气味呛了一下，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鼻孔张大，贪婪地吸着。

马丽艳蹲下身，和他平视。

她肥硕的大腿像两根柱子一样撑开，部正对着赵有财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她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胸罩里。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赵有财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闻，老东西，”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是想闻吗？我让你闻个够。”

赵有财的脸埋进了那片茂密的毛里。

又粗又硬的毛发扎着他的脸，那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大脑，像一记闷棍打在他后脑勺上。

他张开嘴，嘴唇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唇，湿热的、带着咸味的体沾在他嘴唇上。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舔，舌像一条饿极了的狗，在那片黑森林里拱，找到那个凸起的蒂，像一颗剥了皮的黄豆，他用舌尖去顶，去吸。

马丽艳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按着赵有财的后脑勺，手指进他稀疏的发里，指甲掐进皮。

她的身子开始往下压，整个部像一只巨大的、湿润的蚌壳，把赵有财的脸整个包裹进去。

赵有财觉得呼吸困难，可他停不下来，舌机械地搅动着，尝到了咸的、腥的、微甜的味道，像某种未曾品尝过的、只存在于他隐秘幻想中的琼浆。

“老东西……你不是……”马丽艳一边呻吟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你偷看我……你就得受这个……舔……再点……对……把你那舌……当……当用……”

赵有财的舌开始发酸，下上、脸颊上、鼻尖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体，像被泼了一层胶水。

可他的兴奋感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强。

裤裆里的那根硬物胀得发疼，他甚至感到有东西从顶端渗出来，打湿了内裤。

马丽艳忽然猛地揪住他的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