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对手,她只知道——剑在手中,便当直曲。
“
!”
剑锋斩落。
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元启”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在这一剑之下被劈成了两半。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惨叫哀嚎。
那个象征着“不可战胜的现实”的幻影,在接触到剑锋的瞬间,如同被戳
的泡沫般溃散。
紧接着,四周那令
窒息的血色废墟开始崩塌,露出了背后原本纯白的虚空。
“我不做选择。”
叶清寒收剑伫立,身形摇摇欲坠,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咔嚓——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两个
错的幻境同时
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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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两个
错的幻境同时
碎。
光芒散尽。
林澜与叶清寒同时从幻境中跌落,两
背靠背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甬道尽
那扇石门已经彻底敞开,露出后方一片幽蓝的空间。但此刻没有
有力气去关心那里面有什么。
“咳……咳咳……”
林澜剧烈地咳嗽着,一
血沫从嘴角溢出。贯穿阵眼那一剑的反噬还压在胸
,像是有
隔着肋骨,不轻不重地按着他。
身后传来同样虚弱的喘息声。
叶清寒靠在他背上,肩胛骨抵着他的脊椎,浑身上下都在微微发抖。燃烧
血的后遗症让她的脸色白得像纸,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
就这样靠着。谁也没有动。
良久。
“你看到了。”
叶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林澜没有否认。
石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幽蓝的光顺着石壁,一寸一寸爬到两
脚边。
谁都没有说自己看见了什么。
“你的师尊……”
叶清寒先开的
。
“死了。”
林澜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事。
“两个月前。和青木宗一起。”
叶清寒沉默了。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在这种时候都轻得可笑。
“那个
孩……”她顿了顿,“阿杏。”
“也死了。”
林澜说。
“被冲着赵家悬赏来的散修杀了,就在我离开她的那天。”
叶清寒的身子僵了僵。
她想起幻境里那个鹅黄衣裙的少
,想起那只端着药碗、被吓得松开的手,想起满地碎开的瓷片。
“对不起。”
她忽然开
。
林澜愣了一下。
“为什么道歉?”
“我不知道。”
叶清寒的声音很轻。
“只是……觉得应该说。”
林澜没有接话。
幽蓝的光在他们身上缓慢地流。远处有水滴落进石缝,一声,又一声。
“你没有去拉他们。”
叶清寒忽然说。
林澜的呼吸顿了半息。
“崖边那些
。”她说,“你是从他们上面过去的。”
“嗯。”
“为什么。”
林澜想了一会儿。
“拉不动。”他说,“那幻境的规矩是只能选一边。我一伸手,这规矩就成立了。”
“所以你去砸了立规矩的
。”
“所以我去砸了立规矩的
。”
叶清寒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说:
“沈云在喊你。”
“我知道。”
“……”
“我听见了。”
林澜说。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叶清寒没有再问下去。她也说不清自己想问出什么——她只是觉得,那半息之间他做的那个决定,快得有些不像
。
可她自己那个幻境,她跪了那么久,一个
都没救下来。
她闭上眼睛。
林澜靠在她背上,慢慢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经脉里的灵力一丝一丝地回来。
他在想别的事。
他在想,从他认出那是幻境阵眼,到剑
进地里,中间隔了多久。
很短。
短到他自己都没察觉,中间还有一个“决定”。
那套东西——看规矩、找
绽、找那条能让自己站着走出去的缝——他用得太顺了。顺得不像是这两个月才练出来的。
顺得像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
他把这个念
往下压了压。
没压住。
那就先放着。反正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叶师姐。”
“嗯。”
“你在我那个幻境里……”
他停了停。
“没吃。”
叶清寒过了两息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说的是那道声音,那句“吞了他,吞了你的师尊”。
“那是
。”她说。
“嗯。”
林澜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下去。
石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这一次的安静,比方才松了一些。
“你那一剑。”叶清寒忽然说。
“哪一剑?”
“劈开赵元启那一剑。”她说,“方式很野蛮。”
林澜笑了一声,牵动了胸
的伤,又咳了两下。
“承让。”
“我没夸你。”
“我知道。”
他咧了咧嘴。
“叶师姐——”
“能不能别叫我叶师姐。”
叶清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又不是天剑玄宗的弟子。”
“那叫什么?清寒?寒儿?还是……”
“闭嘴。”
叶清寒的语气冷了下来。
“再
叫我就一剑捅了你。”
林澜笑着举起双手。
“好好好,叶师姐,叶师姐。”
叶清寒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他。
两
靠在一起,在那片幽蓝的光芒中慢慢恢复着。
石门之后的空间还在等待着他们。
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此刻,他们只想好好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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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之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
幽蓝的灵光从穹顶垂落,照亮了室内的一切。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中央摆着一座石台,石台之上陈列着几样东西。
林澜与叶清寒并肩走
,目光同时落在那座石台上。
“这是……”
叶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