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唇形和眼角也没有向那张传播最广的“正式立绘”靠近。
她转
看我,再重新望向镜子;我第一次能在两次注视之间保留同一张脸的整体印象,而不是只记得每个互不连接的局部。
她展开刚才折住的纸,一项项跟镜子核对。
左侧眼尾的高度写得稍有偏差,其余都能在镜里找到;她没有把那处偏差擦掉,而是在旁边记了“记忆误差”,免得以后为了证明稳定,反过来要求现实必须服从她写下的每一个细节。
我们又隔了十分钟重复了一次验证。
她走到厨房喝水,换一种光线里站着,再回镜前;我关掉那些外貌讨论的页面,背对镜子复述刚才看见的脸。
第二次核对时,右眼下仍然平整,瞳孔没有变浅。
这仍然不是永久免疫。直播间的描述可能延迟生效,也可能在她下一次形成时重新覆盖她的外貌。
她没有把一次成功认为是“从此不受影响”。
站外的帖子热度还在涨,浏览数每刷新一次都继续往上升。
她抬手,指尖按在自己右眼下面那块本来该长出泪痣的皮肤上,手指在那儿停了两秒。
“他们今晚设定我的脸上有个泪痣。”她说。
“是。”
“它没长出来。”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像被这几个字逗笑了。
“别以为你们写什么,我就会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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