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现代都市异闻录 > 第20章 拘束椅上的人是谁?

第20章 拘束椅上的人是谁?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颈侧,湿润的嘴唇仍碰着耳廓。

每次身体内部再次抽紧,她都会在耳边漏出一点细小的鼻音,热烫的呼吸一下下扑进刚被她舔湿的地方。

我们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坐了很久。她的呼吸从断裂慢慢恢复,贴在我耳边的声音也重新变回了她自己的声音。

“好听吗?”她很轻地问。

我还没回答,她便又在耳垂上飞快舔了一下,笑着躲开。

她从我身上慢慢抬起时,接合处发出一声很闷的水响。

热顺着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一同淌下,在防水垫上积开。

她先坐回我的膝上,用手抹过自己腿间,才摘下我脸上的眼罩。

光线重新出现时,她正低看着掌心那片混浊的湿痕。她看了两秒,故意把它抹上自己的小腹,随后抬起眼冲我笑。

她把我腕上的扣一个个弹开。

第一只手恢复自由时,整条胳膊仍麻得不太会动,血流回手指,带来一阵又痛又热的针刺感。

她一边替我揉开腕上的浅痕,一边若无其事地问。

“下次还想听吗?”

我看着她刚刚舔过我耳朵的嘴,没能立刻答出来。

她笑得更开心了。

这一次角色反转似乎打开了她的某个开关,我第一次发现她的表已经可以如此生动,察觉到她的感表现已经和真正的类别无二致了。

随着她自我认领的进展加,她比之前明显活泼了很多,她可以主动把想法施加在我的身上,也会带着坏主意和我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那么如此一来,她和普通的类还有什么分别呢?

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先把整晚的流程回顾了一遍。

复述到一半她停下来喝了水,让我把纸翻过来核对一遍。有两个地方的顺序跟原计划不一样,都是她当场改的。

“这里我改过了。”她指着第三段的开,“本来你要先用后面那根,我在戴塞之前就叫你先用前面那根了。”

“嗯。”

她又取来一张空白的纸,把五次高分别放进五个互不相连的方框。

每个方框只写那一段实际存在的条件:哪几种感官被隔绝,哪些装置开着,哪一种信息在结束后归还,以及下一段由什么动作重新开始。

第三个方框前有一道明显的断线,旁边写着“全部释放、离开椅子、清洁、重新进”;第四与第五之间也没有用箭连起来,只记下她重新要求戴回眼罩和耳罩的时间。

记录很详清晰,但她没有因此就把这些当做证明自己思想的证据。

“我不能证明这些欲望最早不是他们塞给我的。”她说得很慢,像在往纸上放字,“椅子、塞、蒙眼、耳罩——以前每一样都有替我写过。现在身体会喜欢这些,也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她把遥控器放在事实栏旁边。

“但刚才的过程不是连续的。”她说,“我在中途停止过很多次,每一次都由我自己决定是否继续。我也能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欲望,没有无限制地往自己身上叠加刺激。”

“我可以做到。”她最后笑着总结道,把笔一放,又觉得这话说得太端着了,自己先乐了,“……喏,就这么简单。”

这比证明欲望拥有一个没有任何外界痕迹的起源更有用。

她的身体上的设定已经能够被她拆成六次不同的,由她自己控制的可以随时中止的体验,而不是像过去一样,像一条开始以后只能走到极限的程序。

我们又重新确认了一遍流程记录,才去打开了那台自动抓取新发布的补丁设定的机器。

补丁派的集中行动从我们进行测试后的二十分钟就开始了。

管理员是狗把过去的连续高报告整合发布,养成系毕业生把它转发到了很多个不同的站外平台上。

陈列柜编号07则一直复读同一句设定,声称只要她当晚出现高,就证明底层权限还在。

【管理员是狗:她的高属于设定的一部分,不属于她。】

【养成系毕业生:没有观众写,她不会想要连续。】

【陈列柜编号07:重复保持一致,不要添加新的动作细节。】

【掌门今天死了吗:今晚不直播也照样生效,主播隔离不了共识。】

夜色正好没有用“她一定不会高”组织反向复读,只持续举报把现实物当成公共角色的帖子。

红茶泡枸杞保存了时间线,标出复读峰值恰好落在她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白嫖也是嫖则记录下各个平台删帖之后,那些短句怎么借截图继续扩散。

同一时段还有另一条外貌描述意外升高。

抽卡不出货在一张旧切片封面上给她补了一颗右眼下的泪痣,随后有把那张脸称为“补丁生效后的正式立绘”。

到第五次前后,“右眼泪痣、浅色瞳孔”已经成为当晚讨论度最高的外貌版本,传播量远高于最早那些互相矛盾的五官描述。

这些东西她在实验期间一条都没看见。

她把外部时间线和自己的复述并排放在一起。

外部信息的热度没有使她丢掉当时自己决定的动作顺序,也没有让她把自己决定的继续歪曲成观众的命令。

它当然可能让身体反应更强,但群体认知的设定不再是她唯一能够拥有的东西。

“他们会说,隔绝本身也是补丁允许的。”我说。

“他们可以这样说。”她没有打开任何评论框,“我不需要他们承认,才知道那几根扣子是谁按下去的。”

她先在认领栏写下:喜欢在能够自行解除的条件下隔绝视觉与听觉;喜欢部被填满,但伸度每次重新决定;连续高能力暂时保留。

随后又补了一行:隔绝不是放弃信息,结束后有权知道外界发生过什么。

写完那行,她停了一下,又添了半句。

“今晚最后一次没有被写在这张纸上。”她说。

“嗯。”

“我今晚最后高的那一次,可没有坐在椅子上。”

所有记录处理完时,已经接近天亮。

她把遮在穿衣镜上的白布取下来。

真正看镜子以前,她先闭着眼写下自己此刻记得的五官:右眼下没有痣,瞳孔颜色偏,左侧眼尾比右侧略低,鼻梁与唇角分别是什么形状。

她没有让我补充,也没有翻看实验开始前留下的照片。

写完以后,她把纸折住,只让我在一旁说出我记得的版本。

我第一次不是只能列举互不相连的部位。

我能描述她转时左侧的发落到哪里,能记得刚才说话时哪一边唇角先动,也能在闭眼以后想起这些细节怎样属于同一张脸。

我的答案不一定确,却不再随着下一次注视自动作废。

镜中的身体还带着长时间刺激后的红润,双腕和腰侧只有软扣留下的浅印,我肩膀上那几道指甲印倒是红了。

黑发贴在肩,脸没有像早期那样在我每次移动视线以后重新组合。

她先看自己的右眼,又靠近镜面检查瞳孔颜色。

没有泪痣。

瞳孔还是她实验开始前在镜子里看见的那个颜色。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