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只是把反应全部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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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林晚晴先去洗澡。

出来时，裴慕坐在客厅。

电脑开着。

却没有打字。

她走过去。

“你不是要处理文件？”

“等一下。”

“你今天很多等一下。”

他抬。

“有吗？”

“有。”

林晚晴站在沙发前。

裴慕看了她两秒，把电脑阖上。

“怎么？”

“没有。”

“你又没有。”

“我只是想看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

林晚晴脆坐到他旁边。

很近。

膝盖碰着膝盖。

裴慕没有躲。

也没有主动靠过来。

这才更不对。

“你今天不亲我？”她问。

话一出，连自己都觉得直接。

裴慕明显停了一下。

“你在等？”

“我在问。”

他看着她。

“想。”

“那为什么不亲？”

裴慕沉默几秒。

“怕你觉得我在因为刚才那件事做什么。”

林晚晴一下懂了。

他不是没有绪。

只是连绪都怕变成她的压力。

她看着他。

“所以你宁愿什么都不做？”

“今晚比较适合。”

“谁说的？”

“我。”

“你又替我决定。”

裴慕一怔。

林晚晴伸手，抓住他衬衫前襟。

“我拒绝别，是我自己的事。”

“我知道。”

“我现在想亲你，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眼神明显变了。

林晚晴往前。

在真的碰到之前，她忽然停住。

“你今天是不是——”

她本来想直接问。

最后却又收回来。

不是因为不敢。

只是她突然觉得，那个答案值得留到他们都更清楚一点时再说。

裴慕看着她。

“是不是什么？”

林晚晴笑了一下。

“明天再问。”

“为什么？”

“今天先不问。”

她低吻上去。

裴慕这次没有再退。

手掌很快落到她腰侧。

林晚晴靠近时，明显感觉到他今天的力道比平常更克制。

不是不想。

是太想，才怕自己做多。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忽然很快。

她退开一点。

裴慕也停。

两个都没有说话。

林晚晴手还抓着他的衣领。

“明天我一定会问。”

他看着她。

“好。”

她笑了。

“你最好想清楚怎么答。”

“我会。”

“不要用法务语言。”

“尽量。”

“不是尽量。”

裴慕终于笑了一下。

“好。”

林晚晴重新靠回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

“还有，刚才那个跟我没有任何需要你担心的事。”

“我知道。”

“我不是在解释行程。”

“我也知道。”

“我是想告诉你。”

裴慕的手指慢慢收紧。

林晚晴没有再说。

她只是把手留在那里。

这大概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觉得，有些话不是因为对方有权过问才说。

只是因为她在意他会不会难受。

今天她第一次看见他不是永远都那么没有波动。

只是他的波动，也仍然先替她留着空间。

这让她忽然更想知道——

如果不需要替她退后，他真正的答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