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表面吸盘死死咬住道袍和皮。

棺内壁不是木，是无数细密蠕动的芽，层层叠叠，处传来湿黏的吞咽声。

第一条触手钻进了沈清尘微张的嘴。接着是第二条，从道袍下摆探，挤进双腿之间。第三条缠住脖颈，猛地一绞。

咔嚓。

骨骼碎裂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沈瑶霜睁大眼睛，瞳孔缩成针尖。

她看见师尊的颅以不自然的角度歪折，看见触手钻进道袍，在腹部鼓起游动的形状，听见血被挤压、碾磨、撕扯的咕叽声。

鲜血从道袍各处渗出来，滴落在地，汇成一小滩暗红。

棺椁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从暗红转为灼眼的猩红。

整个棺体开始震动，低沉的嗡鸣从内部传来，像是巨兽吞咽食物时的满足呜咽。

红光越来越盛，照亮了殿顶，照亮了沈瑶霜惨白的脸，照亮了她掌心那团逐渐黯淡下去的力光团。

能量。庞大的、纯的、属于正道高的血华，正在被炼魂棺疯狂吞噬转化。

不过三五个呼吸，沈清尘的遗体已被彻底拖棺。

最后一只道袍袖子消失在芽处时，棺盖猛地向内一合，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紧接着，红光炸开——

嗡——！！！

狂的能量波动以炼魂棺为中心轰然扩散，气掀飞了地上的碎石和尘埃。

沈瑶霜被冲得倒退两步，银白长发向后狂舞。

她看着那棺椁，看着它表面符文如呼吸般明灭，看着棺体从暗沉木质转为半透明的猩红晶石状，内部有体般的能量在汹涌流动。

充满了。不过眨眼功夫，炼魂棺的能量便已满溢。

而无面靠着棺椁，面具下传来低哑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却像冰锥扎进沈瑶霜的耳膜。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掌心那团力光团彻底熄灭了。

不是她散去的，是某种更层的东西抽空了她的力气——她明白，从她第一次被关进这棺材开始，她体内的每一缕灵力、每一分力，都不再真正属于她。

它们烙着合欢宗的印记，听命于这棺，听命于那个戴面具的。

她所谓的自，不过是在调动别养在她身体里的炸药，而引线，从来不在她手中。

“我……杀了你……”

话语碎不成调。她朝无面冲过去，赤足踩过冰冷地面，脚踝上还沾着涸的斑。但炼魂棺的触手比她更快。

数十条、上百条触手从棺体各处迸而出，像一张猩红的网当罩下。

它们缠住她的手腕、脚踝、腰肢、脖颈，g罩杯的巨被两条触手从下方兜住，狠狠揉捏，尖被吸盘咬住拉扯。

另一条触手钻过她双腿之间，湿滑的前端抵住还在渗着的，猛地向里一顶——

“呃啊！”

沈瑶霜身体弓起，小被粗撑开，触手表面的凸起刮蹭着内壁。

但触手没有继续抽，只是死死卡在里面，将她整个凌空吊起。

更多的触手缠上来，裹住她的部、大腿、后背，将她团成一个屈辱的团。

她的佩剑，那柄霜魄，就掉在不远处。一条触手卷住剑柄，将它提起来，送到她面前。

剑身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银发凌，浅蓝眼瞳里满是血丝，脸颊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巨被触手挤压得变形，尖红肿挺立。

小腹纹光芒流转，双腿大张，一根粗壮触手埋在她小里，随着她挣扎微微抽动。

触手卷着剑，将剑尖抵在她左侧房的晕上。冰凉。

“不……”

沈瑶霜摇，挣扎，但触手捆得太紧。她看着霜魄，看着剑身上霜华剑宗的徽记——那曾是她全部的骄傲与意义。

剑尖缓缓压。

不是刺，是抵着向下按，按出一个凹陷，按得晕变形，按得她尖硬挺颤抖。

接着，触手卷着剑，开始用剑身侧面摩擦她的。

冰冷的金属刮过敏感至极的尖，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和诡异的快感。

“呃……嗯……”

呻吟从齿缝漏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但身体不听使唤，道里的触手微微震动，内壁便痉挛着绞紧，挤出更多黏滑的。

无面看着她，面具下的笑声更清晰了些。

“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话音落下，炼魂棺的棺盖再次打开。

这次不是裂开一道缝，是整个棺盖向后滑开，露出内部——那不是棺材，是活物的腹腔。

内壁布满蠕动芽，处是粘稠的、散发甜腥味的半透明体，体中漂浮着未消化完的碎布和骨渣，那是沈清尘道袍的残片。

缠住沈瑶霜的触手猛地收紧，将她朝棺拖去。

“不——放开我！放开！！”

她尖叫，踢蹬，但触手纹丝不动。

小里的那根触手开始抽，不是缓慢的，是粗的、快速的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得她子宫发麻。

水声咕啾咕啾响着，顺着触手流下来，滴进下方棺内的粘里。

她被拖到棺上方。下方就是那滩蠕动的芽和消化，甜腥味扑鼻而来。她看见体表面浮着一小片熟悉的布料——师尊道袍的袖纹样。

触手松开。

她坠落下去。

粘稠的白色体瞬间淹没了顶。

不是水，是滑腻的、温热的、带着生命般蠕动感的腥臭活体浆。

它从耳朵、鼻孔、嘴灌进来，味道腥臭无比，但在沈瑶霜的舌中又甜得发腻，混着血的腥气。

眼睛睁不开，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体被浓包裹的压迫感。

触手还在她小里，在浓中继续抽，搅动得内壁又酸又麻。

更多的触手从浓处探出来，缠住她的四肢，将她向更处拖去。

她感到后背贴上棺底，芽贴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她的皮肤，从肩胛到腰窝，到缝，到大腿内侧。

霜魄也被拖了进来。

触手卷着它，剑尖在她身体各处游走——划过沟，划过小腹纹，划过蒂，最后抵在门。

冰凉的触感让她部肌猛地收紧。

棺盖在她顶合拢。

最后光线消失。

彻底的黑暗。

彻底的封闭。

只有浓在耳边流动的汩汩声，触手在体内进出的水声，芽吮吸皮肤的啧啧声。

还有……某种更层的东西在苏醒。

浓开始渗她的毛孔，钻经脉，流向丹田，流向子宫，流向大脑。

温暖，酥麻，带着强烈的诱导，像母亲的羊水，又像的抚。

第三改造，开始了。

意识逐渐模糊。

她感到子宫在收缩，小在痉挛，房在发胀。

纹从樱红转为红，像血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