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下蔓延，爬过腰侧，爬上肋骨，向心汇聚。

佩剑在粘中缓缓融化，剑身化为银白的流光，渗她的掌心，沿着手臂向上蔓延，最后消失在肩胛骨附近。

体灌满了她的腔、鼻腔、耳道。

她无法呼吸，但不需要呼吸。

某种更原始的循环正在建立，这棺材成了她的子宫，这些体成了她的羊水，而那些触手和芽……

是脐带。

无面靠着棺椁，手掌按在棺盖上。

面具下。

他能感觉到棺内的动静，能感觉到那个曾经清冷如霜的剑修正在体中沉浮，体被重新塑造，意识被彻底浸染。

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心跳逐渐与炼魂棺的脉动同步。

他低，看着自己胸的凹陷。很痛，但值得。

“快了……”

他低声说，笑声混着血沫从面具边缘渗出来。

“就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