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旋身再攻，这次不再是拳，而是五指成爪，指尖迸出十道红色的丝线。

丝线在空中织成网，带着甜腻的腥气罩向沈清尘。

合欢宗的缠丝——以秽灵力凝成的束缚之术。

沈清尘不退反进，霜魄剑终于出鞘。

剑光清冷如月，划过时带起细碎的冰晶。

丝线触到剑锋的瞬间嗤嗤作响，像烧红的铁浸冷水，红色迅速褪成灰白，崩散成雾。

沈清尘剑势不停，剑尖点向沈瑶霜眉心，却在最后一寸偏开，擦着她耳际掠过。

他在用剑意洗涤她。

每一剑都带着冰魄凝霜诀最纯的寒气，却不是攻击，是渗透。

剑气钻她皮肤，顺着纹流淌的路径逆流而上，所过之处，那些灼热黏腻的力像遇见沸雪的油脂，滋滋地消融。

沈瑶霜身体剧烈颤抖，房随着颤抖上下晃，尖渗出透明的汁。

“呃啊……！”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攻势却更狂。

双手结印，小腹纹光芒大盛，殿内弥漫的秽灵气被她牵引，在周身凝成红色的漩涡。

漩涡中心，她赤的身体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在肌肤上拉出靡的水痕。

沈清尘剑招依旧沉稳。

他不再格挡，而是以剑为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冰蓝色的轨迹。

轨迹织成阵，将沈瑶霜困在中心。

阵法运转时，寒气如细雨洒落，滴在她皮肤上，没纹中。

那是霜华剑宗的净心阵。以剑意布阵，涤污秽，唤醒灵台。

沈瑶霜在阵中挣扎。

她双手抱住，指甲抠进皮，银发被扯得凌。

纹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抵抗，又像在溃散。

记忆的碎片开始冲撞——师父递来冰玉符箓时指尖的温度，练剑时他纠正姿势的手掌落在肩，雨夜她跪在山门外磕，心里念着不能连累他……

“师……父……”

碎的音节从她齿缝里挤出来。

沈清尘眼睛一亮。

剑阵收缩，寒气更盛。

他踏步上前，左手并指如剑，点向沈瑶霜眉心。

指尖凝聚着最后三成剑意，只要点中，就能彻底冲垮炼魂棺留下的控制烙印。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她皮肤的瞬间。

背后传来空声。

无面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沈清尘全神贯注唤醒徒弟，等剑意消耗大半，等心神全部系在沈瑶霜身上。

黑袍如鬼魅般飘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剑，剑身漆黑，裹着浓郁到发紫的秽灵力。

剑尖对准沈清尘后心，全力刺出。

不是偷袭，是收网。这一剑蓄势已久，速度、角度、灵力灌注都臻至完美。沈清尘甚至来不及回身格挡。

噗嗤。

利刃贯穿血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短剑从沈清尘后背刺，前胸穿出。剑尖滴着血，血珠落在地上，绽开小小的红梅。沈清尘身体一僵，点向沈瑶霜眉心的手指停在半空。

但他没有倒下。

几乎在短剑贯体的同一瞬，沈清尘左手手势一变，并指为掌，掌心朝后拍出。

这一掌没有风声，没有光华，只有最纯粹的、压缩到极致的冰魄剑气。

掌劲结结实实印在无面胸。

咔嚓。

胸骨尽碎的声音像折断一把枯枝。

无面面具后的闷哼变成了惨叫。

他整个倒飞出去，撞在殿中央的炼魂棺上，棺椁发出咚的巨响。

黑袍前襟炸开，露出下面凹陷的胸膛，皮肤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

两同时倒地。

沈清尘跪了下来，霜魄剑进地面才撑住身体。

前胸后背的血汩汩涌出温热的体，很快浸湿了道袍前襟。

他低咳了一声，咳出的血沫里混着冰渣。

无面瘫在炼魂棺旁，胸凹陷处冒着寒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泡裂的嗤嗤声。他想抬手，手指却只抽搐了两下。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沈瑶霜还站着。

她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师父，看着他胸前那截穿出来的黑色剑尖，看着血一滴一滴往下淌。

纹的光芒彻底熄灭了，浅蓝色眼瞳里的浑浊红色褪去，露出底下原本的、清凌凌的色泽。

“师……父……”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是清晰的，带着哭腔。

但炼魂棺表面的幽光猛地涨，那些扭曲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流淌出粘稠的暗红色光泽。

棺椁处传来低沉的嗡鸣，与殿外三十六名白衣侍的吟唱声骤然合拍。

无面瘫倒在血泊里，胸腔凹陷，却从喉咙处挤出嘶哑的笑声。

“看……看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毒般的愉悦，“玄姹……大法……启……”

沈瑶霜跪在师父身边，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下一秒，她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她的意志。

有什么东西从脊椎尾端窜上来，冰冷、粘腻，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髓，然后接管了每一条肌。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抬起来，不是去捂师父流血的伤，而是伸向沈清尘腰间的衣带。

“不……”

她的嘴唇颤抖，挤出这个字。

她推倒师父，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腰带。布料散开，露出沈清尘苍白的小腹。他的身体因为失血而微微发冷，皮肤变得灰白无比。

“住手……住手啊！”

沈瑶霜尖叫起来，可她的左手也抬起来了，双手一起扒开沈清尘的下裳。

那根沉睡的男茎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颜色偏淡，软软地垂在腿间。

炼魂棺的光照在她背上。

小腹的樱红色纹开始发烫，纹路像烧红的烙铁，一路蔓延过腰际，爬上根。

她的房开始胀痛，硬挺起来，顶在碎的道袍布料上，渗出一点湿痕。

“师父……师父你动啊……”沈瑶霜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沈清尘胸，“你推开我……求你……”

沈清尘躺在地上，浅色的眼瞳望着殿顶的浮雕。

他试图像动一下手指，指尖只是轻微地抽搐。

胸贯穿的伤每呼吸一次就涌出更多血，那些血浸湿了地面，也浸湿了沈瑶霜跪着的膝盖。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沈瑶霜的身体被那力量牵引着，跨坐上去。

她的腿分开，膝盖抵在沈清尘身体两侧。

碎的道袍下摆堆在腰间，露出完全赤的下体。

唇因为身体的兴奋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粘腻的体，在幽光下泛着水光。

这不是她的意愿。

她的道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像是饿了许多年，终于闻到食物的气味。

蒂肿成一颗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随着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