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收缩，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她立刻退出来，咳嗽了几声，唾从嘴角流下。

“继续。”无面说。

沈瑶霜喘了气，再次含住。

这次她学乖了，不再试图喉，而是用嘴唇裹住，舌在冠状沟周围打转，舔舐那些渗出的体。

舌尖滑过沟壑，扫过马眼，然后绕着边缘画圈。

唾越来越多，混着先走，把涂得湿亮。

她开始上下移动部，嘴唇吮吸，舌在每次退出时扫过下方敏感的系带。

动作很生疏，节奏杂，有时牙齿会不小心刮到。

但她的舌很软，很热，舔舐得越来越专注。

“嗯……唔……”呻吟从她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

她的脸颊泛红，浅蓝色的眼瞳蒙上水雾，视线涣散地聚焦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茎上。

双手握着根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凸起的青筋。

无面动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一按。沈瑶霜猝不及防，整根茎进她嘴里，直接顶进喉咙处。

“呕——！”她剧烈地呕，眼泪瞬间飙出来，身体挣扎着想后退，但无面的手死死按着她。

她只能被迫吞着那根巨物，喉紧紧箍着茎，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更的。

无面开始抽。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撞进她的喉咙，又退出，带出黏连的唾丝。

沈瑶霜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

她的喉咙被撑开，呼吸艰难，每次退出时才能大喘气，唾顺着下往下淌，滴在胸，把那对巨的尖涂得湿亮。

“舔。”无面命令，声音依旧平直。

沈瑶霜在又一次退出时，立刻伸出舌，疯狂地舔舐和茎身。

舌又湿又热，像条小蛇，缠绕着茎，舔过每一条青筋，吮吸马眼渗出的体。

然后无面再次按着她的，她继续被喉，如此反复。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跪着的膝盖磨得发红，大腿内侧紧紧并拢，摩擦着。

小腹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汹涌的快感，纹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在收缩，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湿漉漉的。

无面的呼吸也开始加重。

抽的速度变快了，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沈瑶霜后脑发麻。

她不再挣扎，只是仰着，任由他弄自己的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唾、先走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流过脖颈，滴在锁骨上。

然后无面停住了。

茎在她喉咙里，顶到最处。他按住她的，胯部往前狠狠一顶。

沈瑶霜感觉到那根在她嘴里剧烈搏动，然后一滚烫的体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

浓稠，腥膻，量大得惊，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她的腔，从嘴角溢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抽紧，道剧烈收缩，一热流从腿心涌而出。

“噫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碎的呜咽。

身体向后弓起，巨剧烈晃动，硬得像石子。

从道里出来，透明黏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缩，全身都在痉挛，浅蓝色的眼瞳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

高持续了几息。

无面慢慢抽出茎。

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从沈瑶霜张开的嘴里淌出来，沿着下、脖颈，一直流到胸，把那对雪白的球涂得一片狼藉。

沈瑶霜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大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的味道。她浑身湿透，银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还在流着白浊。

就在这时——

正殿那扇由血骨骼构筑的大门，轰然开。

一道裹挟着凛冽寒气的剑光，开殿内靡的空气，直而。

剑光劈开殿门的巨响还在回，木屑与石簌簌落下。沈清尘踏过门槛，霜魄剑未出鞘，剑鞘尖端点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沈瑶霜。

银白长发垂到膝盖，发梢还沾着黏糊糊的浊。

那张脸还是稚气的，眼睫低垂，浅蓝色眼瞳里空茫茫的。

可她赤的身体完全变了——房胀成沉甸甸的两团，顶端红肿挺立，腰细得能一手握住，却丰腴圆润地摊开在跪姿的腿根间。

小腹上樱红色的纹路一直蔓延到腰侧。

他不是没想过最坏的结果。

从收到护身符碎时那缕极淡的冰雾开始，从循着踪迹找到苍梧山北麓矿坑，从看见打斗痕迹和崩断的凡铁剑开始，他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可当真看见时，胸腔里那闷痛还是压得他呼吸一滞。

她还活着。

这个念冒出来时，竟带着可耻的庆幸。哪怕活成这副模样，哪怕浑身写满污秽，至少还喘着气。

霜魄剑在鞘中轻鸣。沈清尘抬眼，目光掠过跪着的徒弟，落在殿中央那个戴无脸面具的黑袍身上。合欢宗的无面长老。炼魂棺的主。

“我来带她走。”沈清尘开，声音平直，听不出绪。

无面没有动。面具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沈掌门倒是。”他说，“可惜来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瑶霜身体猛地一颤。

那颤栗是从脊椎处开的，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髓。

小腹上的纹骤然亮起刺目的樱红色，光芒顺着腰线爬上胸脯，流过沟，最后在锁骨处汇聚成灼热的印记。

她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膝盖不受控制地离开地面，整个摇摇晃晃站起来。

“杀了他。”

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直接炸在脑海处。

沈瑶霜的眼瞳骤然收缩，浅蓝色里浮起一层浑浊的红。

师父的脸在视野里扭曲——那张总是严厉却藏着关切的脸，此刻变得狰狞。

她看见他皱眉时眼角的纹路变成厌恶的沟壑，看见他握剑的手势里透出控制欲，看见他踏前一步时靴底沾着的、想要践踏她的泥土。

记忆被篡改的钝痛和身体被控的撕裂感混在一起。沈瑶霜发出一声不似声的低吼，赤的脚掌蹬地，整个炮弹般扑向沈清尘。

速度太快。快到几乎拖出残影。

沈清尘侧身，霜魄剑连鞘横挡。

铛——！

金属击的巨响震得殿顶灰尘簌簌落下。

沈瑶霜的拳砸在剑鞘上，拳锋包裹着一层黏腻的红色灵光，那是纹催动的欲能量。

“瑶霜。”沈清尘唤她，剑鞘一旋，卸开力道。

沈瑶霜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