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客厅角落里电视机待机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安

静到能听到厨房水龙没有拧紧的水滴一滴一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的声音，安静

到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咚“地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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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沁雪双手撑在地上，身体伏低。先是上半身往前倾，然后腰部塌下去，肩

膀放平，下低下去，额朝着地面的方向。她的双膝并拢跪在地毯上，大腿和

小腿折叠在一起，部压在脚后跟上，脚掌朝上，脚趾蜷缩着。

士下座——这个姿势她在本的影视作品里见过。跪着，趴着，额贴地，

双手放在顶两侧的地面上，掌心朝下。这是最谦卑的姿势，也是最彻底的臣服

，是把身体压到最低的位置，把尊严全部卸下来，堆在地上，放在对方的脚边。

她的额碰到了地毯的毛圈。化纤的纤维扎着她额的皮肤，有点痒。她的

鼻尖离地面只有几毫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从地毯上扬起的细小灰尘飘进她

的鼻孔里，让她有一种想打嚏的冲动，但她忍住了。

她的双手叉放在顶上方的地面上，十指并拢，指尖朝前。手掌的边缘压

着地毯的包边，包边的布料比地毯本身的毛圈更硬一些，磨着她手腕处的皮肤，

有些疼。

她没有动，就这样趴着——额贴着地面，鼻尖对着地毯，双手叉叠放着

，膝盖跪着，部的脚后跟上压着她全部体重，而那个被扇得通红的部朝着天

花板的方向，像是在展示什么，又像是在供奉什么。

庞猛坐在沙发上，腿分开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体前倾了，两只手

臂撑在膝盖上，手指握在一起，形成一个松松的拳。他的下搁在拳上，

眼睛眯着，目光从她圆润的肩像流水一样滑下去，滑过脊椎的沟壑，滑过腰窝

的凹陷，滑过部的隆起，滑过腿弯的弧度，一直滑到脚后跟。他的目光很慢，

像是在用视线丈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萧沁雪感觉到那道目光——它落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只粗糙的、带着温度的

手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双手开始往前移动，手掌从地毯上抬起来，往前蹭。手指的关节在地毯

上刮过，毛圈的纤维划过她指关节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细的白痕。她的手臂往

前伸，手肘从弯曲变成伸直，身体的重量从肩胛骨转移到上臂、前臂、手腕、手

掌。

她每往前挪一点，上半身就变得更长一点，后背的肌就绷得更紧一点。她

的脊椎从颈椎到腰椎被拉成一条平缓的弧线，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面浮现出来

，像两片被折叠起来的翅膀。

学生证和会长工作证被她的指尖推着，在地毯上慢慢滑行。两张证件并排放

着，边缘对齐，像两只小小的船，被她的手推着往前走。证件的覆膜和地毯的毛

圈之间存在着摩擦力，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正好够她感觉到那两张卡片在她指

尖下的存在——硬的，冰凉的，有棱有角。

证件从她的膝盖前方开始滑行，经过她手掌下方的地毯，经过她手腕的地毯

下方，经过她手肘下方的地毯，经过她肩膀下方的地毯。它们滑得很慢，慢到像

是在用显微镜一帧一帧地播放一个动作。证件的白色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光，她能

看到自己的照片—白色的背景，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蓝色的领带

。

学生会会长，萧沁雪——照片里，她的表很平静，嘴角微微上翘，是很标

准的、经过无数次练习后定型的那种微笑。她的眼睛看着镜的方向，清澈的、

自信的、带着一种让觉得“这个值得信任“的光。

那张照片的下面，是她的名字、她的学号、她的学院、她的专业。还有那一

行字—“学生会会长“。

指尖下的证件停了下来。

她的额还贴在地毯上，鼻尖

还对着地面。她的双手停在顶前方的位置，

指尖压着两张证件的边缘，把它们按在地毯上。证件的位置在庞猛拖鞋前方不到

二十厘米的地方，他一伸手就能够到，他一抬脚就能踩到。

庞猛低看了一眼脚边那两张卡片，又看了看跪在地上、额贴地、全身赤

的萧沁雪。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镜往下移了一点，对准那两张证件和萧

沁雪伏地的身影——萧沁雪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她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大

腿内侧的黏还在往下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部上那些掌印因

为低的动作被撑开了一些，颜色在灯光下变得更更艳。

“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他说的第一句很简单：“我是庞猛的。“

萧沁雪趴在地上，额还贴着瓷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颤抖：“我……

我是..肥、肥猪的……“

“啪！！！“

一掌扇在部上。

“谁他妈是肥猪？“庞猛的声音从顶砸下来。

萧沁雪疼得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收住就慌忙改：“庞、庞猛的

…唔~——“

“说全了！“

萧沁雪咬了咬牙：“我是…庞猛的………“

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小猛地缩了一

下，一热流从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庞猛又教了第二句：“我的身体、我的脸、我的所有部位都是主的东西。

“

萧沁雪复述的时候声音还是抖的，“我的身体…我的脸…唔、所有部位…都

是…主…的…东西……“每说一个词，她的小就缩一下，像是身体比大脑更

早接受了这个事实。

“主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主…想怎么用…就怎么——唔噫~~！！“说到一半她咬住了嘴唇

，因为庞猛的手伸到了她的腿间，粗糙的手指划过湿透的唇，沾了一手的水

。

“继续说——“

萧沁雪喘着气，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就…就怎么用…唔~~……

“

庞猛把手抽回去，将沾满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舔

了一下。萧沁雪看着那个动作，瞳孔缩了一下，身体处又是一阵痉挛。

第四句、第五句、第六句…庞猛一句一句地教，萧沁雪一句一句地跟。一开

始颤颤巍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