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沁雪右边瓣上。

她整个往前一耸，那一掌的力道大得惊，半边的狠狠凹陷下去，

随即猛地弹回来——雪白的从掌心落点向四周炸开，一层叠着一层，颤巍巍

地了好几下才堪堪收住。瓣上立刻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边缘泛着白，那是

被扇得太狠留下的。

“齁哦哦————~~！！“萧沁雪咬紧了牙，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庞猛的声音就从顶砸下来，粗哑，蛮横，带着那种让

她腿软的痞气：“老子要你拍一段宣言。“

宣言？什么宣言？——萧沁雪大脑还没转过来，庞猛已经掏出手机，镜对

准了她。她下意识想躲，想用手挡住脸，但庞猛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五指

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动弹不得。

“宣言——“庞猛一字一顿地说，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你他妈的

给老子好好说，说你是老子的东西。“

萧沁雪浑身一颤——…宣言？

这四个字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直接烫进了她的大脑皮层。她想拒绝，想骂他

变态、无耻、下流，可嘴张开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唔…唔噫~

…“的含糊音节。

庞猛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收紧，指腹粗糙的老茧磨着她露的皮肤。那浓烈

的体味从她脸埋进他胸时就一直萦绕在鼻腔里，腋下的、胯下的、汗发酵后

的腥臊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脑袋发晕。

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脑子里的两个声音开始打架——一个是

欲望。那个声音很小，很软，带着颤音，在她脑海最处说：拍吧，拍了就是他

的了，拍了就不用再装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你不是一直想被按着承

认吗？

另一个是理智。那个声音很大，很硬，是她当了一两年学生会会长锻炼出来

的——萧沁雪，你在什么？你是学生会会长，你是全师生认可的最优秀的学生

，你严谨、负责、做事雷厉风行，你怎么能拍这种东西？你怎么能承认自己是别

的？

两个声音撞在一起，撞得她太阳突突直跳。

“我…我…“萧沁雪张了张嘴，声音发著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我

是…会长…我、我不可以…不可以的……“

庞猛嗤笑了一声，像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东西，“会长？“他重复了一遍这个

两个字，语气里全是嘲弄，“就你？一个被老子打一掌就湿透的会长？一个闻

到老子味道就腿软的会长？“

萧沁雪的脸烧得通红，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可她的小确实在流水，

从刚刚一闻到他体味就开始了，从刚才那一掌开始就没停过。黏腻的体顺着

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那个浅不一的掌印，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

迹。

庞猛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五指进她的发根里，猛地一抓，把她的脸仰

起来。镜对准了她满是泪水和水的脸，“老子再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压得

很低，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拍不拍？！“

萧沁雪的嘴唇在抖。她死死咬着牙，眼泪糊了满脸，内心那个“会长“的声

音还在拼命喊——不能拍，拍了就完了，你的身份、你的尊严、你所有的一切都

会毁掉。

可那个小小的欲望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快要盖过一切了。

“我…我是会…“她还在挣扎，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庞猛没了耐心。

他抬起手，又是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的更重。左半边瓣被扇得狠狠一颤，炸开的时候甚至

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那是被扇得太狠、皮剧烈抖动的声响。萧沁雪的整

个身体都被扇得往前一栽，双手撑住地面才没趴下去。

“啪！！“

紧接着又一掌落在了同一位置，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张成一个大大

的圆圈，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喉咙里只挤出“呃呜~——！！！“的闷哼

。两边的瓣都肿了起来，红通通的掌印叠在一起，透过黑色丝袜看得清清楚楚

，有的地方已经泛出了红色。

三掌——每一掌都像是在她理智的墙上凿了一个。欲望从那几个里

疯狂涌出来，像决堤的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大脑。

萧沁雪双腿一软，膝盖滑跪在地板上，丝袜的膝盖处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

的“嘶——“声。她整个跪在庞猛面前，双手撑在地板上，低着，眼泪一滴

一滴砸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小里的水已经泛滥成

灾了，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收

缩，在渴望，在叫器着要什么东西填进去。理还在挣扎，但已经没力气了。

“我…我…“萧沁雪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庞猛手里的手机镜，声音沙

哑，带着哭腔，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了那句话，“我拍…“庞猛笑了。那种赢

了猎物的、志得意满的笑。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他另一只手伸过来，粗糙的拇指抹掉她脸上的眼泪

，一边一一地呼吸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摸什么听话的小动物，“呼

…跪好！“

萧沁雪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双手还在发抖，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

一种奇怪的、仪式感般的郑重。先是那颗撑着衬衫最后体面的纽扣，解开后衬衫

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和锁骨。她把衬衫从身上褪下来，没有随手扔在地

上，而是两只手捏着衣领抖了抖，对齐边角，整整齐齐地叠成了一个方块，放在

身侧的瓷砖上。

然后是短裙——百褶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来，将裙子从胯部褪下，同样

叠好，放在衬衫旁边。黑色丝袜她脱得更慢，双手从腰际慢慢往下推，丝袜从大

腿滑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抽出来。她将两条丝袜分别叠好，并排放

在裙子上方。

高跟鞋最后。她弯下腰，解开鞋扣，将两只鞋鞋跟朝外摆放在衣物旁边，角

度对称，像是商店橱窗里的陈列……

五分钟后，萧沁雪全身赤地跪在地板上。身侧是一摞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

服，黑色丝袜并排放在最上面，高跟鞋对称地摆在旁边。她的皮肤上全是汗水，

掌印在部和大腿上密密麻麻地铺着，有的颜色得发紫，有的只是浅红，在

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