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忽然松开手，低下，看着我的脸。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砸在我脸上，温热的，咸的。

“林玄，你要是敢死在这里——”姐姐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去禁地找娘亲，把今天的事全告诉她。告诉她你了我，告诉她你心里只有她，告诉她——告诉她我不管，我还是要你。”

姐姐说完这句话，忽然把外袍脱了。

淡青色的袍子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素白内衫。

姐姐把内衫也脱了。

然后是亵裤。

她脱得很快，一件接一件，像在拆一个包了很久的包裹。

脱到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顶漏下来的天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镀成一层淡淡的银白。

姐姐的子很大，比娘亲的小一号，但形状一样好看，挺翘饱满，尖是淡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的腰很细，胯骨很宽，小腹平坦，肚脐下边开始蔓延出一丛茂密的毛，黑得发亮，卷曲柔软，一直延伸到腿根处。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涸的血痕——是她今早身时留下的。

姐姐跪下来，开始解我的衣服。

“你什么……”我想推开姐姐，可手抬不起来。

“给你暖身子。”姐姐把我的外袍和内衫全脱了，然后把我整个搂进怀里，赤的胸脯贴在我赤的胸上，两条手臂箍住我的后背，把我压在她身上，“煞气怕阳气。你灵力耗了，只能用体温硬顶。外天快黑了，夜里更冷，你撑不住的。”

姐姐的体温像一团火，从她皮肤上烧过来，烧进我骨里。

她的子压在我胸上，软得不可思议，尖硬硬地戳着我的皮。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那丛茂密的毛蹭在我大腿上，又软又痒。

她把我的裤子也脱了，两条腿缠上来，把我的腿夹在她腿间，脚背勾着我的小腿肚。

我软着的贴在她小腹上，被她那丛毛裹着，热得发烫。

姐姐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皮肤在发烫。

我感觉到她的在我胸上蹭，越蹭越硬，姐姐的大腿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在轻轻抽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嘴唇贴在我耳朵边，呼出来的气烫得吓。

“玄子……”姐姐叫了我一声，声音哑了，像渴了很久的终于看见水，“你……你……”

姐姐没说下去。

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她的胯骨在轻轻地动，小腹贴着我的蹭，那丛毛裹着我的软，湿湿热热的。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那道涸的血痕被新渗出来的水润湿，黏糊糊地蹭在我腿上。

姐姐想要。

从今早在断崖上被我过之后，她的身子就开了。

现在贴着我，闻着我的味儿，她更想要了。

想要我的大。

想我再她一次。

想我像娘亲那样她。

可姐姐没动。

她只是抱着我，把我的按在她子上，下抵在我顶，身体在发抖，呼吸在打结，两条腿把我的腿缠得死紧。

但她没再进一步。

“你伤成这样……”姐姐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能。你不能。”

姐姐把脸埋进我发里，吸了一气，像要把我的味儿全吸进肺里存起来。

然后她开始输送灵力，比刚才更猛。

她的体温裹着我，灵力裹着我，整个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把我从骨缝里往外暖。

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风灌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两条手臂箍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腿，小腹贴着我的，子压在我胸上，心跳和呼吸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姐姐在说话。

“小时候你发烧，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娘亲不在，我给你熬药，你嫌苦不肯喝，我就一一喂你。你好了以后跟我说，姐姐最好了。那是你唯一一次夸我。”

“你记不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看见你下……我当时吓坏了，跑去找娘亲，娘亲说没事，说你是天生异禀。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哪有的能长那么大。可我不敢再看。我怕看了就忘不掉。”

“后来果然忘不掉。你十五岁筑基，十七岁结丹，越长越好看，宗门里的弟子都偷偷看你。我每次看见她们看你，心里就堵得慌。我想跟她们说，这是我弟弟，你们别想。可我又没资格说。你是娘亲的，不是我的。”

姐姐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玄子，你说姐姐是不是很贱？明知道你心里没我，还是贴上来。明知道你是要留给娘亲的，还是忍不住。今早在断崖上，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换药。可你的顶在我手上，又粗又烫，我当时脑子就空了。我想，就这一次，就一次。可一次不够。我现在抱着你，还是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想你像娘亲那样我，想你的大进来，想你在里面给我——”

姐姐忽然住了嘴。

身体猛地绷紧，两条腿夹着我的腿，整个抖得像筛糠。

一湿热的东西从她腿根渗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她泄了——光是想，光是这样抱着我，她就泄了。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对不起。”

我张嘴想说话，可眼皮实在太重了。姐姐的体温和灵力把我裹成一个茧，暖暖的，软软的，把我往黑暗里拽。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我听见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立在逆光处，鹅黄的衣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双丫髻的影子投在壁上，像两只兔子耳朵。

“林玄哥哥——”白露的声音又尖又急，“清漪姐？你们——”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