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

我拔出，拍了拍丽娜的：「翻过去——跪趴好。」

丽娜喘着气，撑着身子，翻了过去，跪趴到床上，塌着腰，把那两瓣白的

，高高地撅了起来。

我又冲边上的楠楠，扬了扬下：「你过来——跪我身侧，跪好了。我一会

，要你子上。」

楠楠红着脸，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在我身侧跪趴好，那双大眼睛，又怯生生

地，黏在了我胯间那根上。

我握着那根，对准丽娜那还淌着水的——就着她那滑，整根捅

了进去。

「啊——！」丽娜仰着，一声长叫，那塌下去的腰，跟着一颤。她跪趴着

，那高高撅着，我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处顶——整根拔

出、再整根捅，撞得她那两瓣白的，「啪啪」地直响，在床上一一

地，晃出来。她跪趴在床上，身子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那对子垂

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一地甩。她喉咙里的叫，一声比一声、一

声比一声颤：「啊……啊……你……你轻点……又、又了……」

楠楠跪在我身侧，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我们俩合的地方——

看着她表妹撅着、塌着腰，被我从后一下一下地着，那被我那根粗

大的，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水被磨得咕叽咕叽地响。她看着看着，那

呼吸，就越来越急，那大腿根，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夹紧了——一张圆脸，红透

了，连耳根都烧着。

我越越快，掐着丽娜的腰，一下一下往处夯。猛地，丽娜整个身子绷紧

了，跪趴着的两条腿直颤，喉咙里「啊——」地一声长叫，那，死死地一缩

一缩地裹着我的，一温热的水，顺着合处了出来——她被我高

了。

我也到了——腰眼一麻，我猛地，把从她里拔出来，偏过身，对准身

侧跪趴着的楠楠——那浓，「噗」地一下，了出来。一，又急又猛，

正正在她那张圆脸上，溅得她眉眼、鼻尖、嘴角，白花花的；第二、第三

，又接踵而至，全在她胸前那两团大子上，白浊顺着她，一道道地淌下

去，挂在她那两颗硬挺挺的上，又滑进那道的沟里。

楠楠被我这么一，整个都愣住了，僵跪在原地，那副满脸满胸都是

的样儿，又狼狈、又透着一子说不清的媚态。

这时，丽娜喘着气，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翻身起了身——她先凑过来，

低下，张开嘴，把我那根还沾着水的，整个含住，拿舌尖绕着那根

茎身、绕着那颗，一下一下地，舔了个净净，连那点子残混着水，

都一并舔进了嘴里。

舔完了，她又转过，看向一旁那僵跪着、满脸满胸都是的楠楠——她

凑过去，先拿手指，从她表姐那胸前的上，沾起一点白浊，又在她那两团大

子上，慢慢地、均匀地，涂开——把那点子，一缕一缕地，在她表姐那两

团白子上、两颗上、那道沟里，仔仔细细地，涂抹匀了。涂完了，她还

满意地打量了两眼，才算歇了手。

楠楠僵跪着，满脸满胸、连沟里都被涂得匀匀的白浊，那副样儿，又狼狈

、又媚，那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低着，连眼睛都不敢抬——却到底

，一动没动地，就那么跪着，任我们俩，把她那副白花花、满身的身子，安

置成了这副样儿。

丽娜拉着我和楠楠，进了卫生间。热水又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地漫开。

这一回，楠楠倒不像方才那么青涩了——她少了最初那点子躲闪、那点子缩

肩的劲儿，反倒主动起来。她拿过沐浴露，挤了一手心，凑到我身前，先给我肚

子上、胸膛上抹，抹着抹着，又顺着小腹一路抹下去，到了那根半软的跟前

——也不再扭捏了，拿手托着那根东西，掌心包着，上下地搓着、揉着，又是打

泡沫、又是搓洗，把那根，洗得净净。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还泛

着红，可那点子的劲儿，却比在屋里那会儿，稳重多了。

我也挤了一手沐浴露，转回她身上去。先是给她背上抹，顺着那白的后

脊梁，一路搓下去；又转到前，给她胸前那两团大子抹——拿手兜着那两团

白，搓着、揉着，把泡沫抹满了那片。我搓着搓着，又拿指尖，顺着她那

沟，一路往下，探到她小腹，又探到她腿间——拿手，轻轻覆上她那条缝，给

她洗那。她那儿，被我洗着，那身子，又轻轻颤了颤，却到底，没有躲开

，由着我，把那，也洗得净净。

到丽娜了。

我也给她打泡沫——先给她背上搓，又转到胸前，给她那两子抹好泡沫

搓着，又顺着小腹往下，拿手指，探到她腿间去。这一回，不止是洗了——我拿

手指，顺着她那缝，拨开那两片唇，指尖探进去，在她那里，一进

一出地，扣着、洗着，把她里那些点子残、那点子水，一点一点地，替我

清洗出来。丽娜被我这么扣着洗着，那腰，又轻轻弓了弓，喉咙里，又漏出一声

极轻的哼声，却也没躲，由着我，把她那，从里到外，给清理了个净

。雾气蒙蒙地蒸腾着，热水哗哗地冲着，我们仨，就这么挨在一处，你帮我洗

、我帮你洗，把那一身汗、那一身黏腻，和那点子残留的腥膻，一样一样地，都

给冲洗净了。

回到床上后，我坐在床边，偏过，冲丽娜吩咐道：「去——给楠楠找条新

内裤换上。她那条，没法穿了。」

丽娜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屋里那堆床品跟前，翻了一通——底下压着的，果

然有一条连包装都没拆的新内裤，正红的，料子薄薄软软的，一看就是没上过身

的新货。她拎着那条红内裤，走回来，递到楠楠手里。

我又偏过，指点了一句：「她那条脏的——你帮我装好，收起来。」丽娜

会意，也不多问，弯下腰把她表姐先前褪下那条内裤捡起来，仔细叠好，又拿个

袋子装起来，妥帖地收在了一旁。

楠楠捏着那条新内裤，一张脸又红又慌，那点子又羞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劲儿

，全写在脸上——她大概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她那一条脏了的旧内裤。可她到

底，也没敢问，只低着，捏着那条红内裤，半晌没动。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