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像处那样严丝合缝地合拢；两道唇边缘，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是被

男惯了、磨熟了的润意。我拿舌，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又拿

舌尖，探开她那两片唇，往那里一钻。那不，却透着风月场里浸出来

的、又熟又的味儿，顺我舌漫开一大片。她那小唇薄，却不像少那样

紧贴着藏里，而是被磨得微微敞着，泛着一层水光。

我舔了两下，便又伸进手指去——先一根中指，顺着那子滑，捅进她那

中了。丽娜「嗯」地一声，那，轻轻扭了扭。我又添了一根食指——两根手

指并着，在她那里，一进一出地扣起来。她那，虽说是被不少男过

半年，却到底是十八岁的，还着、还紧着，不像熟那样松垮。我那两根

手指捅进去，里那圈，热乎乎地裹着我指尖，又滑又暖；我勾着指节，一

下一下地，扣住那圈，往里磨、往里顶——丽娜被我扣着，那腰，慢慢地塌

下去，却撅得更高，喉咙里「嗯嗯」地哼着，一声比一声软。

而她那，也没闲着。

她一手，从我胯间探下来，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先是自个儿，替我

撸了两把，又偏过，冲她表姐招呼道：「姐——别光看着呀。过来，学着点。

先拿手，这么握着——」她一边说，一边拿手示范，「上下，这么弄。对，别攥

太紧，也别太松——就这劲儿。」

楠楠红着脸，慢慢地，凑了过来。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那根

——她的手又小、又软，指节发著僵，那副笨拙的样儿，一看就是一回碰男

的东西。丽娜便在一旁，一句一句地教她：

「对——拿手这么握着。上、下，慢慢来，别急。再往下点，握住这儿——

对。再拿拇指，蹭蹭那颗——就是这儿。对，轻点，别攥那么死。」

楠楠照着她表妹教的，笨手笨脚地，一下一下地，替我撸起来。她的手又生

又软，握得发僵，可那份认真劲儿倒是足，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动着，时不时地

，还抬看我一眼。

丽娜又接着教：「对，就是这样。手熟了你再——」她说着，偏过，冲她

表姐演示着，低下，张开嘴，把含了进去，「——用嘴。像我这样，含着

。拿舌，绕着那，舔。上下，慢慢地套。」

她含着示范了两下，又吐出来，回冲楠楠道：「来，该你了。」

楠楠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红着脸，低下，张开嘴，学着丽娜的样子，

把那颗，含了进去。她那嘴又小、又热、又笨拙，才含进去，牙齿就不小心

碰到了，又慌忙退出来一点，拿舌，小心翼翼地，绕着那圈边缘舔了舔，又重

新含进去，慢慢地、笨拙地，一上一下地套起来。

我躺在那床上——上，是楠楠那笨拙又认真的小嘴，含着我的；下

，我两根手指，还实打实地，扣着丽娜那又又热的。我一边受着她表姐那

张小嘴，一边手上不停，在她表妹那里，搅着、扣着、磨着，又勾着指节

，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丽娜被我扣得那腰越塌越低、撅得越高，那喉咙里的

哼声，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屋里，就剩那点子水声、那点子哼声，混在一块儿，缠缠绵绵地，开来

。

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

我翻起身，一把把丽娜，压到了身下。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我分开，那

，又湿又亮地敞着。我又招呼楠楠：「你过来——到你表妹边上，仔细看好了

。看我是怎么你表妹的。」

楠楠红着脸，慢吞吞地，挪了过来，跪趴在丽娜身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俩合的那一处。

我扶着那根，对准丽娜那敞着的——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被我这一下捅得，仰着，一声长叫。她那，虽说是

年轻，可到底被男了半年，早熟了——又滑、又热、又松润，我那根

捅进去，整根没，那圈便热乎乎地裹上来。我开始抽送起来——整根拔出

，再整根捅，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两瓣白的，在床上「啪啪」地直

响。丽娜被我得，那腰一下一下地弓着，喉咙里的叫，一声比一声急：「啊

……嗯……你、你别一上来就这么猛……」

我在她身下喘着粗气，也顾不上她——我偏过，冲边上那跪趴着看的楠楠

，扬了扬下，又拿眼神示意她：「看好了——就这么。看着我那根，是

怎么在你表妹那里，进进出出的。」

楠楠那双大眼睛，这会儿彻底黏在了我们俩合的地方——她那眼睛，一眨

不眨地盯着，看着我那根粗大的，一下一下地，从她表妹那湿漉漉的里

，拔出来、又捅进去，拔出来、又捅进去，那圈，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得翻

进翻出，那点子水，被磨得咕叽咕叽地响。她看着看着，那呼吸，就跟着慢慢

急了起来，喉咙里，也极轻地，咽了唾沫。

我了一阵，猛地，把从丽娜那里，整根拔了出来——那根东西上

，满满糊着丽娜的水，又湿、又亮。我回，冲楠楠道：「来——帮我舔舔，

舔净了，我再接着。」

楠楠愣了愣，到底还是，红着脸，凑了过来，低下，张开嘴，学着方才她

表妹教她的样儿，把我那根湿漉漉的，整个含了进去。她拿舌，笨拙地、

小心地，绕着那根茎身、绕着那颗，一下一下地舔过去，把那点子水，给

我舔了个净。她那嘴又小、又热，含着我的，虽然笨拙，却舔得又慢又仔

细。

她舔了，我拍拍她的，把拔出来，又转身，重新压回丽娜身上——

扶着那根，对准她那敞着的，又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丽娜又「啊

」地一声长叫，那腰，又跟着弓了起来。

我就这么，一边往死里着丽娜，一边时不时地，把拔出来，让边上跪

趴着的楠楠，凑过来，给我舔舔净——舔完了，我又捅回去，接着。那根

，一会儿在她表妹那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又被她表姐含在嘴里，笨拙地舔

着吸着。楠楠跪趴在边上，那双眼睛，看得又直又热，那点子又痒又压不住的劲

儿，在她那张红透了的圆脸上，藏都藏不住——她表妹被我这根得叫连

连的模样，就那么一下一下地，烙进了她那双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