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两边漫开，越往大腿根里走，底下的
越软越烫，滑腻的化纤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沙沙地响。
随着我的手一路推到她腰窝，整截米白棉睡裙被小臂带得全部翻卷上去，软塌塌堆在她后腰窝里。底下那条蝉翼浅色连裤袜包裹的
胯，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整个儿亮在我眼皮底下。
真要命。
我脖子后
一紧，一
唾沫咽得发苦，掌心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黏汗。那条连裤袜两指宽的
色松紧袜腰，正死死箍在她腰胯
界最丰腴的那把软上，把瓷白的皮勒出一道陷下去的细印子；往下，两瓣饱满的把薄丝撑得近乎透明，t字形的浅灰棉裆加厚织纹边线顺着幽的沟一路收进大腿根；而在蝉翼丝面与浅灰棉裆两层薄料子底下，还能清清楚楚瞧见里那条浅杏色棉内裤的斜裁松紧边，隐隐伏在最底层，由到浅，一层压着一层，透出里圆润的形状。
这双腿，我前前后后捏了快两个月，还是一回把她裙子底下的连裤袜从腿根到袜腰看个底儿掉。
我咽下嘴里发苦的
沫子，双掌掌根顺着那道勒胯的袜腰推下去，直接覆上她连裤袜包裹的上段软。丝面又凉又滑，底下的却滚烫，掌根一按上去，那两团厚实的软就顺着指缝颤巍巍弹了一记。
她闷在靠枕里哼出半句：
“老实点……”
那声音连往
两成的火力都不到，尾音软塌塌往下掉。话没说完，她自个儿倒先把脸往刺绣靠枕里又埋了半寸，连肩膀都顺着我的掌力彻底塌软下去。
我在她上段隔着薄丝揉够了五六个呼吸，才收回发烫的手掌，绕回沙发正面，盘腿坐到地毯上，伸手把她两条裹丝的小腿捞上膝，拿拇指按揉她的足弓。她这只脚，前掌和脚跟两团颜色，焐了一天的
气把丝面浸得微微发亮，趾甲修得圆，素着，隔着那层薄丝看得一清二楚。
刚捏了没两分钟，她搁在我左膝的那只左脚，又照着前两天的老路子，顺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我大腿根那边滑过去。
只是这一回，滑到离我胯骨还有两寸的半空，她的脚腕子猛地停住了。
电视里年代剧的男
主角正隔着屏幕吵吵嚷嚷，客厅里没有半点别的声音。她的脚悬在半道上顿了一顿，蝉翼浅色的袜尖里，五个脚趾忽然齐刷刷绷成一线，把薄丝撑出五道发白的小棱角，连带着整条小腿肚的线条都跟着绷紧。停了足有一气的工夫，那只脚才慢慢悠悠往下落，温热薄窄的脚背隔着我那条洗软的旧大裤衩，结结实实贴在我胯间早就硬挺起来的柱身上。
我浑身的汗毛刷地立起来，含在胸的那气当场屏住，连换都不敢换。
隔了两三拍，贴在我裤裆上的那只丝袜脚背忽然往上弓起来，薄窄的趾骨隔着丝面顶住大裤衩的棉布，绷出一道滑腻的弧度，顺着裤衩底下那根硬物的棱子，不轻不重地往前碾了半寸。
滚烫的脚背热度混着丝袜网眼渗出的细微意，一下子烫穿两层布料。
就在碾出去半寸的尽，她的脚猛地刹住，停了半秒，随即跟烫着了似的一下子收回去，脚心重新顺顺当当落回我摊开的右手掌心里。
我眼角余光死死锁着沙发那：她垫在下
底下的左手，原本食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靠枕边上的刺绣花边，刚才脚背弓起碾过来的那几拍里，那根手指捏着线死死僵住，直到这会儿脚收回来，指尖才又若无其事地重新捻动起来。
我全身僵得像块石，连托着她脚底板的右手都没敢换半分力道，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另外那只空着的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自始至终，没往自己裤裆上碰一下。
又过了四五拍，电视里切进广告，她始终盯着发亮的屏幕，没往我这边偏一下，只从鼻腔里哑着嗓子慢吞吞撂出一句：
“……行了，睡吧。”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涩的“哎”。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侧脸从耳垂根一路红到脖颈窝，连成一线艳
，却硬把下扬着没看我一眼。她低把两只丝袜脚踩进拖鞋，迈步往外走时，那截米白棉睡裙的裙摆带着一
温热的香风，轻轻扫过我还僵在膝的手背。
我盘腿钉在地毯上没动，听着她啪嗒啪嗒走远。过了好半天，才低摊开自己汗津津的右手掌心，看了两气的工夫，又五指收拢，一把死死攥紧。
不远处，主卧的房门轻轻合上。里锁舌扣死的咔哒声，今儿夜里照旧没响。
主卧的门虚掩着，锁舌始终没响。我关了灯仰面躺在次卧的凉席上，数了两气，只听见轻体墙那边床板吱呀一声，她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就变匀了。
窗外对面楼零星亮着三四扇暗黄的窗。我摸了摸右手掌心还没散尽的丝袜意，脑子里把明儿一早的事儿过了一遍：脏衣篓里她换下来的衣裳该搓了，前攒着的那几笔奖励，明儿个，也该开跟她念叨念叨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钻进卫生间，蹲在塑料盆跟前搓衣裳。
妈昨儿穿了一整天的那条米白棉睡裙就泡在温肥皂水里，洗旧的软棉料子吸饱了水，沉甸甸的，攥在手里揉搓时滑腻腻地贴着指缝，还混着一被皂角味儿泡淡了的雪花膏香。我把睡裙连同她换下来的蝉翼浅色连裤袜、还有我自己的旧t恤大裤衩一块儿搓洗净，领和丝袜的袜腰按她定的规程轻轻带过，拧水，一件一件抖开挂上阳台的低杆，又把落地扇拖过来，照着她昨天指挥的角度掰斜了半块砖，对着低杆吹。
风扇嗡嗡地摇，丝袜的两条腿被气流掀得轻轻打晃，蹭着旁边的尼龙绳，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临近晌午，妈从主卧出来，换上了另一条睡裙，浅蓝底子压小碎花，棉也洗得发软，外套着那件蓝白格子围裙，站在灶台前颠勺。围裙的两根细带子从前腰绕到后背，把宽松的碎花棉布往里一收，勒出腰侧那把丰润软的弧度，蝴蝶结正正好好打在浑圆挑起的峰上方，随着她拿锅铲翻炒的动作一翘一翘。锅里是西红柿炒
蛋，灶眼上还坐着蒜蓉小白菜，冰箱蛋架上的蛋又磕进去两枚，只剩十二枚孤零零排在槽里。
菜端上桌，我一边拿筷子帮她往碗里拨小白菜，一边掰着手指，把上午的活计一笔一笔摆上台面：
\"妈，你看我今儿一早，又是搓衣裳，又是给你晾睡裙吹丝袜，晌午还剥了满满一碗蒜、切了西红柿打下手。\"我顿了顿，把最后一句递出去，\"妈，今天累计奖励一次，啥时候兑现呀？\"
她正拿勺子往自己碗里盛西红柿汤，听见这话，手里的勺子连顿都没顿一下，耳根子也没红，眼皮子一撩，拿足了当妈管账的架子，顺嘴就接：
“记着呢，催啥催。”
既没问我要啥奖励，也没驳回“累计”那两个字。
我心里一乐，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得嘞，您记着就行。那我明儿个接着攒，等攒够七回，我跟妈换个大的。”
“大的”两个字一出，她悬在菜盘上方的铁勺微不可察地顿了半拍，一滴红亮亮的西红柿汤汁滴在桌布上。她斜眼剜了我一记，没接这个茬，反手拿筷子尾敲响碗沿：
“小兔崽子，一天天净想美事，赶紧吃饭！”
我嘿嘿笑了两声，低扒饭。蛋炒得老
正好，西红柿的沙瓤炒出了汤，拌米饭一绝。她看我吃得香，又拿勺子把盘里剩下的蛋往我这边拨了大半，嘴里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