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的连环杀案、几个月前的贩毒团伙，都是她带队的。老k栽在她手里，不冤。”

老鹰冷哼一声，“要不要掉她？”

话音未落，子峰就瞪了他一眼，“你傻吗？”

老鹰皱眉，“怎么了？”

“老k这蠢货刚给你示范了杀警察的后果。”子峰的声音冷了下来，“杀了一个秦辉，结果呢？全城疯了一样找他，省厅直接介，我们的几条线全断了。你要是再动一个刑警，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老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面具后面的手抬了一下，制止了两的争执。

“子峰说得对。”那金属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杀警察是最蠢的办法。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怕。”

老鹰和子峰同时看向面具后面的眼睛。

“老鹰，”那声音继续说道，“你派去她家里看看。”

老鹰愣了一下，“看？”

“吓唬一下她的家。”面具后面的眼神闪过一丝冷，“记住，只是吓唬。让她有所顾忌，让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她能手的。”

老鹰点点，“明白。”

“子峰，”那声音转向另一边，“你去查一下这个苏晴的底细。她的家、她的关系、她的弱点。”

子峰点，“是。”

面具后面的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抚摸着一幅油画。画上是一片漆黑的海面，远处有一盏若隐若现的灯塔。

“老k的案子太大了，”他喃喃自语，“我们必须小心。但这个苏晴……如果她继续追查下去，她会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

他转过身，面具后面的眼神冰冷如刀。

“所以，让她停下来。”

老鹰和子峰同时低，“是，老大。”

留声机的爵士乐还在低低地播放，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蜿蜒着爬向天花板。

铁门外面，那只野猫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叫，然后窜进了黑暗的巷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郁的烟味，空气压抑得令喘不过气。

停在角落里的留声机，原本正播放着嘈杂的爵士乐，此刻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预示着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你怎么看？”一道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音从留音机里传出，打了房间里的寂静。

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面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我怎么看？我坐着看，你不用每次都用这句开场白吧。”

说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男缓缓摘下了上的伪装。

随着面具的移除，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露了出来。

黝黑的皮肤，高耸的颧骨，一双陷的鱼泡眼。

如果孙福此刻身在房间，他一定会瞬间认出眼前这个。李根生，他的同村，那个跟他关系裂的发小。

留声机的铜喇叭里传出一声笑，涩的，像铁片刮瓷。“国内的计划一再受阻，你就没想法吗？”

李根生无奈地叹了气，揉了揉发胀的额。

“我有什么办法？老k那个蠢货把事闹这么大，多年的布局，毁了大半。现在那个警又咬上来了。”

“嘿嘿，办法还得你想。”机械音带着一丝讥讽，“你在明我在暗，主意你拿，杀我做。”

“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杀解决的，”李根生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这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了。“况且，苏晴的身手很强，谁杀谁还不一定。”

“你激我？”机械音变得尖锐起来，仿佛一只受到挑衅的野兽。

李根生摇了摇，声音无奈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亲眼看见她打残了七个而且还有一把枪，老k甚至吓得枪都拿不稳。那，不是普通。”

他回想起那一幕，苏晴如同天神下凡，动作利落而果断，将那些训练有素的打手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想起老k那张扭曲的脸，以及他手中的枪在颤抖，李根生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哼。”机械音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巨石，低压得令窒息。

停留在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仿佛一个沉默的看客，静静地见证着这间屋子里的秘密。

紧接着，一道冰冷而毫无感的机械音打了寂静。

“果园的事安排怎么样了？”

李根生把玩着手里那截火柴，没点。

“安排妥了。”他开，“几样东西都拆走了，铁丝网上的痕迹擦了，仓库里不能留的都埋了。警察前两天回访过一次，隔着院墙转了两圈，没进去。等风过去再说。”

机械音轻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当初让我杀了老k多简单，省得费这么多时间和力。我们为了这件事，已经耗费了多少资源，结果他一个蠢货就差点把事搞砸。”

李根生把火柴弹进空罐盒，金属一声脆响，在屋里了。

他往后靠，手掌按在膝盖上，“你懂杀，不懂收尾。村子早就被警察盯上了。要是老k死了，警察肯定会更加警觉，继续调查。等他们腾出手，整个山谷都要翻一遍。”

他顿了顿，眼睛落在地图上那个红圈旁边的果园标记上。那是他亲手画上去的。

“果园是个好地方，真不想丢。四面环山，就一条土路通外面。仓库底下那个暗窖，三米，隔音，通风都做了。一年两季货，进出都从后山水渠走，从来没出过问题。”

“所以不如推水推舟。”李根生继续说，“把老k送给警察，反正他知道的不多。”机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正在权衡着利弊。

“都怪那个蠢货到处窜！”他终于打了沉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烦躁。

“居然这么巧，躲在果园旁边的采石场！如果不是那个警有耐心，连夜盯梢，也许还要费更多的时间！”

“苏晴吗，警觉确实很强，原本我还想直接透露老k的消息的，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不能多说一个字，任何有意的引导在那双眼睛下都会留下绽。”李根生喃喃道。

机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要不要我去掉她。”，“我听你说杀就疼。”他内心无语。

机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李根生的内心：“疼？根生，当初你杀你姐的时候可没见你说疼。”

这句话如同重锤般砸下，瞬间击碎了李根生勉强维持的镇定。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罪恶感涌上心。

他紧紧抓住双臂，指甲地掐进了掌心，试图用剧烈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微乎其微。

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如同汹涌的洪水般瞬间决堤，将他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很少有时间回家。

他姐，比他大十来岁，本应像母亲一样照顾他，却对他百般虐待，动辄打骂，甚至用滚烫的开水烫他的身体。

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弱小无助，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哭泣和逃跑。

如果不是孙福，他的儿时玩伴，经常偷偷地塞给他一些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