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怪力的事。

她不能告诉陈远。

“老公，我觉醒了一种超能力，和别做就能变强。”

光是想象这句话说出的场景，她就浑身发冷。

“要是没有这该死的怪力就好了…”苏晴在心里默默地叹息着。

与此同时，陈远也强行闭眼但难以眠。他的思绪和苏晴一样，也回到了三亚的那个夜晚。

他很想告诉苏晴，他并不在意她的行为，只要她能告诉他原因，他愿意理解，愿意包容。

他很想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

但是，他无法开。他无法解释自己知道的事。

他不能告诉苏晴。

“老婆，我觉醒了一种超能力，能看见你和别的男做。”

苏晴会怎么想？会愤怒？会羞耻？会崩溃？还是——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要是没有该死的邪火就好了…”陈远在心里默默地呐喊着。——第二天，城西刑警队，王建国的办公室。

门关着，百叶窗拉下来，阳光被切成一条条细线铺在地板上。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眉拧成一个“川”字，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苏晴敲门进来，“队长，你找我？”

“坐。”王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烟放下，“老k的案子，有新况。”

苏晴坐下，凤眼微微眯起。

王建国叹了气，“省厅那边审了半个月，这家伙嘴太硬了，软硬不吃。但他自己知道死路一条，最后还是吐了一点东西。”

“什么？”

“他上面的接，代号双子。”王建国压低声音，“幽灵国际贩毒组织，总部在东南亚，一共十二个目，以星座命名。双子专门负责中国区。”

苏晴的眉皱了起来，“十二个目？以星座命名？”

“对，老k只知道这些。”王建国摇，“他说他只跟双子单线联系，从没见过真。接方式是死信箱，每次地点都不一样。”

苏晴沉默了几秒，“那他供出双子的什么特征没有？”

“没有。”王建国苦笑，“他说他只见过一双鞋——黑色皮鞋，鞋带系得很紧。”

苏晴嘴角微微抽搐。

王建国继续说道，“局里等不及了，想早点走流程给老k定罪。秦辉一家的案子拖了太久，上面压力很大。但是……”

“但是幽灵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晴接过他的话。

王建国点点，“苏晴，双子如果真在本市有活动迹象，不能等。你先查着。”

“有具体方向吗？”

“没有。”王建国回答得很脆，“所以你得自己找。”——接下来两天，苏晴把自己埋在卷宗里。

城西刑警队的档案室在地下一层，常年冷湿，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

苏晴占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桌上堆着半高的文件夹——老k的审讯记录、秦辉案的案卷、幽灵组织的零星报。

她从到尾翻了三遍。

老k说的不多，但每一条线索她都记在笔记本上：双子、星座命名、十二目、单线联系、死信箱。

“星座命名……”苏晴喃喃自语，指尖在笔记本上敲了敲。

如果十二个目对应十二星座，那双子座排第三。白羊、金牛、双子……这个组织至少在二十七年前就已经成型了。

她翻开另一份文件——三年前东南亚联合缉毒行动的报告。那次行动抓获了幽灵的两名目，代号分别是“处”和“天蝎”。

苏晴的眼睛亮了。

“处”和“天蝎”被抓后，幽灵在东南亚的势力大受影响，但中国区的业务反而越来越猖獗。这说明双子在独当一面，而且手段越来越老练。

她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第三天傍晚，苏晴换上便装——黑色连帽卫衣、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鸭舌帽压低，低马尾塞进衣领里。

她去了城东的老街区。

这里是出了名的混地带——棋牌室、足疗店、小旅馆、烧烤摊，灯火昏暗，声嘈杂。

苏晴在街角的烧烤摊坐下，点了一瓶啤酒和几串烤串，眼神在群中扫过。

她不知道要找什么，但她知道，幽灵如果在本市活动，就一定会在这种地方留下痕迹。

“美，一个？”一个醉醺醺的男凑过来，满嘴酒气。

苏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滚。”

男讪讪地走开了。

她喝了啤酒，凤眼在群中继续搜索。

街对面的巷子，一个瘦高的男靠在墙上抽烟，目光透过烟雾落在苏晴身上。他穿着灰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沉的眼睛。

苏晴没有察觉。

她又坐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起身离开。夜风吹过，她拉了拉卫衣的拉链，消失在群里。

巷子的男掐灭烟，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老城区，城西。

一条窄巷的尽，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巷子里弥漫着湿的霉味和下水道的腥臭，墙角堆着几只旧的垃圾桶，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蹲在垃圾堆上，绿色的眼珠子在黑暗中闪烁。

铁门后面是一间地下室。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米，但装修却与外面的败形成鲜明对比。

色实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不知名的油画，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留声机，正在低低地播放一首爵士乐。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皮革的气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办公桌，桌面光滑如镜，上面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和一部黑色的老式电话。

桌后是一把高背真皮座椅，红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光泽。>https://m.ltxs｀520?N｀et>

座椅上坐着一个。

他穿着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双手叉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净净。

但他的脸——被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

面具只露出眼睛，眼眉突出，眼神鸷。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像是金属摩擦的嘶嘶声。

“老k的事你们怎么看。”

桌前站着两个。

左边那个瘦高个，剃着寸，颧骨高耸，眼窝陷，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双手在袋里，整个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叫老鹰，在组织里负责“清理”工作——通俗点说，就是脏活的。

右边那个矮一些，但更壮，国字脸，下上有一道刀疤，穿一件蓝色的冲锋衣，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

他叫子峰，是组织里的二号物，负责报和策划。

老鹰率先开，声音沙哑，“老大，我听说是一个警官的。刑警队的，叫……苏晴。”

面具后面的眼神微微闪动。

“能力很强。”子峰接过话，语气平静，“过不少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