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两片温热的棉花。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呀”了一声，说：“它还在长大！”，“因为它喜欢你。”我说。

“那……”她怯怯地问，“它再长大，我的小会不会装不下？”，“装得下。”我笑，“你的小，就是为它长的。”，“这就是爸爸的。”我说，“今晚，它要放进你的小里。”她睁大了眼睛，低看，又抬看我，小声说：“好……好大。”，“怕吗？”，“怕。”她老实点，又补了一句，“可是……是爸爸的，我就不怕。”我脱了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涨得发亮。

她的眼睛盯着它，一眨不眨，像盯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动物。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尖，又香又甜，她“嗯”了一声，身子软了，两条胳膊软软地抱住我的我含着她的，一边吸，一边摸她的另一边。

直到把她的两只都吸得发胀、发烫。

她的呼吸了，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爸爸……”她的声音发飘，“我的小……痒痒的。”，“躺好。”我说。

她乖乖躺下，两条腿并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叠在肚子上，像一具等着检查的小病。

“把腿分开。”她慢慢地，把两条腿分开。

她的腿间还湿着，刚才骑大马留下的水，亮晶晶地挂在她的大唇上，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的一缩一缩的，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

我跪到她腿间，扶着那根东西，在她的蹭了蹭。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那两片唇一碰就分，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

“爸爸……”她的声音发颤，“会不会……很疼？”，“不会疼。”我摇，“你早就是大了，只是会有点胀。忍一忍。胀过这一次，你就真的长大了。”她咬着唇，点了点，闭上眼睛，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像两把快要合上的小扇子。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低亲了亲她的额：“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她小声说。

“那爸爸进来了。”，“嗯。”我往前顶了顶。

挤开她的。

那个小小的子被撑成一个圆，两片大唇向两边分开，软软地裹住了我的。

她的像一张小嘴，含住我的，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箍着我的茎身，一圈软颤巍巍的。

我每进一点，她的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嗯”，像在给我数进度。

她太紧了。

紧得我每进一寸，都要用上力气。

她的里面像一条窄巷，我的东西挤进去，四面八方的就压过来，又滑又烫，把我往最处吸。

我低看，那两片大唇被撑得发白，紧箍着我的茎身。

她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啊……”她叫了一声，两条腿绷紧了，脚趾蜷成一团，“爸爸……好胀……”，“还没进去完。”我停下来，拇指揉着她的蒂，帮她放松，“别夹。”她的蒂被我一揉，身子软下来一点。

她呼吸，腿慢慢松开。

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她的里面又湿又滑，像一烧暖的泉。

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我，吸着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啃。

我推进去一半，她“呜呜”地哭起来：“好胀……爸爸……好胀……”她的眼泪流下来，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她的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我的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马上好了。”我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咸的，“再忍一下。爸爸的乖儿，最勇敢了。”她抽抽搭搭地点。

我又往里推。

她的被撑得更大，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可她没躲。

她的两条腿，反而慢慢地、慢慢地盘上了我的腰。

我在进我的妈妈。这个念像一桶油，浇在我烧起来的血上。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爸爸”在疼她。

她的身体熟悉我，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熟悉。她里面没有半分涩，又湿又软，像早就等了我很久。

整根没的时候，她整个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

她的里绞得死紧，滚烫的软从四面八方箍上来，像一只温热的拳，把我整个攥住。

我停着没动，让她适应。她的眼泪流了我一脖子，热乎乎的。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眼泪把我肩膀都哭湿了。

“胀吗？”我小声问。

“胀……”她抽抽搭搭的，声音又软又碎，“还有点……麻麻的……不疼……”，“不疼就好。”我贴着她的耳朵说，“真疼了，爸爸就停。”，“还要吗？”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还要。”我慢慢动起来。

先慢，后快。

慢的时候，每一下都顶到最，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她的子随着我的动作晃，眼泪随着我的动作流。

她边哭边抱紧我，两条腿缠着我的腰，两条胳膊圈着我的脖子，像被吓坏的小孩抱着大，死也不肯撒手。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爸爸……爸爸……”她哭得太凶了，我停下来，抱着她，拍她的背：“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胀……”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胸传来，“好胀……”，“那不做了。”我说，作势要退。

“别！”她的两条腿猛地绞紧，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她抬看我，眼睛红红的，急得要哭，“要……要的。爸爸，我还要。”我笑了，低亲了亲她的鼻尖：“我的儿，怎么这么贪心。”她又羞又怕，把脸埋回我胸。

我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她的哭声小了很多，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哼，像只被摸舒服了的小猫。

我低看我们连着的地方。

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两片唇被带得翻出来，红艳艳的，沾满了水；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地吞回去，发出“咕啾”一声。

她的里越来越滑，水顺着她的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里像有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我。

我每次顶到最，都能感觉到她的宫颈，软中带硬，像一颗半熟的果子。

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汗，又滑又烫。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脊骨，一节一节，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她的脚踝搭在我的腰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她的子甩起来的时候，会撞出“啪啪”的响。

她的汗混着眼泪，把她的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她的嘴张着，一声一声地叫。

我一边动，一边低下找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湿湿的，咸咸的，全是眼泪。

我含住，轻轻地吮。

她“嗯”了一声，舌笨拙地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