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单都洇湿了。

两片肥厚的大唇湿淋淋地合着，中间的缝里，水光一闪一闪。

“医生……”她小声说，“我这里……是不是病了？”，“是。”我一本正经地点，“这里太湿了。这是一种病。”，“那怎么办？”她急了，眼眶都红了，“医生，你要救我……”，“别怕。”我伸出手指，顺着她的缝划了一下，“医生帮你治。”我的手指探进她的。

里面又热又滑，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嗯”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我慢慢地抽动，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医生……”她喘着气，“这样……病就能好吗？”，“能。”我说，“再坚持一会儿。”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她的被撑开，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

她咬着唇，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沁出泪来。

“医生……”她的声音打着颤，“我里面……好涨……”，“治病。”我说，“忍一忍。”我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小腹一起一伏，脚趾蜷成一团。

她的呻吟声压不住，一声接一声，混着水声，在卧室里响。

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肩上，脚趾绷得直直的。

我加快速度，又用拇指揉她的蒂。

那颗小豆子在我指下一跳一跳地胀大。

她的身子弓起来，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出来的时候，整个弹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又尖又长。

那水又热又多，浇在我的手腕上，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淌。

她瘫在床上，两条腿还张着，一抖一抖的。

我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她的水，拉着丝。她看见了，羞得把脸埋进枕里。

她的两条腿还张着，腿间一塌糊涂，水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那一小片湿痕，小声说：“医生……我把床弄脏了。”，“没关系。”我说，“医生待会儿给你换。”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医生……我的病，好了吗？”，“好了一半。”我擦了擦手，“这是第一疗程。”她“啊”了一声，愁眉苦脸的：“还要治几次啊？”，“看况。”我忍着笑，“配合治疗，好得快。”她坐起来，说：“医生，你治病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为什么？”，“因为是爸爸。”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她缓过来，又坐起来，眼睛一转：“爸爸，我们不玩医生游戏了。”，“那玩什么？”，“骑大马！”她扑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我骑大马！”她骑上来的位置不对——不，太对了。

她的腿心正好压在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她那片湿热的软整个贴上来。

她自己没察觉，只当是坐垫，还颠了颠。

“驾！驾！”她抓着我的肩膀，身子一起一伏地颠，“大马快跑！”她“驾驾”地喊，声音又脆又亮。

她的在我腿上一起一落，那两瓣拍下来，“啪啪”地响。

她的腿心在我的东西上来回磨。

她的水把我的睡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着我们。

她越颠越快，两团子在她胸前跳，红的划着圈。

她的发散着，一甩一甩。

她颠得越来越用力，我的东西隔着睡裤被她又压又磨，硬得发疼。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着她起落。

她的腿心擦着我的东西，一下，一下。

“大马……大马……”她的声音变了调，颠动的节奏也了，“大马跑得好快……”她的动作突然了，身子僵在半空，抖得厉害。

她的喉咙里“嗬”了一声，腿间涌出一大水，把我们的衣服全浇透了。

她出来的水又多又急，像一温热的泉，从她的身体里炸开。

我感觉到那热意隔着睡裤漫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倒下来，趴在我胸，喘得像条跑了很远的路的小狗。

“大马跑得好快……我飞起来了……”我拍着她的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的脸贴在我的胸，热乎乎的。

“爸爸……”她小声说，“大马好厉害。”，“是你厉害。”我说，“骑得真好。”她“咯咯”笑了两声，又没了力气，只把脸在我胸蹭了蹭。

小钟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忽然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爸爸，你以前说过，等我长大了，要把你的……放进我的小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我浑身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

她看着我，脸红红的，又期待，又害怕：“我现在……算长大了吗？”她说完那句话，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又把脸埋进我怀里。

她的心跳隔着衣服，撞着我的胸，比刚才听诊的时候还快。

窗外的夜，黑得像一井。屋子里，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卧室里很静，只有小钟的秒针在走。她的呼吸在我的脸上，又热又。我看着她，像看一件终于到手的宝贝。

床灯还亮着，橙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出两片影子，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她脸上刚才哭过的地方，还挂着没透的泪痕，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睛亮晶晶的，等着我的答案。

“算。”我摸着她的发，“你长大了。”她的眼睛“唰”地亮了，嘴角翘起来，又忽然缩回去，怯怯地说：“那……爸爸要……放进来吗？”，“嗯。”我点，“爸爸要放进来。”她“呀”了一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过了几秒，她又钻出来，往我怀里靠：“爸爸……我怕黑。”，“灯开着呢。”，“那也怕。”她说着，光着身子贴上来，两条胳膊抱住我的腰。

她的身子光溜溜的，像条小鱼。

她的子挤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贴在我的胸。

她的腿也缠上来，一条搭在我的腿上，腿根的湿热贴着我。

她的发散在我肩上，一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渡过来。

被子下面，我们两个的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低看她。她的脸埋在我胸，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往上瞟。那只眼睛里，有怕，有期待，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懂的、湿漉漉的东西。

她忽然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听了听，小声说：“爸爸的心跳，好快。”，“因为爸爸在高兴。”，“高兴什么？”，“高兴我的儿，终于长大了。”她笑了，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

她动了动，忽然“咦”了一声，小手往我下面摸：“爸爸，你身上有根棍子，戳到我了。”她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又小又软，握得我浑身一紧。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她吓了一跳，又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她的小手好奇地捏了捏，又松开，又捏了捏，像在摸一个会跳的小动物。

我抓着她的小手，引导她握得更紧些。

她的手心软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