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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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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慢慢小掉。

电梯那边“叮”一声,门合上。

世界又只剩他们两个。

她抬起。

再动起来的时候,她比刚才狠,狠得像要把断掉的那几拍一气全补回来。

腰落下去的声音在车里有了回响,皮面被砸得闷响连成一片。

膝盖那两处坑已经压得发亮,一只脚踩着坐垫,脚掌下滑了半寸,她重新踩实,再往下砸。

这一次她不守在哪一处,一路撞到底,撞得自己从喉咙里往外冒气——气全从鼻子里走,鼻子不够走,就堵在喉咙,堵成一团硬的东西。

一只手撑到他肩后的椅面上,五指分开按实;另一只按在自己小腹上,掌根往下压,压着确认自己被顶到了哪儿。

顶到最的时候,她的手跟着往下压一压,那半个音又冒出来,又被她堵在喉咙里。

汗从后颈往下走,顺着脊背中间那道沟一直走到裙腰里。

发散下来一半,甩在颊边,她甩不动,就让它挂着。

他闷哼起来。

她就低拿嘴唇把那声音按回去,她不许他出声,她要堵住所有出,她渴望发的释放。

她也想喊,但她都使劲咽回去了,空气里只有湿的体碰撞的闷响,她似乎舍不得一点点欲望随着呼吸泄露出来,全要憋住了释放在滑腻肿胀的道皱褶里。

咽回去的那点力气全落在手上:指甲抠进他肩膀,胸膛的皮肤里,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她越动越快,里面那根跳得开始不听话了。

每坐一下,那根就顶她一下;顶得她自己得往上抽半寸,抽起来又舍不得,再坐下去坐到底。

她抖得摁不住坐垫,脚趾在袜子里抓来抓去,抓得袜尖都湿了。

里那层软被磨得又红又烫,每一次滑过去都从里带出一小水,水和汗一起,把两个连着的地方弄得黏糊糊的,一动就有粘嗒嗒的水声。

她知道他快要到顶峰了。

她伏下去,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要了对吧,不许我里面。”

她黏糊糊的气息进他耳朵时,他整条身子都绷紧起来,牙关咬得格格响。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猛地跳了两下,跳得又急又浅,硬得发涨,顶得她那一处也跟着发酸。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果断,手撑着他小腹把自己抬起来,一边那圈被带得往外翻,一边她伸手下去圈住他那根硬物——像拔一件卡住的东西一样果断拔出来。

然后她把他阳具按偏在腿间,任凭他在自己胯间湿淋淋的皮肤上,有的落在内裤边那条被扯开的布上,有的落在大腿根里侧,有几滴落到裙摆上,落下去就渗开。

他自己在她手底下抽动,一下,一下,抽了很久。

她掌心里那根一跳一跳,跳一下,她的手指就收紧一下。

她眼睛还钉在他脸上,看着他恍惚的双眼。

她没到高。

就差一点点,硬生生停在那儿。

那气从最的地方提上来,提到腰眼就散了——散成一没处去的劲,冲上她的皮,冲得她后颈的汗一下凉透。

小腹还在自己一抽一抽,像还在等最后关的几下;那两片合拢了又张开,张开又合拢,里面那圈一收一收,收得空,收得发酸,每一次收就从里渗出一小水,没有别的去处,只能顺着腿根往下淌。

等他净,她一坐在他胯上,喘着气。她还想再磨一下,可他已经软了,被她坐在下面,歪在一边。只剩两个的喘息声。

玻璃上那层雾气在侧光里泛着白。

她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指尖上那些东西拉出一条丝。

她没找纸,捏着裙摆胡蹭了两下,蹭完把裙摆放下。

然后她把内裤那条布拨回原处。

布已经湿了一片,贴上来的触感冰凉粘腻。

她低看自己的腿。

丝袜已经从大腿滑到了膝弯。

有些地方皱成一圈,一圈浅一圈地压在腿上。

她仔细伸手把丝袜撸平拉好,一条腿整理完又整理另一条,借机慢慢喘匀了呼吸。

她撑起身,从他身上下来。

裙子从腰上滑下去,落回膝盖边。

她低找鞋。

一只在后座底下,摸出来的时候鞋底朝上;另一只一直在脚上,她脆没脱,直接把地垫上那只套上。

两只鞋都没穿正。

她坐在那儿套鞋的时候,他伸手,落在她脚踝上。

她整个又抖了一下。

他把丝袜在脚踝处的细微皱褶抹平。

袜子很薄,脚踝那处还带着一点湿。

他的指在那里停了一下,从上往下按了按,像是要把最后一道褶子也抹掉。

她没有躲他手,但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伸手把发拢到脑后,用手腕上的皮筋扎起来。

推开车门,凉风扑进来,她下车,低拉了一下裙摆,又蹲下去,把两只鞋跟踩实拉好。起身的时候,她回看了他一眼。两都没有说再见。

陆则言更早到家,酒喝多了疼,便关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里发呆。

江风吹散了几分酒意,衣服和呼吸里的威士忌味却还很重。

那杯水在手里握到不再冰凉,始终也没有喝过一。

门外先响起钥匙碰到锁孔的轻响,随后安静了几秒。陆则言抬起。

温梨这才开门。起初她以为家里没,冷不丁瞥见暗处的影,惊了一跳,却又若无其事地低换鞋。

她故作平静地问:“你回来了?怎么灯也不开,吓我一跳。”

“刚到。喝多了疼,暗点能舒服点。”

她不敢靠他太近,离着老远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怎么喝了这么多?”

“临时有个应酬。”

温梨轻轻哦了一声。紧张的心,像是随着这一身酒气略松了些。她把外套拢了拢,仍提着包,没有像平常那样随手放在玄关柜上。

陆则言问:“医院多吗?”

“好多,排队很长,等得有点久。”

她说话时看着他,语气很稳。

陆则言也看着她。他亲眼见她在吧台边确实等了很久。

“医生怎么说?”

“恢复得挺好,医生说算是全好了,不用再去看了。”

“那就好。”

温梨笑了一下。

心里又轻松几分。

她很快移开目光,说身上黏得难受,要先洗澡,便匆匆拿了换洗衣物进浴室去了。

浴室门关上,响起水池放水的声音。

温梨把衣服浸进冷水,低一遍遍揉洗。

洗衣的气味很快盖过残余的酒气和其他味道。

她明知道门已经锁好,仍几次停下来听外面的动静。

她本该松一气。

可水漫过手背时,藏在紧张下面的另一种感觉也跟着浮了上来。

她越想把今晚收拾净,记忆反而越清楚。

心虚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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