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了。

底下还有一层，手从边缘伸进去。

碰到的那一下，她整个打了个颤，手缩回来半寸，又伸回去。

热的，比她的手热得多，一只手合不过来。

她扶着往上捋了一把才握住——指一收，掌心里那根跟着跳了一下，那热从掌心一路烧到腕子上，烧得她自己手心也出了汗。

她的膝盖在坐垫上收紧，两个坑又了一分。

他伸手要帮她。

她抬肘把那只手按回去，压住。

不用他帮。

她腾出一只手，往自己裙子底下勾住内裤那条窄裆，扯到一边，卡进腿根那道沟里。

布扯开的那一下，底下那点已经湿透，凉气扑上来，她腰眼一缩。

勾完就再没管它。

她掌根上、指上，全是自己带出来的。腿根那道沟里早湿透了，湿得顺着往下走，把丝袜那一小圈纱泡成色。

她膝盖往两边打开。

左边那只脚从坐垫上挪下去又抬回来——鞋早就掉了，脚在袜子里，脚趾勾了勾，把脚掌踩进坐垫边缘那块皮子上，踩实。

半边悬着，重心全落在另半边膝盖和那只脚上。

她抓住他阳具往下坐。

第一次没对上。

从腿根上滑过去，顶在前那道沟上，蹭得那里一激，疼得她自己嘶了一声，腰弹起半寸。

她也不停手。

手重新扶住，这回对上了。

那圈先是被顶得往里凹，凹到不能再凹，才从中间裂开一道缝，把他吞进去一点。

吞进去的那一圈立刻绞上来，一圈一圈地收，收得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要往里含，还是要往外推。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感觉她的腰像被抽掉一截——背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衬衫底下顶出两块；气卡在喉咙里，卡了好几秒，才从鼻子里漏出一线；五根指掐在他胸上，掐出四道白印。

里面那圈道被撑开，胀得发麻；那两片被他撑得往外翻，翻出来的边缘绷得发红，红得发亮，中间那道缝从到尾把他咬着，一点缝都不留。

随后一又酸又热的劲从最处往腰上爬，爬到后腰就赖着不走。

她呼出来的气打在他领上，一下比一下重。

起几下她有点不适应，腰抬得很浅，落回去也不敢落实，每挪半寸，就一圈圈咬上来，咬得她自己先受不住，里面酥痒得她非要狠狠捣进去才能痛快。

她咬着牙根把腰直接落到底，砸得两个都闷了一拍。

那一下之后，再没有停过。

她撑在他身上，腰一下一下往下砸。

膝盖在坐垫里压出更的坑，皮子在她腿底下响，跟她自己的节奏错着半拍，砸得整辆车都在轻轻晃。

吊在脚尖上那只鞋跟着晃，一下，一下，每次都像要掉，每次都没掉。

她把他整个圈在身底下使。

他两只手抬起来，被她一只手扫开；她一掌按住他肩膀往下压，指甲抠进布料，抠到指都发酸。

每落到底，那圈就往外挤一下，挤得那两片整个翻过来，露出里面一层更更红的，一进一出之间那层跟着卷进卷出；坐到最上的时候，他整根又被吞回去，吞得她脚趾在袜子里全勾死，脚背上那道筋一根根冒出来，袜面绷得发亮。

那根东西贴着她的，中间什么也没隔。

每一下都磨在同一条线上，磨进去的时候把里那道软从里往外推，退出来的时候又带得它往外翻一点，翻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上面亮晶晶的一层。

磨到后来她自己也摸出规矩来了：有一处一撞上就得停，不用她去找，它自己会喊——撞上去那一下从腰眼里直穿过去，穿得她指尖都发软——可每一次她还是往那儿去。

她这一辈子还没这样骑过谁。

膝盖跪麻了，她就换那只踩着坐垫的脚发力，脚掌往下一压，整个往上抬半寸，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比靠腰更沉，沉得她自己的小腹都跟着一抽。

两只脚着来，鞋掉在地上的那一只空着，另一只在脚尖上晃着。

他两只手从坐垫上翻过来，扣住她的，十根指掐进那层薄料里。

满手先是光着的，往下滑半寸，才碰到袜那道边，再往下就是那一层薄纱。

他把她往下按，按得又又死，从他指缝里鼓出来。

她被按了两下，腰软了一瞬。

她拿手肘撞开他的手腕，两只手一起扣住他的小臂，反手按在他身后的椅面上，把他整个摁回椅背，然后自己重新支起来，坐下去——坐得比刚才更。

里面那一处被顶得往上一跳，酸意顺着小腹往上走，走到腰眼散了。

他两只手被压在椅面上，动不了。她按着他，一下一下把他直挺挺的茎坐进体内，连根没。

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领敞着，胸那好看的一对房随着节奏蹦跳。

一只脚从坐垫上抬起来，脚背贴着他的小腿外侧往上蹭，一路蹭到膝弯，袜子在他裤料上擦出极轻的一声。

蹭完她放下，脚趾勾了勾，又摊平。

他腾出一只手去够她的脚踝，指扣住，隔着丝袜揉捏着她。

脚踝那道骨一下被捏出形状。

她整个往上抽了半寸，喉咙里冒出一个音，被她自己咬断。

她没让他拿开，也没让他再往上。

她只是动得更快，坐得更用力。

两片唇早已肿了，边缘翻在外，硬硬的一圈，每一趟都被他贴着刮过去，刮得她两条腿从里往外发抖。

里撑开又合上，合上又被撑开，来回几百下，热得她自己都能觉出里在往外渗。

忽然一道白光从侧窗扫进来，横过整个后座，把她的影子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又滑走。

有辆车从过道上慢慢开过，胎碾着减速带，一记一记地数过去。

她心一紧，整个扑下去，压在他胸，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能动。有车，有。

那辆车停在斜对面的车位上。

车门开了，有下车，脚步声，后备箱“砰”的一声，塑料袋窸窸窣窣。

那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声音隔着两扇玻璃飘进来，字听不清，调子听得清——在笑。

她不敢动，可她里面却在动。

那根还整根埋在她腔道里，她这么压下去，反倒又进去一点。

撑开的那一圈贴着他，一缩，一缩，像有自己的主意，一下含紧，一下松开——不是她让它做的。

她把呼吸放到最轻，下面反而更清楚：最处那一点被顶着，胀得发酸，热到能觉出自己的脉；被磨了一路的那层软肿起来，每收一次就从里汲出一小水，顺着两个连着的地方往下淌，淌过下面那点，淌到腿根，把袜那道边浸透了。

唇夹着他那一截，夹得发酸，酸里又痒，痒得她想把腰往下再压半寸，压死那里。

她把汗津津的额抵在他脖子的凹处，数外那的脚步。

一、二、三……那走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