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舔妈——\"杨万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舔里面——你把里面舔净——妈的——给你舔——噢——\"

陈烁舔了很长时间。他的下上全是体，嘴角那一线透明的丝从他嘴唇和之间拉着。他的舌在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杨万红的大腿内侧都会绷紧一下。他的手从她的胯移到她的上，两只手各抓住一瓣，把她的掰得更开，让舌能进去更。他的拇指按在左的红圈上面，按在\"便器\"三个字上，指腹顺着笔画的走势来回蹭。

沈明宇站在旁边看着。高个子、戴眼镜的、胖男生站在教室后排，三个都看着。陈烁的背在自然光里微微弓着，他的埋在他母亲的两腿之间，舌在她被三个过的里舔着。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陈烁舔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杨万红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陈烁舔了大概五六分钟。他的已经硬得发疼。他抬起，嘴角挂着体，下湿了一片。他看了一眼沈明宇。沈明宇没有说话，只是朝杨万红的方向抬了一下下。陈烁站起来，把裤子拉下来，扶着自己的，对准。他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叫。他得比昨晚在宿舍更猛。他的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压在课桌上，每一下都往处顶。他的胯和她之间拍出的声音在教室里回。他的时候眼睛盯着她左上那个红圈黑字，盯着那三个字在自己撞击的节奏里一下一下地晃。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喘。\"你里面——好湿——他们完——你里面更多了——妈——你是便器——你是我妈——你也是便器——\"

杨万红趴在桌上，被他得身体前后滑动。她的房在桌面上被蹭来蹭去，右上那个\"\"字被桌面磨得发红。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白得像骨。12厘米色侧空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地往后退，每退一步鞋跟就发出一声吱。

\"陈烁——你——你妈——你得比他们好——你是妈的儿子——你妈——妈是你的——妈是便器——妈是所有的便器——但你得最好——噢哦哦哦——妈要来了——妈又要来了——你——使劲——啊啊啊——\"

她又到了。在陈烁还在里面的时候猛烈收缩，体从边缘涌出来，顺着陈烁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教室的地面上。陈烁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在她后背上。白色的落在她后背的脊柱沟里，顺着往下淌，流到左的红圈上面，沿着\"便器\"的笔画往下流。

教室安静下来。杨万红趴在课桌上，喘着气。陈烁退后两步，靠在第二排课桌的边沿上，低着。三个男生站在后排。沈明宇站在讲台旁边。

沈明宇从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他把纸巾团起来，扔进讲台下面的垃圾桶里。然后他走到杨万红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有一道涸的唾痕迹。

\"杨老师，\"沈明宇说，\"今天的椭圆方程讲得不错。\"

他站起来，朝教室门走去。走到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看了三个男生一眼。

\"下节课快上课了。\"他说。\"你们回教室。\"

三个男生从后排走出来。高个子走在最前面，经过杨万红身边的时候低看了她一眼。戴眼镜的跟在后面，推了一下眼镜，没有看她。胖男生最后一个，经过的时候把手里那瓶矿泉水放在杨万红旁边的课桌上，什么也没说，跟着出去了。陈烁从第二排课桌边站起来，走到门。他回看了一眼他妈——还趴在课桌上，后背上的在半，上的两个纹身在光里。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转身出了门。

教室里只剩下杨万红。她趴在课桌上，听着急促脚步声往走廊远处去。教室外面的课间铃声响了。她撑着桌面慢慢站起来。腿在抖。她弯腰从旁边的课桌上拿起裙子，套上去，拉上拉链。然后是针织衫，从上套进去。她把发重新拢到脑后，用发圈把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12厘米色侧空高跟鞋。鞋面上有一小片水渍，她用手指蹭了一下，蹭不掉。她站在教室中间，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拿起讲台上的教案，推开教室门，走进走廊。走廊里学生已经往教室方向跑了，上课铃快响了。她逆着流往办公室走。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但每一步都踩稳了才迈下一步。高跟鞋在走廊地面上叩出规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