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针织衫从下往上撩。杨万红抬起手，让他把针织衫从上脱掉。她里面穿着一件色的蕾丝文胸。戴眼镜的把文胸的后背扣子解开，文胸从肩上滑下去。她的房露出来。右外侧靠近腋下的那个\"\"字纹身在教室的自然光里比昨晚在宿舍的光灯下更清楚。黑色的笔画嵌在浅褐色的上，每一道刻痕都有细小的毛边。

胖男生蹲下来，把她脚边的裙子捡起来，放到旁边课桌上。杨万红站在教室中间，身上只剩色开档油亮丝袜和12厘米色侧空高跟鞋。她的身体在半拉窗帘的自然光里被切成明暗两半——左半边在光里，右上那个\"\"字、小腹上那个色大纹身、左上那个红圈黑字\"便器\"都在光里。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右半边在影里，右上的黑桃纹身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沈明宇走到教室后排，在一张课桌上坐下来。他从袋里掏出手机，靠在桌沿上，像在看一场已经排好的戏。

\"杨老师，\"高个子说，\"你转过去。背对我们。弯下去。\"

杨万红转过身。她面对着黑板。黑板上还留着刚才数学课的板书——椭圆的标准方程，白色的笔字。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第一排课桌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撅起来对着后面三个男生。左的红圈黑字和右的黑色黑桃在色开档油亮丝袜的衬托下并排对着教室后排。丝袜的油亮面料在上反着一层光，把两个纹身围在中间。

高个子走到她身后。他把手掌放在她左上，掌心覆在红圈上面，手指张开。他用力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教室里回。杨万红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攥了一下。

\"杨老师，你这个纹身——\"高个子说，\"昨晚我在上铺看得清清楚楚。今天在教室里看得更清楚。你每天来上课，裙子底下就穿着这条开档丝袜，上印着\''''便器\''''。你站在讲台上讲数学的时候，下面坐着的学生谁也不知道。\"

戴眼镜的走到她另一侧。他蹲下来，脸凑到她右旁边，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他看着那个黑桃纹身。

\"杨老师，这个黑桃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很轻，像在课堂上提问。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发从发髻里散出来几缕，搭在脸颊旁边。

胖男生站在最后面。他没走过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高个子把裤子解开。他的已经硬了。他站在杨万红身后，对准她开档油亮丝袜裆露出来的。他扶住她的胯，一到底。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胸磕在桌沿上，房被桌面边缘压扁。她嘴里发出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高个子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比昨晚在宿舍上铺的时候更放得开，每一下都用力撞到底，撞的时候能听到他的胯骨和杨万红之间拍出的\"啪啪\"声。杨万红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在木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杨老师——\"高个子一边一边叫，\"你里好湿——昨晚我们走了以后你是不是又自己弄了——\"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有唾从刚才被高个子撞的冲力里挤出来，滴在桌面上。她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右上那个\"\"字在光里一闪一闪。

戴眼镜的等了一会儿，走到杨万红前面。他站在课桌对面，把掏出来，递到杨万红嘴边。杨万红抬起，把嘴张开，含进去。她的嘴被高个子在后面的撞击顶得一前一后，在她嘴里进出的时候撞到喉咙，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戴眼镜的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

胖男生终于走过来了。他走到杨万红侧面，蹲下来，两只手抓住她的一只房。他把含在嘴里，用力吸。杨万红的身体在三个方向的同时刺激下开始发抖。她的腰塌下去，撅得更高，在高个子的上往后迎。她的嘴被堵着，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呜——呜——嗯——\"她的声音被戴眼镜的压在喉咙里。

高个子了几十下，拔出来。戴眼镜的从杨万红嘴里退出来，绕到后面。他的比高个子的长，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他得慢，但每一下都到底，在道处顶住的时候会停一秒再退出来。杨万红的在浅进浅出和顶的替中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道壁一圈一圈地咬着。

\"杨老师——\"戴眼镜的在后面说，\"你这里——里面在咬我——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胖男生从侧面绕到后面。他等戴眼镜的拔出来之后，自己顶上去。他的短粗，进去的时候把撑得很开，但因为短，顶不到处。他得很快，频率很高，每一下都把边缘的翻出来又塞回去。杨万红被这种浅而快的抽送磨得开始叫。

\"啊————你们——你们老师——老师的——噢哦——老师是便器——老师上写着——写着便器——你们看得见——老师——这个便器——噢哦哦——\"

她叫的时候声音在空教室里回，和黑板上那行白色的椭圆方程并存在同一个空间里。她的手撑在课桌上，指节发白。12厘米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教室地面上偶尔打滑，发出细小的吱声。三个流她的。高个子一，戴眼镜的一，胖男生一。每之间不停顿，一个拔出来另一个马上顶上去。在被连续抽送的状态下已经完全撑开，大唇肥厚的被反复翻出翻进，颜色从暗色变成更的红色。小唇被磨得肿起来，边缘不规则地翻在外面。从里流出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色开档油亮丝袜的面料从裆到大腿中段浸成了一片色。

三个完三之后，沈明宇从后排站起来。他走到前面，看了一眼杨万红的状态——趴在课桌上，发散了，发髻歪到一侧，脸上全是汗和唾，房被桌面压得变形，右上那个\"\"字被汗浸得发亮。朝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他转朝靠门站着的陈烁招了一下手。

\"陈烁。\"沈明宇说。\"过来。\"

陈烁从墙边走过来。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他走到杨万红身后，站在三个男生让开的位置上。他低看着他妈的——左的红圈黑字\"便器\"，右的黑色黑桃，在色开档油亮丝袜的油亮面料衬托下反着光。被三个流过之后红肿着，边缘的翻在外面，里面还在往外渗体。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沈明宇没有让陈烁她。他说：\"舔。把你妈的舔净。把里面那些东西全舔出来。\"

陈烁跪下来。他跪在教室的地面上，两只手扶住杨万红的胯。他把脸凑过去。他的鼻尖先碰到了她的下沿，然后嘴贴上了。他的舌伸出来，从的下沿开始往上舔。他舔得很用力，舌面贴在里面那片被红了的壁上，从下往上刮了一遍。体——杨万红自己分泌的、三个男生留在上面的——混在一起，被他卷进嘴里。他咽了一下。然后他继续舔。他的舌往里面顶，在道壁上打圈，把里面残留的体一点一点舔出来。他的动作比昨晚在宿舍上铺她的时候更卖力。他的嘴整个贴在上，嘴唇包住大唇的外沿，舌在里面来回扫。杨万红的身体在他舌碰到道壁处某个位置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腰往下塌了一截。

\"陈烁——你——你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