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

玲过来的时候，一只手按在林白的后颈上，把他按得往前倾。

浮标绳被拽得一沉，红白的浮子沉进水里，又浮出来。

玲把腰沉下去，含住，一路吞到先前顶住的那块软上，内壁咬住柱身，咬得林白扣紧了绳子。

玲起落得又快又短，水在她腿根底下被搅得哗哗响。

千夏在水里扶着林白的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指尖在玲的边上按。

玲反手一掌拍开，水花溅了千夏一脸。

『玲姐你手真重。』千夏抹脸。

池子那几个生看见浮标在动，探着往这边瞧。绳子勒进林白的掌心，勒出一道红痕。

『别把绳子拽断了。』知佳说。

『断了要赔吗。』林白哑着嗓子问。

『赔，学校的东西。』

美咲在台阶上笑得直咳嗽。

林白撑不住了，从玲的里面退出来。

一出水就被凉风激得一跳，紫红的胀得发亮，马眼开着，白浊出来，得又急又远，落在水面一尺开外，跟着的就散在水里，一团一团地化开。

白浊在水里散成一缕一缕，稠的往下坠，稀的往上飘，清水里看得清清楚楚，被水波一推，慢慢散成一片白。发布页LtXsfB点￠○㎡

水面上一层薄薄的油光，太阳照过来，白絮在上面浮着，往池子那漂。

腰还在抖，睾丸缩得紧紧的，又跳了一下，最后一点从马眼渗出来，挂在上，被水一冲就没了。

白絮漂到他自己的腿上，贴着小腹的皮肤，他甩了甩腿才甩掉。

林白抓着绳子往台阶这边挪，脚在水下踩不实，踩空了一下，呛了半水，才摸到台阶的边。

小春蹲在浅水里，低看那片白，脸一下子红透了。

『……好多。』小春用手指在水里拨了一下，白絮粘在指上，拉出一根细丝，『哥哥，你怎么这么多。』

『每次都这样。』小春把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水里涮了涮，『上回在仓库，长凳上糊了一层。』

『跟泉似的。』千夏在池边笑，『你这种牲，谁受得了。』

『少……少说。』林白扶着台阶，腿在发抖。

千夏坐在池边，把两条腿伸进水里。

脚背白，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淡。

两只脚心夹住柱身，中间留着一条缝，一上一下地套。

脚趾收拢，捏着冠状沟搓。

大脚趾抵住马眼，碾了一下。

『呜……』林白的手撑在台阶上，膝盖一软。

『哥哥你软了也这么大。』千夏一边套一边说，脚心贴着柱身往上推，推到，停一下，再滑下来。

脚跟落下来，压住睾丸，轻轻一碾。林白的膝盖一抖，手在台阶上抓了一把，抓了个空。

『你这脚……』

『家练过。』千夏晃了晃脚踝，水花跟着开，『游泳队的。』

脚趾再夹上来，夹住拧了半圈，拧得林白整个往前一栽，手撑住台阶才没趴下去。

千夏凑过来，一只手伸进水里，搅了一下。那片白被搅散，散得更开。

『哎。』千夏笑得眼睛都弯了，『像蛋花汤。』

『食堂那个。』美咲在水里说。

『对，就食堂那个。』

『蛋打散了就白。』知佳说。

『那你还吃。』

『吃，不吃饿。』

五个笑成一团。笑声撞在瓷砖上，撞出回声，一层一层到池子那。池子那有探，有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一起笑起来。

『那边笑什么呢。』池子那有喊。

『没什么。』千夏回，『水凉。』

池边哨声一响，尖，短，岸上有喊：『林白。补测。』

水野站在池边，手里捏着哨子，红白绳绕在指上，隔着水看这边。

哨子没吹。短发扎成一小把，发尾贴在颈后。水野把腕表往上推了推，眼睛没离开水面。

泳衣勒着胸，两只子被压得往上挤，上沿绷出一道浅沟，白花花的胀在布沿上，肩带在肩勒出一条印。

水野弯腰把池边的扩音器拎起来，拇指按住开关，喇叭先炸出一声电流的沙响，回声顺着瓷砖墙顶上去。

『二年级——点名。』

『在。』池子那有应，回声把那一个字拖长了，撞在墙上又掉回来。

名字一个一个念下去。念到『林白』，水下的动作停了一拍。

玲的悬在林白腰上没落下去。

千夏五根指掐进林白的肩。

知佳的脚在水底蹭了一下瓷砖。

池水从台阶那推来几缕白，贴着林白的腿打转，散不开。

千夏一把把林白按到台阶边，手心压着他的后颈往下摁，摁得下贴住水面。『别抬。』

美咲半边身子横过来挡在池沿上，胳膊搭着，装成歇气。

知佳站直，肩膀一提，把水花挡住。

玲整个沉下去，只露一双眼。

小春贴着林白的肩，子压在他的胳膊上，发漂在水面，把他半边脸遮了。

池沿上挤成一团，水面反倒平了。

千夏仰起脸，笑得眼睛弯起来：『老师，他在练憋气。』

水野的哨子在指上转了一圈。『练憋气练到裤衩都没了？』

千夏的笑僵在脸上，张了张嘴，没找出话，把脸埋到林白肩上。美咲把胳膊从池沿上收下来，低声骂了句『』。五个一起低。

林白的泳裤挂在脚踝上，湿布泡得发白，一沉在水里。

他用脚趾去勾，布从趾缝里滑出去，又漂回来。

池底的白瓷砖一条一条看得见。

两条腿在水里僵着，想并又不敢并。

水野没再问，沿着池边走过来，拖鞋拍在湿瓷砖上，啪，啪。泳衣的走一步压一下，湿布贴着，脚步一落又弹回来。

池子那的生全停了手：一个扶着泳道线，一个把脚踩在池壁上。有隔着半个池子问『怎么了』，问完没应。

水野在林白面前蹲下去，一只手按在池沿的瓷砖上，指收进砖沿底下，指甲盖压得发白。

膝盖磕在瓷砖上，磕出闷闷一声，泳衣下摆被顶起来一截，勒进腿根，腿根的被勒得鼓出来，边上勒出一道白，水从下摆滴落，一滴一滴打在水面上。

池灯的光打在水面上。

水野的脸倒在水里，眼睛、鼻梁、下被水纹揉开又拼回去。

往下是胸，两个子压在泳衣里，那道沟也倒在水面上，白得发亮，水波推一下，碎一下。

水野呼出来的气打在水面上，推出很轻的一圈纹，那圈纹一下一下撞到林白的下上。

水野的眼睛落到林白的腰底下，停住。水波把推得偏了一下，柱身弹回来，在水里晃了晃。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课本上也没画成这样。……学生。……我看的是学生。……喊啊。……喊不出来。……管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