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着的两颗脑袋，把话咽了回去，拉着同伴游开。

两个生游开以后，玲从林白身上起来。

水面哗地一响，柱身往外退，退到卡住了，那圈咬着不松，玲的腰一抬才吐出来，还张着一圈，水从那个圈里灌进去。

玲打个抖，往台阶那趟，趟出几步，踩空了一下，扶着池沿才站住。

知佳站起来，趟到林白面前，伸手在水里摸到柱身，扶正，慢慢坐下。

一贴上就缩了一下。『凉。』知佳说。

她把柱身吞到一半就停住，让水从缝里慢慢退出去，才又往下坐。

她动得慢，腰一点一点地起落，每一下都送到最，抽起来一半，再慢慢坐回去。

水被挤出来，一一从和柱身挤着的缝里涌出去，在水面上散成一层白沫，浮在她腿根周围打转。

美咲坐在台阶上，用脚趾戳了戳知佳的后腰：『你这慢得像在算账。』

『就是在算。』知佳说。

『知佳姐，你太慢了。』千夏说。

『快有什么用。』知佳推了推鼻梁，手指落了个空，『水里浮力大，托着，不用自己撑。』

『你还有理论。』

『这叫常识。』

到的时候知佳不出声。

腰停住，一阵一阵地收紧，把柱身绞在里，绞得那圈都勒白了。

一只手按着林白的小腹，往后仰，脖子拉长，喉咙绷成一条线，喉上下动了一下。

嗓子眼里有一声，没出来。

池水在她下底下晃。水从和柱身挤着的缝里挤出去，白沫浮上水面一圈。她低，喘了一，才从林白身上下来，把发往耳后拨。

小春在水里把下搁在台阶上：『知佳姐，你连到都到得这么省。』

『省力气。』知佳说。

『知佳姐你脸都没红。』千夏说。

『有什么好红的。』知佳坐回台阶上，把两条腿并起来，『做完了。』

小春换上时，池子那有喊：『小春——』

（别应。……应了她们就过来。……别应啊。）

『在呢！』小春一边应，一边往下坐，声音甜得发亮，腰没停，圆落下去，在池子里了一下。

千夏趴在台阶上笑：『你应什么呀。』

『家叫家呢。』小春说，脸已经红了，两个字说得有点。

『你回看看她。』

『不看，看了要过来的。』

『过来就过来，一池子都过来才好。』

池子那又喊了一声，小春没应，只把低下去，耳朵红到脖子。她紧张，把柱身咬住，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白直吸气。

美咲在水里笑起来：『小春，你夹这么死，是想把他夹？』

『家没有——』小春的声音抖成一条。

『小春……你松一点。』林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家松不开。』小春的眼圈都红了，两只手抓着林白的肩，『家一紧张就……呜……』

林白的十根手指在水下抠住台阶的边沿，指节抠得发白，水从手背上漫过去。

小春的膝盖压在他的手背上，他松不开，只把指再抠紧一点，两只手都抠得发麻。

『小春，你夹这么紧，家怎么动。』千夏说。

『家不知道……家就是怕。』

『怕什么。』

『怕看。』

『一池子都看着呢。』

小春的泳衣肩带滑下来，挂在一条胳膊上。

半边子露出水面，白得晃眼，挺在那一圈上，被水泡得发硬，挺在水面上，水珠从子下缘一滴一滴掉回池子里。

她想拉回去，手一离开林白的肩，就往下滑，只能让肩带那么挂着。

千夏伸手过来，隔着水弹了一下那颗。

『呀——』小春一缩，里面跟着一收。

『你弹什么。』林白哑着嗓子说。

『家愿意。』千夏笑嘻嘻地收回手，『你管得着吗，哥哥。』

林白的手在水下抓住小春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顶又又急，撞到里，小春叫出声：『啊——！』

她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往池子那看。小春捂得更紧，肩膀一抖一抖，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

『叫啊。』千夏凑到她耳边，『捂着什么。』

林白把小春的腰一拧，把她转过去。

小春的脸对着台阶，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膝盖跪上台阶，圆翘出水面，一晃，泳衣的布绷在缝里，被水泡得透，透出底下那两瓣的形。

林白一只手按在她的上，另一只手伸到水下去扶柱身，在上蹭了蹭，蹭得一缩一缩，才对着送上去。

柱身一寸一寸往里进，进到大半截，那圈被撑得发白，绷在他根上。

水从缝里挤出来，咕的一声，泡从他手背上冒过去。

小春的腰塌下去，翘得更高，贴着林白的小腹，内壁收了一下，收得林白腰上一麻。

每一下都刮着内壁往处撞，小春的膝盖在台阶上一下一下地蹭，脚趾蜷起来。

林白的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

柱身抽出来大半，刮着内壁往外拖，那圈被带得翻出来，再顶回去的时候连那圈翻出来的一起塞进去。

水面跟着他的动作晃，一下一下拍在池壁上，拍得水声发闷。

『小春，你腰塌下去。』千夏伸手按了按小春的腰，按得她往前一趴，柱身跟着往里送了一截。小春的哭声闷在胳膊里。

『抓住绳子。』知佳把林白从台阶边拽开。

柱身从小春的里拔出来，拔得急，那圈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空着摊开一圈，水立刻灌进去。

小春整个一抖，从林白身下溜进水里，被千夏一把捞住。

林白被拽到泳道线那，浮标绳塞进他手里。

美咲背对着他挨上来，一只手扶着绳子，把腰往下沉，翘在他小腹上蹭了一下，坐进去，还是半截。

她自己起落，水在两个中间被挤得哗哗响。

『这绳子硌手。』美咲说完就把嘴闭上了。

美咲下来，水从两个中间塌下去。

知佳从台阶上趟到绳子这，背对着林白挨上来，一只手搭在浮标绳上，另一只手伸到水里扶住柱身，对准了慢慢往后坐。

她坐得慢，先把含住，含住了才一点一点往里收，收到里顶得最的那处弯上停住。

『水托着，站不住。』知佳说，『得自己浮。』

她扶着绳子起落，起得慢，落得也慢。

落下去的时候水从她腿根底下被挤走一团，从腿间翻上来，窜到水面散成沫；起来的时候柱身从里抽出去大半截，那圈跟着往外翻，又慢慢吞回去。

她的脊背弓着，肩胛骨顶起来，湿发贴在脊背中间，一节一节往下滴水。

知佳扶着绳子站起来，退